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聂涯一把将瘫倒的谢殊扯正,扬声问:谁啊!
“少爷,吃饭了。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对方很有礼貌,并没有推门直入。
“知道了。
二人将剩余的橘子塞进嘴里,聂涯没起身,谢殊跪好,张嘴就嚎:
“管儿!我膝盖疼,走不了路!你进来扶我!
“.那我进来了?
“快进来。
谢殊跪在地板上催促,等着外面人进来心疼他。
好好疼,狠狠疼。
心肝脾肺一起疼。
疼了帮我求情,谢如澜今天忤逆他的事情就过去了哦。
管家看破不说破。
又停顿了两秒钟,这才推门而入,表情故作狰狞:
“天啊!小少爷!您怎么跪成这样了!真是心疼死老管了!
谢殊柔弱地往地面一瘫,垂着眼皮,气若游丝:
“是呢。
二人携谢殊,前呼后拥往餐厅走。
宅院不大,五脏俱全。
厨娘,护卫,仆役加起来一共十个,此时的目光都忍不住往谢殊身上飘。
察觉到自己众星捧月的谢殊嚎的更厉害了:
“妈!妈!妈!妈!妈
五岁的身体,连餐椅都爬不上去,不知道哪来的这些牛劲。
声音如雷贯耳。
谢如澜连鸡腿都啃不下去,站起身迎过来:
“你招魂呢!
老管家助纣为虐:
“老爷,夫人,小少爷跪得都快晕倒了!
谢殊靠在管家怀里,虚弱地应和:“是的。
他抬眼看向谢如澜,声音软软:“妈妈。
又转头看向聂铮,声音更软:“爸。
聂涯越过温情的一家三口,自顾自去隔壁洗手,然后走向餐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桌面上摆着两罐山药老母鸡,一盘白灼大虾,一盘清炒油菜。
桌后坐着的男人单眼皮,皮肤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偏白,头发梳得整齐,两鬓斑白反倒更显儒雅,光看外表,跟警察军官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看了一会表演,不紧不慢夹了口菜:
“吃饭吧,别在陈管家身上赖着。”
“腿疼.”
谢殊声音虚虚的:“我跪了好久啊.”
足足将近可能十秒钟!!!
根本没人关心他。
二胎家庭就是这样。
聂涯和谢如澜已经开吃,甚至快吃出饱腹感。
只剩最后一个鸡腿了。
谢殊再也忍不住。
“啊!”
他从管家怀里挣脱,猛地扑向餐桌,手刚伸出去——
后脖领子被人提溜起来。
谢如澜竖起眉头:“爪子洗了吗你就吃?”
“.”
我这手刚摸过供品,干净的。
残存的理智让谢殊将这句话咽回去,他自觉地走到一旁洗手,嘴里小声骂:
“邪恶巨兔。”
不是他不孝。
谁让他爸老管他妈兔儿兔儿的叫。
洗完手,管家将他抱上椅子,系好餐巾,这才开始吃饭。
两罐鸡汤,一罐加了红枣,一罐没加,没加红枣的那罐还剩下一根鸡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