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的松木炸开一朵橘红色的火花。
屋内暖意融融,屋外杀机毕露。
林渊将手里刚削好的两个木制捕兽夹扔给苏婉,指了指墙角的干草堆:“把大妞二妞抱进去,捂住耳朵。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别出声,别出来。”
苏婉看着林渊那张平静得有些渗人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她想问,但喉咙发紧。
最后只是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抱起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钻进了草堆深处。
林渊起身。
他没急着出门,而是拎起那桶剩下的冰水,顺着门缝下沿泼了出去。
水泼在零下几十度的石阶上,连流动的机会都没有,瞬间结成了一层光溜溜的黑冰。
做完这些,他才将那把沉重的**插在腰后,手里攥着那根削尖的硬木长矛,静静地站在门后。
透过预留的观察孔,远处的火把像是一条蜿蜒的火蛇,正朝着半山腰游动。
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夜的寂静。
“赵四,你确定闻着味儿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要是敢骗老子,今晚就把你那两条腿卸了当下酒菜。”
“虎哥,我哪敢啊!”赵四的声音带着讨好和贪婪,“真真的!那香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把魂勾出来!绝对是肉!大肉!”
“而且林二郎那个废物,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拖回来一头死狼。”
“那狼皮子虽然烂了点,但也值不少钱……”
人影憧憧,逼近了破庙。
一共七八个汉子,手里都拿着家伙,有柴刀,有木棍,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铁斧。
这是邻村的恶霸张虎,比刘癞子还要狠上三分的角色。
看来赵四被赶走后,转头就去摇了人。
“林二郎!”
赵四仗着人多,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虎哥来看你了!识相的就把门打开,把肉和……嘿嘿,把你那俏嫂子交出来陪虎哥喝两杯!”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哨音。
张虎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地成冰。
“跟个**废什么话?砸开!”
两个喽啰举着木桩子,怪叫着冲了上来,对着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门狠狠撞去。
“砰!”
一声闷响。
预想中木门碎裂的画面没有出现。
反倒是那两个撞门的喽啰,像是撞在了一堵铁墙上,被反震得虎口发麻,哎哟叫唤着跌坐在地。
“怎么回事?”张虎愣了一下。
他走上前,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去。
只见那扇原本破烂的木门,此刻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硬壳,那是冻土和干草混合后凝固的铠甲,坚硬程度堪比岩石。
门缝更是被冻得严丝合缝,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这……这**是什么邪术?”赵四傻眼了。
下午看的时候还是破门板,怎么一晚上就变成铁疙瘩了?
“让开!”张虎恼羞成怒,抡起手里的铁斧,运足了力气,照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下。
铛!
火星四溅。
斧刃砍在冻土上,只崩掉了一块土渣子,震得张虎手腕生疼,斧头差点脱手。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坚不可摧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一张怪兽咧开的嘴。
“想进来?”
林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不带一丝温度,“那就进来。”
张虎一喜,以为林渊怕了,抬脚就要往里踹:“算你小子识相……”
他的脚刚踩上门前的石阶。
呲溜!
脚底那层看不见的黑冰瞬间发威。
张虎重心失衡,整个人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石阶上,后脑勺磕得咚的一声响。
“啊!”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
那条门缝里,一道寒芒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嗤!
削尖的硬木长矛,精准无比地扎穿了张虎的大腿,将他钉在了冻土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惊起几只寒鸦。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门前的雪地。
“虎哥!”
后面的喽啰吓得魂飞魄散,想冲上来救人,却又碍于那滑溜溜的冰面和门后的煞星,一个个踌躇不前。
林渊猛地拔出长矛。
带出一串血珠。
他一脚踹开半死不活的张虎,单手提着那把还滴着血的**,跨过门槛,站在了风雪中。
火光映照下。
他身形单薄,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看**一样的漠然。
“还有谁想吃肉?”
林渊往前走了一步。
赵四吓得双腿打摆子,裤裆里的尿意再也憋不住,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鬼……他是恶鬼!”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这群平时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张虎,再看看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男人,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跑啊!”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连火把都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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