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许言关上车门绕过车身走到严书中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谢殊!”
“谢殊?!”
沈中纪从汽车内弹射而出。
许言眼镜都惊掉了推了推眼镜继续看:“真是他!严书中你愣什么呢!”
三人集体朝谢殊的方向狂奔。
脚步声很大黄猫转头看见三个巨人掠来吓得瞬间跳起两三脚就跳到了墙上。
“谢殊!”
最先跑过来的是严书中紧接着是许言和沈中纪。
严书中摇了摇谢殊肩膀:“朋友?朋友?”
“.你们看他的手。”
许言蹲在谢殊右手旁视线直直看向对方缠着纱布的手指。
光线不算亮。
但也能清楚地看见渗过纱布的血液外翻着的青紫色指甲还有烂到不成样子的手心。
“送医院啊!”
“送什么医院送医院!就近!”
严书中手臂穿过谢殊膝盖直接将谢殊拦腰抱起一脚踹开同记中药铺的门:
“大夫!大夫呢!”
同记中药铺根本没关灯。
孙伯礼正坐在后屋的木桌旁闻言心头一跳猛地起身几乎是飞到前堂刚好与往后奔的严书中撞了个正着。
映入眼帘的是谢殊毫无声息的脸。
和垂在身侧遍体鳞伤的手。
“这是去哪了?”
孙伯礼急忙上前下意识想去把脉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连手腕都是破的。
许言在旁边解答:“我们路过看见他晕倒在药铺门口您先看病。”
后屋的医药箱拿出谢殊被放在前堂的简易手术床上。
右手的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沈中纪坐在手术床两米外
只有严书中在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手碰过谢殊的腰右手穿过谢殊膝弯。
此时两只手都沾着血。
怎么回事?
他们与手术床之间隔着一道帘子除了孙伯礼的脚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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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
剪刀剪碎了谢殊身上的西装,里面的棕色衬衫碎得不成样子,鞭痕,刀痕,还有两处烙铁的痕迹。
整件衣服都被鲜血浸透,这种出血量.
孙伯礼的手罕见地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
“戴眼镜的后生,能否帮忙烧一壶热水。”
“好。”
许言立刻站起身,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烧水的东西:“.大夫,您家烧水壶呢?”
孙伯礼正在分离黏在谢殊血肉里的衬衫,扬起嗓子道:“我家没通电,用炉子旁边的铁壶烧。”
许言:“.”
沈中纪看不下去,站起身:“我来吧。”
毕竟他不是从小就富得流油。
烧水还是会的。
许言无措地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干嘛,最后推了两下眼镜,开始看沈中纪烧水。
他真心实意地夸赞:“中纪,你是一个聪明人。”
沈中纪欣然接受:“近朱者赤。”
两人蹲在炉子旁边拼命加柴,等水开。
严书中双手交叉,感觉到手心的血液越来越温热,再也忍不住,掀开帘子走进去:
“大夫我帮您打下”
几乎在看清房内的瞬间,他的喉咙直接哑住。
谢殊的所有衣服已经被脱掉,下半身盖着白布,孙伯礼正在用药水一点点,一点点地给裸露在外的躯干消毒。
严书中的第一反应,是吓人。
他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谢殊。
密密麻麻的鞭痕,带着外翻的皮肉,血淋淋地挂在身上,胸口处烙铁的痕迹足足有两个。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色下方,一些已经愈合的疤痕。
怪不得.
怪不得谢殊上次不跟他一起洗澡.
身上到处都是旧疤。
心脏仿佛突然被一只大手攥紧,严书中抖着手上前:
“大夫,他还能活吗?”
“能。”
孙伯礼回答地很快,手中动作比说话更快:“我会让他活着,你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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