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林姑娘。平日里书院所学,也只是世上学问的一部分而已,并不是全部的东西。你学的很辛苦,说明这些东西只是不适合林姑娘。”
”但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会找到适合你喜欢的东西。即使找不到也没关系,这也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人生有千万种活法,不必拘泥于一种道路。”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林姑娘。”叶浅起身向她告别,“明日便放假了,林姑娘好好休息吧。”
算是受到启发的林月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就算是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
细心的姐姐发现了她的异样,忙问怎么了,正在吃饭的林月一愣,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敷衍道没什么。
粗心的林月吃完饭匆忙走的时候,衣袖不小心扫到饭碗的边缘。“啪”的一声,饭碗被衣袖拂到地上碎掉了,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
一旁忙碌的母亲也听到了,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却大声吼林月道:“你干什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连个碗都端不好。还能把它砸了,你能干成什么。哪有你这样的,让你去那茶楼做活不去,连在家里不干活就算了,现在……”
面对一连串的抱怨,林月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看着地上破碎的碗,和洒出来的饭,在灰白的地上显得刺眼无比。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眶却慢慢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默默的打扫地上的残渣,仿佛早就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这时在外忙活的姐姐听到里面怒骂的动静,赶紧进来打圆场:“哎呀,别说了。没不就是一个碗吗?一个碗砸了再买就是,你何必说她呢?”
母亲听到林星这样说,嘴上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显然是很不满意,瞪了林月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看着离愤然去的母亲,林星显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地步,可是理解并:不代表有办法解决。
无奈之下,纠结的姐姐只好先安慰伤心的林月:“好了,好了,你把这里扫掉就行了。如果没吃饱的话,你可以重新去添了一碗饭。”
林月没有再去添一碗,即便今天做的是林月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此刻却也食之无味。
晚上,焦虑的林月躺在床上翻了无数个身,可依旧睡不着。她的脑海里总是回想着晚饭发生的事,以及母亲对自己说的话。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那些话却言犹在耳。
林月怎么想不通,怎么也睡不着,怎么也忘不掉。
……
同样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还有同病相怜的叶浅,脑海里一直想着今日叶筠的事情。
之前她一直勤勤恳恳的做任务赚积分,就是为了叶筠的事情能够真相大白,让那些罪有应得之人付出代价。
可事实,却天不遂人愿,即便有系统的帮助,真相也一直被迷雾笼罩,进展缓慢。
叶浅也曾想过,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若非遇到系统,还真是有苦说不出。可是,如今有了系统的帮助,还是举步维艰。
这世界,还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啊!
现实世界了,叶筠一案进展遇到了新的困难,这一次来自顾然的顶头上司。他常年在外,难得回警局,这一天竟然意外的回来,特地找顾然谈话。
警局里其他的小警员都面面相觑,看见自己老大被叫进去,不知所措。
房间里,那上司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地对顾然说道:“叶筠一案你不要再插手了!”
顾然一脸坚决:“不可能。”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追查下去?如今这个结果不好吗?”
“好?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这个凶手不过是替罪羊罢了,真正的罪人还在逍遥法外,你让我如何安心!”
“安心?叶筠是个孤儿,唯一的可以算作亲人的叶浅也因为车祸意外在医院里躺着。就算找到了真相又能如何呢?”那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又能如何?我之前一直很敬重您,可如今说的话还对得起当初入职时发过的誓言吗?你真的觉得车祸是意外吗?”顾然忽然觉得面前的人很是陌生,明明是自己一心想要成为的人,现在却变得面目全非。
“对不对得起,首先得活下去。倘若命都没有,又何所谓对不对。你要知道,再继续调查下去,你不一定能平安活着,就连你的父母也不一定能保住你。”那人似乎有了一丝动容,说了一些心里话。
“当我成为警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亡,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顾然平静的说道。
“那那些爱你之人呢?他们可能做好了这个准备?”眼见顾然执迷不悟,他也只能搬出最后一个杀手锏。
顾然没有回答,义无反顾的走出了办公室。
两天后,顾然因为在一起小案子里,没有符合规定私自动手,被人举报。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警方迫于无奈,只能让顾然停职处理。
处分下来的同时,顾然一脸平静,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反倒是警局里其他的人,有些愤愤不平,但也无可奈何。
平日里,顾然虽没提过自己的家世,但大家都隐约知道,他的家境非富即贵。如今连顾然都无法对付身后之人,自己一个普通人,又能如何呢!
顾然明面上虽然停职,但是心里没有放下这件事,一直在在李越的痕迹,但找来找去,也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想到这,叶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平常普通人举报什么人违规,这事情总是一拖再拖,拖到最后还不了了之。
可是当人被冤枉举报时,这时候处理的异常迅速,上午被举报,下午处理结果就出来了,还盖上了常年在外的领导的红章。
这可真是明显的讽刺啊!
一次在酒吧里,顾然会见一位证人,想劝说他去作证。但那人畏惧李越的权势,不敢出去作证,劝了了顾然几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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