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回自己的千纸鹤,周墨没少费心思。
她想过威逼,利诱,暴力镇压,可陈向远就像滚刀肉一样,要杀要剐要命一条,就是不把千纸鹤还给周末。
周墨无数次被气哭后,跑去小卖部买了一包小虎队干脆面,拆包装之前默念了一百遍,她要抽到最稀有的卡片,气死陈向远。
大概是她的怨念太强,竟然真的一击即中,抽到了陈家兄弟最想要的旋风卡卡面!
第二天,周墨就迫不及待地揣着旋风卡去和陈向远“谈判”去了。
陈向远在看到她手中卡片时,眼睛差点瞪出来。
“你,你是怎么弄到这个的?!”
“这你别管,反正你如果想要,就拿我的千纸鹤来换!”
陈向远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用力吞了一下口水,似乎耗尽全部意志力,才艰难吐出两个字:“不换。”
周墨想不通,“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要这个吗?”
“那也不换。”
“……”
所以当周墨看到陈向远抱着那罐千纸鹤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他那么想要的旋风卡,用来换千纸鹤都不行,如今旋风卡都送给他了,怎么反倒愿意将东西物归原主了?
周家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木秋千,此时周墨就坐在上面,抱着双臂不说话。
陈向远蹲在一旁,眼巴巴瞅着她,像只可怜的小狗。
周墨一想今天是他生日,大人有大量开了尊口:“你不是说,千纸鹤早就丢了么。”
陈向远瘪瘪嘴,“你那么讨厌我,我怕再不还给你,你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之前我用旋风卡和你换,你不是都不愿意换吗?”
陈向远垂下眼,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道:“我怕将千纸鹤还你,你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周墨实在无法理解陈向远的脑回路。
“你还给我,我怎么会不理你?”
“因为你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话的,只有在提到那罐千纸鹤的时候,才会理我。”
“我有吗?”
“当然有!”
周墨是个记仇的人,一开始真的很讨厌这个同桌,可是时间久了,好像也没有很讨厌他了。
“那你还把千纸鹤还给我,不怕我不和你说话了?”
“那你以后会不和我说话吗?”
“当然不会了。”
陈向远一下高兴起来,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把旋风卡送给我?说不定你拿这个去找阿朗,他就会偷偷把千纸鹤换给你了。”
这其实正是周墨的下一步计划,她准备假期挑个陈向朗落单的时候下手来着。
可最后为什么还是把旋风卡送给了陈向远呢?
“因为妈妈说,给人选礼物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真诚啊。”
而那张旋风卡,是周墨能想到的,送给陈向远最真诚的礼物。
夕阳越过别墅院墙,烤得人暖洋洋的。
周墨半眯着眼,坐在秋千架上晃啊晃,像只慵懒又舒服的猫。
陈向远背对着夕阳,本应是看不到晚霞的。
可他觉得,今天的晚霞好美。
“那我走了,阿朗还在家里睡觉,我怕他醒了找不到我会害怕。”陈向远站起身,准备回去。
周墨叫住他,“你等一下。”
她进别墅内,很快又出来,手里多了一根蜡烛。
“我今天不该说讨厌你的,现在赔你一个生日愿望当做补偿,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她不太熟练地用打火机将蜡烛点燃,示意陈向远许愿。
陈向远盯着那燃烧的烛火,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很多的愿望,比如希望下一个生日爸爸妈妈可以陪他一起过,比如希望这学期期末考试可以考得比徐子衿好,这样周墨以后有不会做的题就可以找他问了……
可是最后,脑中诸多场景,却定格在一个笔记本的扉页上。
陈向远闭上眼,学着那扉页上写的祝福语,许下自己最珍贵的生日愿望——
希望我的同桌周墨:
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陈向远。
……
周墨从电梯出来,发现徐子衿正在家门口等着她。
“哥,晚上吃了吧?”
原本她只是形式意义上地问候一下,谁成想徐子衿却认真了。
“没吃。”
周墨沉默片刻,“不饿?”
“饿。”
“……”
周墨算是看出来了,徐子衿似乎在闹情绪。
总不会是因为朱美丽女士跟着陈向朗出去吃大餐,放了他鸽子而吃醋吧?
周墨拿出手机,“我给你叫个外卖,这附近好吃的店我都收藏起来了。”
徐子衿抓住她的手,直接拉着她往电梯走。
“不想吃外卖,陪我出去吃。”
两人下楼,陈向远已经离开了。
见徐子衿开车,周墨问:“不在家附近吃么?”
徐子衿探身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周墨上车。
上一次周墨随随便便上别人的车,被拉到海边吹了一晚上的风。
但是周墨明显对徐子衿的信任度更高,没有多问就上了车。
系安全带的时候,周墨忽然萌生出一个神奇的念头。
她觉得自从追尾林跃琮开始,这些天似乎一直辗转于不同人的车子,从林跃琮,到陈向朗,再到陈向远和徐子衿。
可她真正喜欢的,是方向盘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在她眼里,无论是库里南,路虎,宝马i8,还是此时的奔驰S320,都不及她的小凯越美丽又迷人。
徐子衿将车子开到地方,周墨一看店面名字,十分意外。
“这不是你回国那天我请你吃的烤肉?”
徐子衿淡淡嗯了一声,“这两年每逢重大日子,我都来这儿。”
周墨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她就像每一个被女朋友问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渣男一样,大脑CPU开始飞速调用。
徐子衿见她眼睛叽里咕噜一顿乱转,一贯紧绷的唇线,终于掠起浅淡的笑意。
“别想了,不是什么纪念日。”
周墨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刚刚连检查都想好怎么写了。”
徐子衿要笑不笑地哼了一声,“在你心里我的气量就那么小?”
“怎么可能,我哥宰相肚里能撑船。”周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个小人儿在疯狂点头。
徐子衿的父母双双跳楼自尽,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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