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色的心猛地一跳,但与此同时的,她也算稳妥的落回她该落的位置上。
刚进入走廊时,她心中残存的那些不安,此刻有了着落。
沈彧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了解你的情况,林和色——或者,污染物、类人生命体,于公,你迄今所做的一切,对人类有益,作为首领,我还是由衷的感谢你的帮助”
会议室里的空气,在他说出那几个本该隐秘的文字时,就变得异常滞涩。
暖黄的灯光依旧,照在人身上,却失去了温暖的力量。
长桌两侧,刚刚还因为鞠躬回礼而显得忙乱的身影,骤然僵住,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停在这一秒。
有人还维持着拘谨地四处张望,有人嘴角礼节性的微笑还没有降下,但在此刻,全都变成了刹那的紧绷。
在这间会议室里,林和色没有再感觉到别人的视线,绝大多数人将头深深埋下,盯着面前空白的纸张。
唯一几个少数人,如目光没有焦点的落在会议室里某处。
指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同样伴随着空气的寂静而来,在接下来近乎漫长的空无里,喉结滚动的声音开始出现,变得清晰。
大概是有人在吞咽口水。
他们不敢动——但林和色猜测大概也是有一批人想逃离这里的,或怯场,或不想参与更深的秘密。
毕竟基地的首领先生,就在众人面前,没有丝毫迂回,点明了她的身份。
她并非人类。
所以她想,无论是她的身份相关,还是首领儿子的情感密辛,想必听到的人都恨不得当场失聪吧。
不过首领沈彧显然没有要关照她,或是在场其他人的意思,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睛毫无保留地,看向她:“虽然我承认你对集体的价值,能成为沈津渡的伴侣,我并不认可。”
他的语调很克制,没有一点负面情绪的输出,可话中的含义却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于公,你是值得信赖的盟友与合作者,但于私,作为一名父亲,我并不希望我的儿子与一个‘非我族类’建立太深的羁绊,尤其是涉及到情感方面。”
在这句话后,他刻意停留一段时间,予以对方思考,然后,抵拳轻咳继续:
“我虽不知道你怎么会和沈津渡住在同一屋檐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以你们两个的关系,同居不太方便,搬出来吧,我会为你另寻住处。”
话落,会议室一片死寂。
众人从斜角轻瞥的目光从重新放松姿态的首领身上转移到林和色,却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窘迫或失落。
她反而很坦然地点点头:“你的提议很有道理,但我并不想接受。”
沈彧脸色一冽,在他还未发火之前,林和色的下一句已经脱口而出:“不过你有一句话,我有点在意。”
她没理会其他人的想法,扭头敲了敲离自己最近的青年人的桌子:“刚刚沈老先生说,以我和沈津渡的关系不可以同居,那你觉得什么关系才可以呢?”
被提问的年轻人瞬间成了众目睽睽,身子剧烈一抖,两手紧攥着拳,极不情愿地把头从桌子上拔起来。
他先扫了一眼正急切等待结果的林和色,又去看冷着脸的首领,斟酌着开口:“至少……要夫妻吧。”
林和色恍然大悟,喃喃重复了一遍。
沈彧耳力很好,清晰听见了她的呢喃,脸色不愉。
他下颌线咬得紧紧的,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想和沈津渡结婚不成?”
这话如同雪夜提灯,来得恰好,一下点亮了林和色的滞塞的思路。
林和色抬起头,眼睛亮的惊人,两手一拍,看向沈津渡时,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惊喜:“这主意不错。”
这段时间她总想怎才么能和沈津渡关系更进一步。
他最近不知怎么了,总以一些怪异的理由搪塞她的亲近。
而沈彧闻言,却是重咳一声,挥起手沉沉下挥,拍的桌子啪啪响。
那个咬在牙关中的“你”字才没来得及发出,林和色手一抬,捞起茶壶,倒了杯茶水,顺着桌子推到沈彧面前,轻松制住了他没能发泄的怒火。
她唇角勾起笑,先是向下挥了挥手:“别急嘛,喝杯茶润润嗓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从书上看到,里面有一句话叫做‘先礼后兵’。”
林和色特意强调了那四个字,然后又是笑,就是这次对面沈先生吹胡子瞪眼地冷哼了一声,没接茬。
她也不计较,继续刚刚的话题:“我呢,也不是同你们商量,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长话短说,我和沈津渡,算是有协议再先。”
此言一出,屋里的绝大多数人,包括陈老和沈彧,都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最先提起问话的是陈老,他许是因为诧异,尾音都带着抖,林和色对他观感不错,回道:“地下,我和他约定,我救他的命,他教我怎么成为人。”
这次,沉默在长桌流淌了好一会儿,也终于唤回沈彧的心神。
可他两只手抬起来,大鹏展翅似的,话都说不利索:“可这,这个又和怎么做人有什么关系?”
林和色回的也很快:“因为这是沈津渡告诉我的。”随后,她的目光又转向其他人,“所以我一定会找一个人,帮我完成这项课题。”
提及到课题两个字时,林和色自己或许也觉得用词拿得很准,嘴角忍不住上扬,连声音都轻快很多:“不找沈津渡,难道找你……或者是你?”
小手抬起,她阎王点卯一样揪出两个人,话轻轻落下,却像砸进深潭。
比沈彧的声音更快的,是那两个人争先恐后的哭喊声:“我已有家室,怎可如此。”
那两个年轻人死命摇头,一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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