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格外的不对劲。
韩云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大夫,而不是被幕僚们奇怪的眼神注视着。
他忍无可忍,抓住其中一个问话。
看着其他人都缩着脖子跑开了,被抓住的这位也紧闭着双眼装死,韩云暻咬牙:“你们今天究竟是做什么呢?本王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方才还特意对着铜镜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衣着整齐,脸上也没有脏东西,那这群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那人唯唯诺诺,小声开口:“王爷啊,您看看天气,已经入冬了,春天也没多久了,您能不能再忍耐一段时日……”
韩云暻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人视死如归,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您……您今日的眼神太恶心了,想发春不要对着我们发了,我们有妻有子的,都是有家室的,更没有断袖之癖,我真求您了,您别再这样看着我们了。”
韩云暻:“……”
什么?
好像有点听不懂。
他怎么听不懂?
他承认今早上起来是有些燥热,但还以为是昨夜喝了一盅酒的缘故。
原先还感叹这酒实在暖身子,竟能够持续这么久。
现在想来……
韩云暻十分嫌恶地松了手,还拿帕子擦了擦。待擦干净后,帕子一丢,又踹了那人一脚:“滚,本王也没有断袖之癖,再恶意揣测本王,牢中空出来的房可以请你去走一走。”
“是是是,不敢了。”
个屁,房里没女人,身边也没女人,谁知道是人不行还是对女人不行呢。
那人腹诽着,还紧闭双眼,听见脚步声渐渐离去,才敢睁开。
见韩云暻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他一颗心才彻底放下来。
……
韩云暻上了马车,抓来霖听坐在对面,四目相对,韩云暻率先败下阵来,迟疑着问:“本王今日,很好看吗?”
霖听:“……”
他半眯着眼,向来冷静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缝,带着些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都放大了:“王爷,您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韩云暻按了按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团火越烧越旺,他现在快赶上火炉了,想必脱了外衣在街上走都不会觉得冷。
太反常了。
他挥挥手叫霖听出去:“去请个大夫来,晚些回府叫他去给我把把脉。”
“不……”想到韩怜姝上蹿下跳闲不下来的性子,他换了个说法,“聘个府医吧,叫管家去做此事,月钱看着给就好,旁人多少我们也多少,别院清扫一间出来给他住下,务必随叫随到。”
“是。”霖听领了命,果断就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视线移开,落到了窗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韩云暻叹了口气。
韩怜姝……
赏梅宴前半场没必要去,都是青年才俊借着诗文明争暗斗的,博个头彩,传出去好听罢了。
他不需要这个虚名,更何况前半场也看不见韩怜姝,更没有必要去的那么早了。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出发。
马车不急不缓地走到李府,再被赶忙出来迎接他的李钰衡请入其内,时间不多不少,恰好赶上宴席的开场。
为了防止再出现早上的情况,韩云暻特地没有看向任何人。
琴师在角落中奏曲,伴随着激昂的乐音,韩云暻正式入场。
众人行礼跪拜,高呼:“参见宣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韩云暻无意为难他们:“起来吧,今日并非本王主场,不必行此大礼,望宾主尽欢。”
客套话而已,该跪还是得跪哈。
他们对此事心知肚明,但还是得摆出一副王爷仁慈心的感激模样。
唯一没跪的就是韩怜姝。
她头一次见这么大阵仗,左右姑娘都埋头跪了下去,唯有自己端坐着。
左看看右看看,接着扭过头瞪了一眼韩云暻。
韩云暻:“……?”又怎么了?
韩怜姝只是单纯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他们对韩云暻的态度这么恭敬,怎么不见他们对她也这么恭敬一下。
等韩云暻将他们叫起,胡流云直起身,见韩怜姝还端坐在椅子上,便吓了一跳。
一边打量韩云暻一边坐下身,接着低声问道:“你怎么不跪下?”
“我?我也要吗?”韩怜姝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胡流云诧异:“你平日里在王府不曾对宣王行礼吗?”
韩怜姝想了想,想到被摔的笔,被砸的花瓶,和天天被她咬的韩云暻,摇摇头。
胡流云:“……”
看得出来她家小姐妹大抵是没机会了。
宣王竟连此事都能容忍,不敢想他们私底下究竟是如何相处的。
胡流云神色复杂地转头看了眼杜青初,见她神色痴迷地看着韩云暻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
青初什么都好,就是非要追在宣王身后这点不行。
她在想什么韩怜姝并不知道,桌上摆着果子和花生,韩怜姝正小口小口地叉着吃。
很快就见了底。
正愁没得吃了,机会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韩云暻的位置本在左首位那张空桌,只是他却走到韩怜姝对面那张桌,俯身同桌子的主人说着什么。
桌子的主人脸上冒出冷汗来,飞速地瞥了眼韩怜姝,讪笑着点头。
他正要站起身,被匆匆赶来的李钰衡按住了肩。
李钰衡:“哪敢叫王爷在此落座,是家妹考虑不周了,排错了位置,王爷您往前落座,我给表小姐和胡小姐换个位置。”
韩云暻状似纠结地看了眼韩怜姝,才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提议。
“有劳。”
对面坐着的不是韩怜姝,那算他白来一趟。
韩云暻往首座走去,在兄长的怒瞪之下,李钰莹也无奈地去劝说着杜青初。
“青初,实在没办法,是宣王想和怜姝面对面坐着,你看看……”
杜青初咬牙:“当众下本小姐的脸,这妮子真是好心机,好手段!”
李钰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表达换座意愿的是韩云暻,主动提议的是他家兄长,怎么也牵扯不到韩怜姝头上去。
比起生气,还不如先想想会不会是那件事情败露了,才叫宣王心生了厌烦……
再加上等散了场,韩怜姝回去一告状,那巴掌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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