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
谢殊一口葡萄酒喷出去,鲜红的酒液呛进喉咙,止不住的咳嗽声与肆意的撕纸声交相辉映。
“刺啦——”
许言还在撕。
谢殊受不了了。
**果然艺术来自生活啊,时尚是个轮回。许言这个古风小生放下扇子还装起民国霸总了。
谢殊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冲到许言面前,手肘夹住对方脑袋:
“冷静你冷静!”
说着朝汪黎喊:“你放过那些画吧,许言酒醒之后不记事,随便让他赔多少钱都没人管,他手都撕抽抽了!”
这个四眼文艺男的身体本来就虚。
平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砸花瓶的时候又跟抽疯似的动作幅度比刨地还大。
再撕?
再撕明天手都废了!谁给他们几个写作业啊!
谢殊连轮椅都顾不得坐,扯住许言便硬生生往外拖。
许言只是疯了。
他不是傻了。
知道谢殊是块质量不好的脆玻璃,没有过分挣扎,姿态还算顺从,只是嘴有些不干净。
“谢殊你别拉我!你让我撕!”
许言抖着手腕推眼镜,仿佛得了帕金森:
“汪黎这种蛇蝎心肠的美人就喜欢让自己倾家荡产,我要撕的她倾家荡产!”
“到底是谁他妈倾家荡产啊!”
谢殊气笑了。
乐极生悲,他替许言的家产感到悲哀:“你放你爸一马吧!”
按照女魔头的性格,这么一砸,不赔进去半条街的商铺都不可能善了。
赔就赔吧。
也不是外人。
许言和汪黎都是自家人,谁有钱谢殊都能花,他不在乎谁坑谁。
况且许言确实欠人家汪黎人情。
对了。
谢殊突然想起来,询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找汪黎道歉?”
“因为汪黎是军统啊!”
许言的声音很响亮,方圆十米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追来看热闹的汪黎:“.”
她的嘴角瞬间拉平,脸色唰就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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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迅速扫过院中其他人。
两名警卫都快吓傻了,保持着站岗都姿势一动不敢动,恨不得自己是个先天性聋子。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先别管是真的假的。
许家三少爷疯了吧?!
他们家不是红色企业家吗?当着真田幸树那个鬼子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了?
早知道汪家和许家不对付,但最近不是缓和了吗?
许三少爷什么意思?!
把汪处长往死里逼吗?
许言一句话,所有人都蔫了,除了谢殊。
谢殊直接炸了,满眼都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我们的啊。”许言理直气壮,“你那几天发高烧说胡话,什么都说出来了!”
“.”
谢殊抖着嘴去咬右手处的夹板。
布条绑的很牢,但最尾部的地方系的是活扣,这是谢殊强硬要求孙伯礼弄的。
这不。
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手指上的木板稀里哗啦落了满地。
汪黎掏枪指住两名警卫的脑袋,将二人逼进汪公馆地下室。
“咔哒!”
地下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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