“金王的一日三餐皆由我们提供,为何不趁此机会将他制住,把他体内的灵核挖出来,然后我再学会融合灵核之法,这天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水落泽一边踱步一边认真思考:“不如把容檀关在别的地方,把金王迷晕以后用金灵链铐住他,凭他现在的灵力想挣脱金灵链也不能轻易做到。爹,机会千载难逢,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啊?”
在屋外装作扫地的应白和容珠听到这番话不禁面露诧色。他们一路走走停停跟着水落泽来到这儿,见屋子外被设了层透明的隔音屏障,隔音屏障属于低阶功法,但会根据施展者的灵力水平而增强牢固性,本质上除了隔音外并无其他作用,只要灵力高于施展者可以轻而易举破开。
为免水照起疑,应白只破开了一个小口,屋里的声音从窗户里传了出来,二人皆想不到水落泽起了暗算金闻的想法,诧异过后听水照呵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劝你连想也别想!”
水落泽提高了音调:“爹,你不冒险怎么取得荣耀?难道你愿意一直让金王呼来喝去吗?”
“有脑子才能争夺荣耀!你想当天下之主未尝不可,但你若以为这样就能降伏金王,你还不如趁早死了你的千秋大梦!”
水照头痛极了,忽然从座椅上起来止住水落泽接下来要说的话,严肃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太自以为是,你的一举一动会牵连整个水月门,我现下倒有个主意,你去把你姐姐找回来,让她给你出谋划策,你两个结合,绝对事半功倍!”
“什么?”水落泽目露凶光,“我看爹才没脑子吧?水露蓉为了狗屁爱情把灵核都损坏了,让她来给我出谋划策?她要是见到徐旻像条狗似的跟在我后面,肯定满脑子都是如何解救他,还认识你我是谁吗?”
水照刚要开口立马被水落泽呛回去:“你说我自以为是,你又何尝不过于谨小慎微?我对金王的修炼没有帮助的时候还不是靠我自己来获取他的重视,你堂堂一派掌门连时势都看不清,成天担心忧虑些没有用的东西,权力地位飞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
“落泽!”水照怒目,指着她道:“你太张狂了!”
“你让水露蓉那蠢货帮我更是可笑之极!”
“她固然有她的糊涂,也胜过你百倍!”
屋里忽然寂静了片刻,应白忙拉着容珠来到屋侧躲着,只听“砰”的一声,水落泽踹开大门气冲冲离开,又突然顿足回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才是对的。”
水照又气又急:“你给我回来!回来!”
连喊几声水落泽充耳不闻,水照追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应白皱眉道:“水落泽的心思一旦被发现,金闻一定会把控制徐旻的摇铃和锁链的钥匙从水落泽那儿拿回来,我们要尽快想办法靠近她拿到这些东西。”
容珠回忆了一下水落泽的个性,“她很喜欢让徐旻跟在她后面,摇铃和锁链的钥匙都是她频繁用到的东西,我们最好等她晚上熟睡时行动,这样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人救走了,就算知道是我们干的,我们再想办法应对就是了,总好过在水月门内受限。”
“水落泽总归有中灵实力,即便是睡觉也会保持敏锐……”应白唤出乾坤囊,伸手在里面翻找,一股玉兰花的香味淡淡飘出,容珠好奇道:“阿白,你为什么喜欢玉兰花?”
应白手一顿,想起容珠在灵阶比试上假称自己叫玉兰,他笑了笑道:“怪我不好,没告诉你这件事,玉兰是我娘的小名,我不是喜欢玉兰花,而是从小就不常在母亲身边,只好身怀玉兰花瓣,就像母亲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一样。”
容珠微讶:“那我之前……”
“没事的,她并不介意,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都知道你是谁。”
大家都知道的人要么赫赫有名,要么臭名远播,可惜容珠和应白在大众眼中是另类的存在,应白这么一说,容珠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随后道:“那这些花瓣是从圣灵宫那颗玉兰树上摘的吗?”
应白点点头,“说来也巧,圣灵宫竟然有一颗玉兰树,我当时还在想要是这棵树在我宫殿里就好了,可惜偏偏离万初的宫殿近。”
“当时我顺口问了句,没想到他很不高兴,直言让我以后不要提起这件事,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好奇这棵树有什么神秘之处,不过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应白从乾坤囊里拿出一个小瓶,发现不是自己要的那个,又放回去继续翻。
容珠想到了某天晚上的情景,就像是抓到了一个线索,她把自己看到的画面告诉应白,半信半疑:“或许伯母知道……?”
应白不以为然:“我娘从没去过圣灵宫,她说不定她只是看到了和她名字相同的树,心里惊奇而已。找到了。”
他把一个红色的小瓶放在容珠面前轻轻晃了晃,瓶内传出细微水声,“这是安神水,滴上一滴保准一夜好眠。”
实际上并不会一夜好眠,醒来只会觉得头脑昏沉,可谓是一夜差眠。
“水落泽就算要对金闻动手她也一定会想个周全的计划,绝不会在今日就行动,我想办法把这个滴进水落泽的茶壶里,不出意外的话,咱们今晚就能把人救出来。”
二人商定后又继续跟踪水照父女俩,争取不放过他们每个想法,没想到哪里都找不见人,连水露蓉也不知所踪。
天仍旧阴沉沉的,到了晚间又下起了大雨,二人潜入水落泽的院内观察了一会儿,见屋里没人,应白迅速开门进去,拿出安神水往茶壶里滴了一滴又迅速离开,和容珠一起蹲在草丛中等水落泽进屋。
雨下了停,停了下,等了不知多久,始终不见水落泽回屋睡觉。容珠回想白日情景,心中升起一抹警惕:“我感觉有变故。”
这个变故多半发生在水照追上水落泽后,二人倒不认为水照会改变主意同意水落泽的想法,那么……
应白环顾着水月门内的景象,低声道:“去水月池那边看看。”
这个时辰和天气,洒扫的弟子多半已经睡了,二人根据地图上的路线在暗处行走,一路上留心水落泽的踪影,又见各处巡逻跟昨日相比没有变化,除了雨声之外,整个水月门都充斥着深夜的静谧。
忽然一声叮铃铃响混杂在雨声中,容珠和应白立即止步回望,雨帘模糊视线,二人根据声响朝一个大概的方向奔去,很快反应过来前方就是流丹堂。
堂前站着三个身影,容珠和应白站在隐蔽处定睛一看,竟是水照和水露蓉以及徐旻三人。
水照半举着摇铃,面色颇为严肃,“露蓉,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想,还担心将来恢复不了灵力吗?还担心徐旻不会恢复正常吗?若你成为世界之主,徐旻还不是对你言听计从?你听爹的话,不要一直追着男人走,要让他上赶着伺候你才是正道。我的提议希望你好好考虑。”
他半举摇铃在水露蓉眼前轻轻摇了摇,像在告诉她什么,随后大步离开。
水露蓉撑伞望着二人的背影,流丹堂内明亮的烛火映衬在她晦暗不清的神色中,良久,她侧过身,朝容珠和应白所在的方向微微偏头。
水露蓉很清楚自己爹爹的作息习惯,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离开屋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因此一早就潜伏在他屋内,水照和水落泽的对话她同样听在耳中,既然水照有想见自己的意思,水露蓉干脆跑到水月门大门前告诉弟子自己要见水照。
在水月门内自由行动就有更多的办法除掉金闻,远比拿到摇铃救徐旻强得多,只有金闻死,徐旻才能彻底安全。
水照在急怒中对说落泽说的那句“她固然有她的糊涂,也胜过你百倍”之言倒是真心话,因为比起水落泽的鲁莽,水露蓉只是不顾一切爱徐旻而已,除此之外,大女儿各方面都比二女儿强多了,只要拿徐旻说事,不怕水露蓉不听自己的话,况且水露蓉只是灵核坏了,灵核换新何尝不是一种方法?
为了避免水落泽作妖,水照今早追过去的时候趁机把水落泽打晕锁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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