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郊,十里长亭。
往日里这是文人骚客送别、达官显贵郊游的雅致去处,此刻却被三万禁军围得密不透风。
明晃晃的甲胄连成一片,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桧站在长亭最前端,一袭紫色官袍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枚被捏碎了半边的玉核桃,目光盯着官道尽头那两道延伸出来的黑色铁轨。
那就是林渊修的路。
一条直接**大干心脏的毒刺。
“相爷,那妖车……真的会来?”
身后的兵部尚书压低了声音,牙齿在寒风里打着架。
他刚从天门关那边收到战报,两万守军连一个时辰都没顶住,就被那铁疙瘩撞成了齑粉。
秦桧没有答话,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团正在迅速扩大的黑烟。
那烟,黑得发亮,像是一头从地府钻出来的孽龙,正吞噬着沿途的一切。
“哐当!哐当!哐当!”
沉重到让人心脏停跳的撞击声,顺着铁轨传导过来。
大地开始战栗。
长亭柱子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惊得禁军座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阵阵恐惧的嘶鸣。
“审判号”装甲列车,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它没有减速。
那巨大的V型铲雪排障器,在阳光下闪烁着钨合金特有的冷芒,像是一张要把这乾坤都铲碎的大嘴。
车顶上,两尊105mm**炮的炮口平平地指着前方,随着车身的起伏,散发出一种主宰生死的默然。
“全军……戒备!”
禁军将领嘶吼着,嗓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颤抖。
三万大军齐刷刷地平举**,可在那钢铁巨兽面前,这些木杆子细得像是一排牙签。
“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汽笛声,在京城外围轰然炸响。
那声音穿透了云层,震碎了长亭四周的冰棱,也震碎了这三万禁军最后一点可怜的胆气。
不少兵卒在那一瞬间,直接丢掉手里的兵刃,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
列车在距离长亭不足百步的地方,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住。
蒸汽从侧排气管喷涌而出,瞬间将方圆百米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中。
林渊的身影,在雾气中缓缓显现。
他站在第一节车厢的观礼台上,黑色大氅随风翻卷,手中提着那杆“破军”陌刀。
他没有下车,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位权倾朝野的秦相爷。
“秦相,路远天寒,林某不请自来。”
林渊的声音平稳,在内劲的催动下,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秦桧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镇南侯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
“只是这……这铁甲怪物,未免有些惊扰圣驾了。”
林渊轻笑一声,随手将陌刀往铁地板上一顿。
“咚!”
这一声,像是敲在秦桧的心尖上。
“圣驾?我连天门关都撞塌了,还在乎惊不惊扰圣驾?”
林渊一挥手。
后方几节车厢的侧门轰然滑开。
石柱带着一队陌刀手,沉默地从车上跳下。
他们手里没有拿刀,而是每人抬着一口沉甸甸的黑漆大棺材。
“咣当!咣当!”
几百口棺材被整整齐齐地扔在了官道两侧,激起漫天的雪沫。
棺材落地,一直铺到了京城的南大门。
“林渊!你……你这是何意?”
秦桧终于变了脸色,声音尖细得有些变形。
“没什么意思。”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点上,青烟缭绕。
“之前赵构欠了我的账,李光弼欠了我的命。”
“这些棺材,是给那些还没还清账的人准备的。”
林渊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直刺秦桧。
“相爷,你觉得这几百口,够吗?”
长亭内,百官噤声。
三万禁军在这几百口棺材面前,竟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这不仅是威慑,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林渊在告诉这大干的朝廷:老子想让谁死,谁就得躺进去。
“侯爷说笑了。”
秦桧咬着牙,死死盯着林渊腰间那个怪模怪样的枪套。
“赵构的事,朝廷已经给了交代,侯爷已是镇南侯,三州之地尽归侯爷掌管。”
“这大干的江山,咱们可以慢慢谈。”
“谈?”
林渊从车顶跳下,靴底踩在冻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步步逼近,那股子铜皮铁骨带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禁军本能地分出一条道来。
他走到秦桧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秦相,谈生意得有筹码。”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球,上面连着几根细细的铜线。
这东西看着像个精巧的挂坠,却让秦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是我新弄出来的‘小玩意儿’。”
林渊随手将圆球抛向半空。
“石柱,给相爷表演个节目。”
百步开外,石柱举起“雷霆”**,并没有瞄准圆球,而是对着虚空开了一枪。
不,那**并没有击中圆球。
可在**掠过圆球上空的一瞬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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