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吃过饭后,百姓们带着面罩各自外出劳作,街里街外的茶馆铺子陆续开了门,来来往往的人流车马开启了新一天的喧嚣。
一个皇城士兵拿着一卷不知写了什么东西的纸匆匆忙忙贴到告示栏上,与此同时,都城的十几处告示栏都渐渐聚满了人。
没多久,告示栏上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像往一方寂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石子儿,掀起了恐慌惊悚般的涟漪。
都城驿站的后院中摆放着十来具凉透了的尸体,闻此噩耗的百姓哭天喊地赶来这里要见自己的家人。
驿丞昨晚就得了周望的指令让死者亲属来驿站领尸,此刻也不拦人,但他也不想面对这让人悲催棘手的场面,就派了几个驿卒负责领前来认尸的百姓去后院。
告示上写明了这些人是因解救不及时而死的,百姓们只知道这毒是从颖城传来的,知道有解药,知道把他们的家人送去驿站后过两天就会平安健康地回来……可他们就这么猝不及防,突兀痛苦地死了!
哭泣的,质问的,崩溃的,晕厥的……偌大的都城驿站被绝望的情绪浓浓埋葬着。每一个人都不接受现实,每一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现实,有的人失去了挚爱,有的人失去了孩子,有的人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与此同时,邱梧、上官琛、应白和容珠在宫外等候赵皇帝传旨。没多久,四人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宫了。
“紫阳宫真是人才济济。”大殿内的赵皇帝面色凝重地看着四个来自紫阳宫的人,挤出了一个冷笑.
“应公子和容姑娘说到底不是紫阳宫人,寡人这里可是缺少可用之才,二位若进宫为寡人做事,寡人必许诺赐你们官职,赏你们无限荣耀。”
凭什么能人之士都在紫阳宫内?赵皇帝可是一国之君,他值得且必须拥有天下最好的东西。邱梧和上官琛是沈青寒的子女,赵皇帝要不来也不想要,他必须要阻止紫阳宫日渐强大,不能让它脱离控制。
应白目视赵皇帝,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平和道:“草民不知,为陛下做事和与紫阳宫往来有何不同?紫阳宫率领众门派寻找解药黑石甲给中毒百姓解毒,保护朝荣国百姓不受雨灾侵害,一次又一次对抗魔龙,为的就是让百姓安宁,陛下让我们进宫为您做事,难道您与紫阳宫的目的不同吗?”
赵皇帝目光锐利了一分,应白恍若未觉,依旧道:“且我们非朝荣国中人,将来魔龙一死,百姓恢复了安宁,我们还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陛下赏识之心我们二人在此谢过,您尽管放心,我们不入朝为官也一定与紫阳宫齐心协力共抗魔龙,还朝荣国太平。”
大殿里弥漫着压抑的静默,高座上的赵皇帝脸色很难看,他目光一个个扫过底下四人,被拒绝的不愉快正火速蔓延,他一点儿也不想听他们说话,想挥手叫他们滚蛋,这时,应白又开口了:“说到对抗魔龙,我们几人今日前来还有一桩十分严肃的事要告诉陛下。”
赵皇帝眉头一皱,懒得开口,只不耐烦地眨了下眼。
容珠道:“昨天晚上,草民本来想去都城驿站给那些中毒之人解毒,不想他们全部身亡,驿站大夫说他们是未及时得到解救而死,但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赵皇帝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她。
“昨天晚上,周望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了所有中毒之人,他根本不是一个身怀大才的贤能之士,他是魔龙所变,其目的就是祸害百姓,把持朝纲!”
清晰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回响,赵皇帝的身子几不可察的一哆嗦,他像个被冰封的人僵坐在椅子上,难掩震惊地看着容珠。
他知道周望有高强的灵力,在他们商量怎么除掉中毒百姓的时候,周望就向他坦白了,还说恕他欺君之罪,他之所以入朝为官只是单纯地想换条道路走走,想重新寻求自己的价值,“能为陛下效忠是比修炼还有意义和价值的事。”
容珠不知赵皇帝心里在想什么,她提醒道:“魔龙诡计多端,他幻化成人很难叫人识破,陛下被他蒙骗也在情理之中,现在得知真相千万不能再听他谗言,当务之急,是要将他赶出皇宫,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都城中毒之人何其无辜,还望陛下清楚理性地对待此事!”
赵皇帝只觉得自己耳边嗡嗡作响,他呆坐在龙椅上双目空洞,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一道平静得过于悠闲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把我赶出皇宫?”
听到声音的一刹那,赵皇帝脸上的血色已消失殆尽。四人齐齐朝后看去,周望面含微笑朝殿内走来。
“我们好歹也算朋友一场,容姑娘怎么做得这么绝?”
周望,也就是魔龙,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朝赵皇帝浅浅行了个礼,在众人又惊又怒的神色下幽幽对赵皇帝道:“陛下,还记得昨晚臣跟您说过什么吗?”
昨天晚上,周望对陛下说:“眼下紫阳宫已与臣撕破脸,他们肯定要在您面前挑臣的刺,诬陷臣,到时候,陛下一定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陛下要记得,臣对陛下绝对忠诚,只有臣在,紫阳宫才不会谋反,您的皇位才能坐稳。”
此时此刻,赵皇帝的身子控制不住抖了起来,面前的十二串黑珠混乱急促地碰撞着,眼睛被迫与周望对视。
他是魔龙的话不断在他耳畔回响,从前自己做过的事一件件从眼前略过,赵皇帝双眸惊恐,心头的恐惧和懊悔不断加深,他张张嘴,喉咙却被无限涌来的愤恨堵住,面容渐渐变得通红无比,身子仿佛支撑不住似的,死死紧握着扶手。
邱梧见此情景暗道不妙,下一刻,赵皇帝便在众人的目光中从龙椅上栽了过去。
一旁的小太监大惊失色,尖锐的嗓音呼喊着太医。邱梧和上官琛本欲上前探查情况,被周望一挥袖挡了回去。
他侧身立在四人面前,不急不慢道:“陛下//身体有恙,不宜见客,我身为摄政之臣,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对我说。”
事发突然,赵皇帝周围围了一圈小太监,急急忙忙将赵皇帝抬到了寝室,上官琛抑制不住怒火,抬手召来长枪直指周望:“魔龙!你谋杀百姓,挟持陛下,狗屁摄政之臣,这里是朝荣国皇宫,不容你践踏!”
周望注视着眼下锋利的长枪,缓缓抬眸:“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赶我出去。”
应白心里一沉,眼下容珠和上官琛的伤还没好,他自己帮不上忙,就算加上邱梧也不一定是周望的对手,而局势之转变容不得他细想,周望几乎是话音一落就释放出了浑厚磅礴的力量。
容珠当即想护住应白不想对方一把握住自己的手倾身过来抱住她,与此同时,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到身子不断地向后退,耳边的风呼啸吹过,直到“咚”的一声,容珠压着应白摔在了地上。
昨晚后背撞在石碑上的痛还没消失,眼下又硬生生从皇宫里面被摔了出来,应白感觉自己的脊梁骨断开了好几道,痛得实在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阿姐!”上官琛艰难起身环顾四周。
容珠一边扶应白起来,一边搜寻邱梧。周围人烟稀少,他们很快意识到周望只把他们三个扔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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