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忙,对不住,没时间。
“拜启,老师,祝您安康。我现在平安无事,身在远方,一直挂念着您。不是找借口,我是真的很忙很忙,正月就不回去了。随信附上年贺状。又及,请让善逸收敛一点,不管怎么说,每天寄信也太夸张了。”
我妻善逸念完狯岳言简意赅的信,鼓起腮帮子:
每天寄信怎么了,谁让师兄上一次只写了“已阅”两个字作为回信啊!
接着,又去看绘有图案的年贺状:
“老师的图案是龟鹤,我的图案是刀剑?!太不吉利了吧!”
龟鹤代表长寿,很适合给老人;刀剑代表断缘,给师弟超失礼的好么!
师兄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乱讲,我们又不是普通人,是剑士。”桑岛慈悟郎不觉得狯岳有这个意思。“刀剑可是呼吸法剑士的护身符。我年轻的时候,还特意挑刀剑的图案送朋友呢。”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可您是好意,师兄就不一定了啊!
但他没有证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即使吃了亏,也不舍得挑荷花之类的图案报复回去,而是用心挑了一只绿眼睛的黑猫——由于夏目漱石的著作《我是猫》非常流行,市场上多了很多猫为主题的贺年状——他一看到这只黑猫就想起了狯岳,于是果断把这张贺年状买了下来。
在他心目中,狯岳就像真的猫一样,难以捉摸,无法形容。
连在爷爷面前,都无法完全卸下心防,捂不热扯不平摸不了……
不,非要摸的话,还是能摸的。
他不是已经摸了好几次吗?
“坏师兄,坏猫。”我妻善逸嘀咕着,在贺年状上写下祝词,“外面有什么好,居然连正月都不回来。”
狯岳:外面什么都好,谢谢。
他觉得鬼杀队的生活很有意思,目标明确,规则清晰。
不用担心有了上顿没下顿,不用思考明天的自己会在哪里,不用顾虑拖后腿的同事——甩开他们单独行动就是了,只要结果是鬼没了,过程怎样都无所谓。
努力就有收获,付出就有回报,积攒经验就会变强,不需要背负感情债也不需要考虑公平与否,没什么比可量化的指标更让他安心。
这样的他,在鬼杀队里,又普通又特别。
普通是因为,大家都用着同一套考核办法。
特别是因为,他能在这套考核办法中脱颖而出。
这很好。
而低级队士能接的任务,对他来说都很简单,做起来完全没难度,比起杀鬼,反而是找鬼更麻烦。
这也很好。
于是,他马不停蹄地接任务,分配的任务做完了就申请新任务,战绩累积地比所有同期都快。
顺带一提,在频繁的任务中,他的同期已经出现了牺牲者——
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和他有所交集的诱饵少年。
在联合任务中遇到的时候,那位少年非要他记住他的名字;但任务结束之后,他已经没必要记住他的名字。
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一旦死掉,就会失去全部,万般思量都是一场空。
所以他才要不断向前看。
所以他才要不断往上爬。
不需要回头,也不能回头,仿佛紧绷的弓弦,绝不松弛,才能获得胜利;犹豫和反复才会伤害弓弦,召致败北。
什么,有人因此背地里蛐蛐他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咋啦,如果他们有意见,拿出同样的态度对待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他可不是为了交朋友才来鬼杀队的。
如果有人看不惯,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对我妻善逸来说,这很不好。
“太过分了!一直、一直不回来!”
他不爽地用霹雳一闪去割桃树上的老枝、交叉枝、内向枝,保持树冠开张、通风透光。
“杀鬼难道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反正他不觉得有趣,毕竟他很弱,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死在鬼手上。
而狯岳就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搞得好像恐怖的鬼和孱弱的害虫没什么区别一样。
不过,对师兄来说,那些恐怖的鬼的确和孱弱的害虫是一回事吧。
虽然对师兄总是不回来很不满,但师兄的阶级的确在不断提升。大半年过去,居然就已经爬到了戊,再过不久,就要成丁。
等他升成丁,排在他前面的,就只剩下甲乙丙3个阶级了。
如果不是阶级越高,被分配的鬼也越难对付,免不了受伤、养伤,他恐怕一年之内,就能凑齐升柱的50只鬼。
不愧是师兄,果然非常厉害。
这样的他,一定是抓紧全部时间、拼命努力斩鬼,才升得这么快吧。
连桑岛慈悟郎都吃了一惊,为狯岳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担心他太过压榨自己,给身体留下不起眼的隐患。
“那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他曾写信向鳞泷左近次抱怨。“写的信从来是三板斧,首先问安,然后报平安,接着简单通报自己上一周的战绩,偶尔还附上一些简单小巧的土特产。”
像是书签、铃铛、御守、印章等等,可以看出花了点心思。
鳞泷左近次对此的回复是,“好了好了,知道你家大徒弟懂事又可爱,别炫耀了,再炫耀滚蛋。”
“你就不能帮忙分担一下我甜蜜的烦恼吗?”
“等你先把我的精神损失费付一下再说吧。”
他家义勇可没这么可爱,出门在外几个月了信都不多写一封,更别说预备小礼物了。
时常收到树叶、花瓣、石子等天然物品的我妻善逸:“……”
用心点,能不能用心点?!
狯岳:不能。
有这些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于是迷梦中,一个细小的声音自内心深处响起,像肥皂泡泡飘在半空;醒来后却脚踏实地,其他烦恼全部“啪”得一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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