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云。
林家堡的红砖墙在晨曦中透着一股子冷硬的暗红色。
昨夜那场大胜的余温还没散尽,空气中除了冷冽的雪气,还飘着一股子洗不净的硝烟味道。
林渊站在墙头,看着下方正在清理战场的民团汉子。
那一百五十个降兵此刻表现得比谁都卖力,即便指甲缝里塞满了冻土和血泥,也没人敢停下歇一口气。
他们怕。
怕那个站在高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年轻人。
林渊收回目光,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神级农场。
仓库里,八千斤极品皮棉堆得像座雪山,散发着诱人的柔光。
在这滴水成冰的荒年,这就是命。
“石柱。”
林渊淡淡开口。
石柱正拎着长矛在下面巡视,闻言立马一路小跑,踩着积雪上了墙头。
“保正爷,您吩咐!”
石柱的嗓子有些沙哑,但那双眼里闪烁的精光,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的人胆寒。
“昨晚那些降兵,表现如何?”
石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听话得很。喝了您的‘归心汤’,一个个跟见了亲爹似的。”
“只是……有几个老兵油子,刚才在那儿嘀咕,说咱们这儿虽好,但毕竟是反了官家,怕以后没个下场。”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下场?”
“他们以前在**手底下,有下场吗?”
林渊转身,大步走向院内的高台。
“传令,全堡集合。”
片刻后。
六百多流民、一百五十名降兵、五十名民团精锐,黑压压地站满了院子。
林渊站在高台上,脚下是两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当啷!”
他一脚踢开箱盖。
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是昨晚从县衙辎重车里搜出来的军饷。”
林渊的声音在内劲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说过,跟着我林渊,肉管饱,银子管够。”
他随手抓起一把碎银,猛地撒向那五十名老兵。
“这是昨晚立功的赏钱!”
老兵们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而那些降兵和流民,眼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
林渊目光一转,落在降兵方阵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上。
“你,出列。”
那汉子一愣,有些局促地走上前,正是石柱提到的那个带头嘀咕的老兵油子。
“保正爷,小的……”
“你刚才说,怕跟着我没下场?”
林渊打断他的话,眼神如刀。
那汉子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的该死!小的只是……只是担心家乡的妻儿……”
“担心妻儿?”
林渊冷笑。
“**搜刮庆功捐的时候,你妻儿在受苦。”
“赵刚带你们来送死的时候,你妻儿在受难。”
“现在你吃着我的肉,拿着我的银子,却在担心**那个缩头乌龟?”
林渊猛地拔出腰间的**。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红芒。
“噗嗤!”
人头落地。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冒着丝丝热气。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有些浮躁的降兵,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乱我军心者,杀。”
林渊收刀入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在我林家堡,只要你肯卖命,我不仅管你活,还管你全家活。”
他拍了拍手。
后院的大门开启。
十几个汉子抬着巨大的箩筐走了出来。
箩筐里,是白得发亮的、松软如云的极品棉花。
“这是新收的棉花。”
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魔力。
“石柱,按人头分下去。”
“凡我林家堡所属,每人两斤皮棉,一匹蓝布。”
“拿回去让家里的婆娘赶制棉袄。”
“这个冬天,我要让这林家堡,没有一个冻死的人!”
原本**气震慑的众人,在看到那白花花的棉花时,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两斤棉花!
在这个连树皮都被扒光的年头,这一包棉花就能保住一条命!
“谢保正爷赏!”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雷鸣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那些降兵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再看看手里的棉花,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给的是皮鞭和空头支票。
林渊给的是真金白银和保命的棉花。
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安顿好前院,林渊转身进了主屋。
苏婉正坐在炕头,手里拿着那支玉簪,有些失神。
大妞和二妞在旁边玩着刚缝好的布老虎,咯咯直笑。
“二郎,你回来了。”
苏婉见林渊进门,忙起身迎上来,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没有露出厌恶,只是有些心疼地拉起林渊的手,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他指缝里的红痕。
“又**了?”
“不杀,人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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