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回来后,白芷整日就粘着她,听她说起行商中的一些趣事。
府中各院收到礼物,也乐于成全姐妹俩,不来打扰。
“这次你能够留多久?”白芷在她身边就有了孩子气,不见那些温雅。
白家家大业大,事物繁忙,玉灵很少有休息的时候,白芷不管事,却也知道什么情况。
这样的问题问了许多遍,玉灵不厌其烦地回答:“暂时不走,我已经把一些生意转来京城,多一些时间陪着你。”
亲历亲为了许多年,她彻底掌握了白家的商路与交易,无需太过辛苦了,此番回来,她还处理了一批人。
玉灵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芷,白芷肯信任她,是她的荣幸,叛主?谁有叛主的想法,谁就会成为她的刀下亡魂,即便是她自己也不例外。
“我在京城买了房子,明日带你去看看,你若想,我便带你去住几日。”玉灵的宅子买了很久,京中的每一个宅子商铺,主人都是白芷。
白芷梳弄自己的头发,玛瑙做的梳子,奢侈过度,梳头发也就那样,奈何昂贵,昂贵也是优势了。
她很清楚,玉灵总会将最好的最贵的全捧给她。
“暂时不了,这两日或许有约,等忙完我们再去。”说完她又道,“只是怕表哥又会不高兴。”
语气担忧,神色却不以为意。
“朝朝,你和他······”她听了清末的一些话,很是担忧,又晓得白芷是个有主意的,何必说出来惹人不高兴,故而话锋一转,“不高兴就不高兴吧,他常年是不高兴的。”
人人敬畏良锦离,连国公爷和夫人对这个儿子都有些怵,玉灵却总是口出“狂言”。
对于小姐的成算,她本是不同意的,当初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事态发展,而后终于能护着帮着有底气,此时的小姐却已经长大,小姐有意瞒着她,她也只好做不知,顺着纵着。
“玉灵,你知道太子多少?”白芷发问。
“太子?”玉灵沉吟片刻,道,“回京之前,我带着人马去了一趟邺县。”
走南闯北,消息灵通,白家乐善好施,她听闻邺县发生水患,死伤无数,灾民流窜,便带着人去了一趟,也正是这一趟,听说了不少事。
原打算寻个时机再开口,如今小姐问了,她也不再瞒着。
“邺县水患,官场腐败,百姓写了万民书,朝廷应该已经收到消息,要派人去处理。”
“太子有一良娣,姓徐,是邺县县令的女儿,五年前太子奉命南下,路过邺县,收为房中人,宠爱多年。两年前,因良娣思念亲人,恰是堤坝大型补修,太子代陛下亲自前往各地监工,带着徐良娣。”
两年期间,没有发生水患,堤坝的补修是否有问题自然看不出来,可今年的水患,将邺县堤坝的维护工作揭露得一干二净,县令难辞其咎。
“太子宠爱徐良娣,徐县令不仅不害怕,对灾后的挽救更是表面功夫。”
“还有一件事,我未和你说过。”玉灵记忆重新翻开。
白家虽只是商户,但那是弃官从商,白夫人是国公府大小姐,昔日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连宫里都是说得上话的,自然也就不是普通商户比得了的。
发生意外后,白家群狼环绕,玉灵生生厮杀出一条路来,保住了白家大部分的资产。
那时候白芷因家人的死亡一病不起,在国公府派人来接她前,还有一伙人来过。
那伙人看不出来路,却明显的不简单。
带头的少年悄然找上门,放了迷药,但玉灵体制特殊又反应灵敏,没中招。
奇怪的是,人来了,就安静地看了病榻上昏迷的小姐,就那么离开了。
她不曾提过这件事,是觉蹊跷,也是担心小姐执着于此,干娘在世时,唯一的期许就是小姐快快乐乐地长大,不要参与到任何的纠葛中。
事与愿违。
她没能看清那少年什么样,也就没将这件事拿出来说道。
“朝朝,母亲在时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你好好活着,是非恩怨一概不插手。”
这些年,玉灵一直在反思,怎样才是真的对她好,她以为的为她好,若她不愿意,那就不是,左右思量,玉灵才决定一切由着她,后果自己来担着。
若当年的火灾另有隐情,隐情还是和太子有关,那牵扯就大了。
玉灵担心的不是惹祸上身,而是蜉蝣难以撼大树,结果不如人意后,朝朝更加难过。
白芷轻笑,她抬眼看玉灵,将对方的担忧和妥协看在眼里。
金尊玉贵四个字,自幼跟随着她,连带着体弱多病和天真无害,她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贪图享乐,惫懒非常,那些女子的优良品德,一样都没有。
若是白家没出事,她或许就每日闲散地自在玩乐,吃吃药,吐吐血。
当然,话虽如此,该学的东西白芷一样没落下,只看兴趣深浅决定学的深浅。
母亲总说,你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会,故虽病着,却还是让她学,只是不会强逼着学成哪样。
白府的火灾,几十条人命,单薄两个字“意外”就揭过去,那她成什么了。
白芷做不到。
怎么可能是意外。
太子带回徐良娣的第二年,因宠爱非常,那年又因宠爱做出了荒唐事,被陛下训斥,良锦离回来后,良寻好奇追问,她听了一嘴。
这没什么,重要的是良寻来找她玩,抱怨了几句。
今上登基,就封了太子,太子地位稳固,名声良好,模样好,行事又温润公正,深得民心,徐良娣的事高门大户知道,寻常百姓不知。
宠爱妾室本没什么,可宠爱过度,那就是问题了。
良寻那会儿还小,说话比现在还要口无遮拦。
嘲讽一顿男人的好色,无意间又说了一句:“太子惯会装模做样,他荒唐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爹爹和哥哥欠的人情被他物尽其用,不得不接你上京。”
一说完,良寻好似意识到什么,插科打诨绕过去,自此,再也没说过半点。
但是,正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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