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粮仓的后院,惨叫声比杀猪还凄厉。
那名来自京城的掌柜被两名陌刀手按在满是冻土的地上,右手手腕齐根而断,鲜血喷溅在堆积如山的银箱上,红白分明,刺眼得很。
林渊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那沓厚厚的银票,眼神漠然。
“包扎一下,别让他**。”
林渊将银票塞进怀里,转身看向石柱:“给他备匹快马,把断手挂在马脖子上。告诉他,这只手是利息,剩下的账,我会亲自去京城找秦相爷算。”
石柱狞笑一声,提溜起那个痛晕过去的掌柜,像扔死狗一样扔给了手下的亲卫。
处理完这只不知死活的肥羊,林渊没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向府衙议事厅。
那里,张三和老刘头正围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争得面红耳赤。
“不行!绝对不行!”张三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红线,唾沫星子横飞,“保正爷要修的是铁轨,不是泥巴路!这黑铁岭到断龙口,中间隔着三座山,两道河!光是填河造桥,没个三年五载根本下不来!”
“三年五载?”老刘头把手里的铁锤往桌上一砸,“保正爷说了,三个月!必须通车!咱们有**,有水泥,还有那什么……挖掘机!遇山开山,遇水架桥,怕个球!”
“吵什么?”
林渊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凛冽的寒风。
屋内瞬间安静。
张三和老刘头连忙站直了身子,垂手而立。
林渊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那条红线重重一划。
“三个月,是死命令。”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秦桧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咱们现在的安稳,是用银子和拳头换来的暂时喘息。”
“等这雪化了,京城的大军,或者是北边的边军,一定会南下。”
“在这之前,我必须看到冒着黑烟的火车,在这条线上跑起来。”
林渊从袖中掏出那张【重型蒸汽机车制造厂】的图纸,拍在桌案上。
“老刘,这车头归你。”
“这是个吃煤的怪物,劲儿大得能拉动十万斤的货。锅炉要用最好的锰钢,轮子要用高压机压出来的锻钢。”
“张三,路基归你。”
“五万新兵,我拨给你两万五。再加上那几万流民和罪奴,凑足十万人。”
“挖掘机、**包、水泥,管够。”
林渊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贯穿三州的大动脉。
“这条路,就是咱们林家堡的血管。”
“煤、铁、粮食、兵员,都要靠它来输送。”
“路通了,咱们就能活;路断了,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张三看着林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这是军令状。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干了!只要保正爷给足了**,我就算是把那几座山给炸平了,也给您把路铺出来!”
“很好。”
林渊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角落里的苏婉。
“嫂子,钱的事,你来管。”
“这三百万两银子,别留着下崽。全部撒出去。”
“买木料,买石料,买人命。”
“告诉那些干活的,只要肯卖力气,一天三顿干饭,顿顿有肉。谁要是累**,抚恤金翻倍。”
苏婉合上手中的账本,抬头看着林渊,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我知道了。只要库里还有一两银子,这工地的火就熄不了。”
……
次日清晨,青河府的地界上,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十万民夫,两万五千名新兵,加上数不清的车辆马匹,像是一股浑浊的洪流,涌向了黑铁岭至断龙口的一线。
没有什么动员大会,也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陈词。
只有堆积如山的馒头、成桶的肉汤,以及那一箱箱打开盖子、闪着诱人光泽的现银。
“开工!”
随着一声令下,十几台早已待命的挖掘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铲斗狠狠砸向冻土,黑烟滚滚升腾。
“轰!轰!轰!”
爆破组的汉子们抱着**包,像猴子一样窜上陡峭的山崖。
一声声巨响在山谷间回荡,坚硬的岩石被炸得粉碎,无数碎石滚落,瞬间填平了沟壑。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在这个还依靠人力肩挑背扛的时代,林渊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手段,强行撕开了大地的表皮。
后院的高炉旁,老刘头正带着几百名铁匠,日夜不停地锻造铁轨。
那是含了锰的特种钢,硬度极高,耐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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