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的发痒。
“咳咳咳!
又是一阵咳嗽,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大,门外传来动静。
“小少爷,喉咙不舒服吗?
谢殊勉强抬起眼皮,依稀间,他看见香炉飘出的缕缕白烟。
“管儿,老祖宗显灵了。
魂都从牌位里面飘出来,这是要飞升画成舍利子,与达芬奇的呐喊一决高下吗。
太阳穴又干又痛,眨了两下眼睛后,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不断换着毛巾,耳边声音忽远忽近。
“一百零二度,得打退烧针。
刘大夫脱下他的裤子。
“夫人您别着急,血蛭病只要及时治,不致命,小少爷年纪小,这才烧的厉害些。
刘大夫边说,边拔掉插在谢殊手背上针管,一坨棉球按上去。
按压棉球的力道并不重,刘敏月坐在床边,右手的力量放轻。
谢殊躺在床上,眼睛只睁开一条缝。
他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从老头换成漂亮姐姐,声音立刻软下来,哑着嗓子道:
“敏月姐,能不能不拔针,我吃药好不好。
刘敏月没吱声。
她低头看过来,谢殊眨了两下眼睛。
刘敏月抿唇,两秒钟后开口:“姥爷。
刘大夫正在整理医药箱,闻声连问也没问,直接说:“不行。
他抬眼看过来:“要是不想扎针,那就别拔掉,一直留在皮肤里呗。
“也行。
谢殊迷迷糊糊地回答。
一病傻三年,刘大夫口中的阴阳怪气,他是半点也没听出来。
口中飘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怎么把.留置针给忘了
声音实在太小,只有最靠近他的刘敏月听见,疑惑道:“什么是留置针?
“.
没人回答他。
谢殊的意识昏沉下去。
他胡乱扒拉两下手,谢如澜立刻上前,弯腰坐在床边。
熟悉的气息传来,谢殊微皱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眉头舒展开,侧过身,将脸埋进对方怀里,这才放心地睡下去。
“谢殊,弟弟,祖宗,你这烧都退了怎么还不醒啊。”
正午的阳光洒在聂涯身上,他站在床边,无奈地推向谢殊胳膊:
“医生说你没事了,要多下地走动。”
“你长腿了你怎么不走。”
谢殊翻身继续睡,耳边传来聒噪的声音:
“我要去沪上研学,讲课的老师是周先生,爸妈说让你和我一起去,你再不醒我可走了。”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谢殊听不懂,他只听到对方说要去上学。
“去吧去吧。”
谢殊毫不留恋地摆手。
七天后。
“小兔崽子,多长时间还赖在床上不起来,用不用我把床腿给你改成轮胎,出门都推着走。”
谢如澜看着怀中瘫成一坨的人,无可奈何。
打不得。
那就只能在言语上多加补偿。
温热的毛巾擦过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谢殊窝在床上眯缝眼,左臂搭在谢如澜腿上。
他听见对方说:“还好是血蛭病,我还以为是在祠堂冻的,吓我一跳。”
“.”
冻什么冻。
祠堂烧的比卧室还暖和,你还不如怀疑我中暑。
尾巴短见识也短。
还有,我好不容易生次病,你的关心点就是这个吗?
急火攻心,气流上涌。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谢殊直挺挺坐起来,眼睛还来不及睁开就瞬间脱力,狼狈地往回倒。
失重感只是一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