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怎么过来了?”上官琛跑到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街角停了下来,伸着脖子在人群中搜寻一圈,确定应白没有跟来,反倒看见了邱梧。
邱梧怪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他不过说笑,你也当真了。”
“说笑吗?”上官琛从角落里站出来,见街市繁华,不禁催促道:“阿姐,你和应白继续玩啊,别管我,我还能丢了不成。”
邱梧睨他一眼道:“以后别再说这话了,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人家师徒俩自娱自乐便好,要你胡乱安排。”
上官琛上前一步歪头看着邱梧:“虽然你从来没说可我也并非是傻子,这些年来母亲给你找了多少俊男才子,你看都不看,若说你对感情一事不感兴趣我可不信,我和母亲都看在眼里,你如此喜欢应白,眼下可算有机会重建旧情,你怎么反而退缩了?”
“什么旧情?”邱梧瞪着他,“若两个人情投意合不必撮合也能在一起,你只知道我的心事可你知道应白心内在想什么吗?
“阿琛,你别忘了应白过去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更遑论他现在失去了灵核,对他来讲多受打击,他曾经多么强悍耀眼你不是不知道,若换作你没了灵核,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吗?”
邱梧声音不高,却令上官琛心头一震。
他只想着阿姐,虽然知道应白所经历之事却并没有转换角度思考他的心情。
邱梧缓缓道:“我想他此生一大要事就是尽可能去拿回自己的灵核,他毕竟不是朝荣国的人,他也不会为求一世安逸而在朝荣国定居。他胸怀梦想,若是碌碌无为一生必对他是极大的折磨。”
这些话是邱梧讲给上官琛的说辞,不是假话但却不是停止撮合自己和应白关系的最关键的原因.
光救命之恩这一条,容珠无疑是应白心中十分重要的存在,但救命之恩是否延伸出了别的感情,邱梧还需要确定。
可以肯定的是,应白对自己并没有男女之情。
上官琛闻言眉头紧缩,鼓起腮帮子,一拳打在墙上:“应白年少成才,怎么偏偏没生在朝荣国,他们那个什么圣灵宫就是一群怪物聚集地,干脆我去把他灵核拿回来,把那圣灵宫拆了烧了,看谁厉害得过谁!”
“又在意气用事,你还有三头六臂吗?”邱梧温声说着,把他的拳头放了下来。
“魔龙尚且除不掉。况且应白的事,我们可以帮忙但最好不要插手。我也会跟母亲说让她不必再费心我和应白的事了,我和他的人生路完全不同,能成为朋友已然庆幸,再想别的就生疏了。”
上官琛沉吟半晌没有说话,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极其般配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应白有情有义却要遭此横祸?为什么阿姐思念多年却能这么快放下?
有时候他甚至比阿姐还想让应白成为自己的姐夫,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必是朝荣国最令人羡慕的一对佳人。
“走吧。”邱梧轻轻说着,已然淹没在了人群中。金毛感受到了她的情绪,默默跟在她的身边。
*
十月初九,朝荣国三皇子大婚,娶的是国公府家的千金。
早饭一过,国公府门前已是热闹至极,各式各样的马车蜿蜒不绝停在路边,陆陆续续下来的人将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老百姓们站在路对面兴高采烈地看热闹,负责迎宾的老国公满脸堆笑,朝每一位宾客拱手作揖,招呼仆从奉茶安顿。
朝荣国的习俗是新郎在巳时(上午九点)骑马至岳丈家撒钱接新娘,与新娘一起朝岳丈岳母敬茶,由新娘本家准备午膳。
午时新郎与宾客用膳庆祝,至审时(下午三点),新娘入轿随新郎至夫家,晚间方行大婚礼节,由夫家举行更为隆重的婚宴。
此次天家婚礼,排场之大,热闹之沸自不必说,容珠从马车里下来,双脚刚一落地便觉铺天盖地都是喜气张扬的。
“沈宫主有礼。”老国公笑迎紫阳宫众人,他头发虽白了大半,整个人却精神抖擞。
沈青寒笑道:“在下略备薄礼,恭祝国公大喜。”
一旁小厮将礼接着,老国公又问候了邱梧和上官琛,待看向容珠时,苍眸一亮,“这便是点亮石碑印记的容女侠吧。”
容珠一名如今朝荣国上下无人不知。闻听被人唤作女侠,容珠客气一笑,“国公爷有礼。”
老国公又注意到容珠身边还站着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想到前几日与陛下闲聊婚宴宾客时听他提起一人物,便道:“这位想必是容女侠的师父吧。”
沈宫主朗声笑道:“国公消息好灵通。”
老国公不禁赞道:“如此年轻,老夫不曾想到,真乃人中龙凤。”
“哎呀,国公今日忙,我们在这儿倒耽误您接客了。”沈宫主打趣着说,老国公忙道:“哪里话,快快进府入座。”说完又似笑非笑道:“沈宫主若对座位不满意只管与家仆说。”
沈宫主只觉他话里有话,只是暂时不明,待由家仆领着到院中时,又有诸多门派掌门前来问候。
院中宽敞无比,约莫摆了二十多个圆桌,已有不少宾客在吃果喝茶,说笑谈论。
容珠看见一圆桌上摆着三个木牌,木牌各刻着紫阳宫、无尘宫和红岭宫。桌旁坐着两个中年男子,皆气宇轩昂,剑眉星目。
闻听声响,两人放下茶杯望去,顿时喜笑颜开,身穿蓝袍的男人已起身上前,十分恭敬道:“沈宫主有礼。”
另外一身穿黑袍之人也碎步上前,比蓝袍之人还往前一步,也是笑得灿烂:“寒儿来了。”
沈宫主透过他两人的缝隙瞥见那圆桌上的木牌,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我说这老国公什么意思,原来是与你们一桌啊。”
说罢径自从他俩中间泰然走过去落座,身后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在沈宫主旁落座,黑袍男人招呼上官琛道:“阿琛坐这,咱们好久没见了。”
上官琛摆袍落座随口道:“上个月才见的,每次见面你都这么说。”
黑袍男人依旧笑嘻嘻道:“每次见面,阿琛都比上一次帅,跟我年轻时一样。”
沈宫主瞥了他一眼道:“贵客在此,注意言语。”
说话间,邱梧在蓝袍男人身旁坐下,容珠和应白顺应坐下。
“早闻石碑印记被人再次点亮,今承蒙皇家婚宴,在此得见女侠,无尘宫宫主邱某有礼了。”
容珠还在奇怪众人关系,还未摸索出什么门道就有人问候自己,她忙回礼,邱梧介绍道:“这位是我爹爹。”
容珠恍然大悟,怪不得看沈宫主与这两人相处不似与其他门派那般客气礼貌,想来对面那黑袍之人便是红岭宫宫主了,也是上官琛的爹爹。
紫阳宫和无尘宫、红岭宫的关系,朝荣国没有人不知道,对这里的人来讲,成婚后婚姻不睦再和离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人会置喙谁谁谁有几段婚姻,几个孩子。
邱宫主和上官宫主作为沈宫主的前夫,三人并没有因为婚姻的关系而闹不愉快或隔阂。
魔龙未现世以前,邱宫主和上官宫主有时会一起来紫阳宫看看孩子,喝茶聊天,魔龙现世后,二人便经常往紫阳宫来商讨魔龙之事。
几人简单与容珠和应白寒暄完后忽听前院人呼喊道:“来了来了!”
话音一落便听炮仗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敲锣打鼓之声接踵而至,院内众人呼啦啦起身朝前院去看热闹。
“新郎官来了,咱们快去看看!”红岭宫上官宫主就要比众人抢先一步跑去,身后的无尘宫邱宫主拉住他的袖子道:“虽然今日特殊但也不能乱了礼节,该称呼为三皇子殿下才对。”
上官宫主嫌弃道:“就你注重礼节,迂腐!”
众人拥至前门,一时间欢声笑语夹杂着炮声鼓声震耳欲聋,容珠在人堆里什么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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