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得太对了!”
那两名学生眼睛一亮,几乎要欢呼起来。
他们把老师们关起来,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说辞——
如今竟有人替他们说出来了,这人岂不是懂得他们?
懂得他们,那就是自己人,至少是“预备成员”。
两人正想拉着苏远好好讲讲他们的“道理”,苏远却摇着头,目光从教学楼缓缓移到他们脸上。
“不像……一点儿都不像。”他边摇头边说。
一个学生急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不像?我们能像什么?”
“还能不像什么?”苏远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当然是不像‘破旧立新’。”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又有十几个学生围拢过来。
听见苏远这话,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一旁的阎埠贵手心里全是汗。
苏副厂长是有能耐,可这些学生……他们不讲道理啊。
之前不是没有老师试着和他们讲理,结果被打得最惨的就是那位老师。
有学生冲着苏远吼:“你懂什么!你哪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破旧立新’?”
“难道你比我们还懂?”
苏远摇摇头:“你们说的那些,我不懂。”
“可你们现在干的事,我看得明白。”
他抬手一指教学楼:“你们这不就是把学校——变成了监狱?”
“监狱这东西,从什么时候有的?少说也一千多年了。”
“学堂才多少年?”
“你们这哪是‘立新’,这是把东西——往旧里改啊。”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学生们顿时乱了起来。
有人急着想证明他们不是那样做的,有人拼命想反驳苏远错了,七嘴八舌,吵成一片。
看着这群少年慌乱争执的模样,苏远微微一笑。
终究还是学生——虽然弄出些社团帮派似的名堂,骨子里仍是乱的。
在更大的风向明确之前,他们翻不起真正的浪。
若是成年人,面对这样的质问,多半只会用一个办法解决:拳头。
毕竟处理问题麻烦,处理提出问题的人,却简单得多。
学生们吵不出结
果最后把几个老师推了出来——每个老师代表一个小团体争得面红耳赤。
苏远把阎埠贵拉到身旁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你看看这些老师像不像当年那些逛胡同、斗蛐蛐的八旗子弟?”
话一出口争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都聚到苏远身上。
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悠闲地踱了两步。
“地道真地道啊!”
“不愧是咱四九城的学生——讲究的就是个‘传承’。”
要在平时阎埠贵或许会接话。
可这时候夸“传承”简直等于直接打这些喊着“破旧立新”的学生的脸。
苏远扭头看向阎埠贵像在拉家常:
“哎
“成天不干正经事斗蟋蟀、遛鸟、逛胡同。”
“玩腻了就下馆子吃东西那叫一个挑——油少不行醋少也不乐意。”
“阎埠贵你说说这叫什么人来着?”
阎埠贵不知道苏远为何突然提这个只得老实答:
“苏副厂长您说的这……该是八旗子弟吧。”
苏远一拍手:“没错!就这些人——八旗子弟那套风气如今可算传下来了。”
学生们瞬间炸了。
这时候说人像八旗子弟跟指着鼻子骂娘没什么两样。
一群人“呼啦”围紧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声:
“干什么!你们想拦我?!”
“小兔崽子我是你爹!再拦回家把你屁股打烂!”
“都让开!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只见上百号人浩浩荡荡涌了进来有男有女多半是附近工人、住户的模样。
学校里的学生全愣住了——他们人也不少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大帮大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