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拦停他的这名少年,狯岳在脑袋不晕之后,也认了出来。
额角的伤疤,花扎的耳饰,自来熟的性格……
是善逸在信里反复提过的灶门炭治郎没错了。
也许是因为狐狸说他没吃人的缘故,这家伙对他的态度很友善,甚至还会问他饿不饿。
“你问一只鬼饿不饿?!”被五花大绑的狯岳觉得不可思议,“要拿自己喂我吗?!”
不等灶门炭治郎回话,狐狸率先用尾巴甩他的脸:“好好说话。”
“我——”
“人家是在关心你,不要像个刺猬一样炸刺。”狐狸又说了一遍。“给我好好说话。”
狯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饿!”
灶门炭治郎居然能冲着他笑出来:“那你好厉害,居然克服了吃人的欲望。”
……啊,这。
狯岳觉得出乎意料,眨了眨眼睛。
这种事情,是值得称赞的吗?
但下一刻,一根竹筒被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竹筒两侧系着长条布料,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实的结。
狯岳:“唔?!”
他瞪着富冈义勇:这是搞什么?!
富冈义勇:“预防。”
狯岳又怒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
这才是鬼杀队应有的态度,即便他声称自己没有吃人、现在也不饿,也应该被这样提防才对。
“啊啊,义勇先生,没必要吧?他能控制自己。”灶门炭治郎抬起双手,“而且,这样一来,该怎么审问他呢?”
狯岳:那当然是等审问的时候再解开啊。
富冈义勇却呆了一下:“是哦。”
然后又把竹筒从他嘴上拿下来了。
拿下来了!
这位传说中听不懂人话也说不出人话、性格强硬的水柱,居然这么好说话的吗?!
灶门炭治郎又问:“对了,你的名字是?”
“……狯岳。”
“我是灶门炭治郎,那边是我的师兄,水柱富冈义勇。”
“……我知道。”
灶门炭治郎以为他说的是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则冲着他平和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家伙,居然都不想杀他吗?
他还以为,鬼杀队队士都会对鬼喊打喊杀呢……尤其是杀鬼无数的、强大的柱。
反正如果是他,还是人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出现在面前的鬼。
所以,是因为,这个奇怪的灶门炭治郎的关系吗?
而那小子接下来把目光转向狐狸:“那,狐狸先生你呢?”
狐狸竖起耳朵,挺起胸膛:“梨花!”
“不好意思,您是位狐狸小姐?”
“狐狸先生就不能叫梨花吗?”
“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了。”
“原谅你。”
是个直率的好孩子啊,灶门炭治郎。
狯岳低头看狐狸,发现它放松下来,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惬意地抖了抖耳朵,把头伸到了灶门炭治郎的手掌下。
……狐狸说过,它喜欢懂礼貌的小孩子。
所以,狐狸不喜欢他,喜欢灶门炭治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他……其实本也没有那么不懂礼貌。
作为街头长大的孤儿,他一向很会看人眼色,尤其在面对惹不起的家伙的时候。
只不过,突然遭遇上弦一、不得不选择变成鬼,又接连遇到奇怪的事情,所以他才没能控制住情绪……
灶门炭治郎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抬头看了狯岳一眼。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师、师兄?!”
听到这个声音,狯岳条件反射地锁紧了眉头——虽然他的眉头本来就没怎么舒展过就是了。
但灶门炭治郎露出了高兴地表情:“善逸,你怎么在这里,你通过柱训练了吗?”
“不……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妻善逸的神色恍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师兄,我以为你死了!”
“哈啊?!”本在反省自己的狯岳立刻把审慎抛之脑后,额角青筋直跳,“没能如你所愿还真是对不起了——你搞什么!”
只见我妻善逸猛地扑了过来,把他重重撞倒在地,开始号啕大哭:
“我突然收到信,信上说,你在的巡逻队全军覆没,连鎹鸦都被干掉了,尸体都没找全……”
啊,好吵。
狯岳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这么强,怎么可能会死,我不相信,所以我跑出来找你,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为什么他没法把这个吵死人的家伙推开?
因为他被绑起来了。
为什么他会被绑起来?
因为他变成了鬼。
“好你个头!”狯岳此时万分庆幸,富冈义勇没有真拿竹筒堵他的嘴。“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还没发现吗,我已经变成鬼了,你个白痴!”
“师兄你又骂我——等下,你变成鬼了?为什么会变成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遇到了上弦,被强迫变成鬼的吧!一定是这样……”
“不是。”狯岳打断他的话,冷冷道。“我是自愿变成鬼的。”
“……啊?”
我妻善逸终于安静下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狯岳:“师兄,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狯岳不耐烦,“都这样了,赶紧放开——”
“你肯定在骗我!”我妻善逸进一步拔高声调,“你一直那么努力,拼命锻炼自己,想要成为鸣柱,怎么可能自愿变成鬼!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灶门炭治郎抓住我妻善逸,把他往后拖:“善逸,你冷静点!”
狯岳还在火上浇油:“我管你信不信,你个逃避训练的废物——”
“狯岳先生你也闭嘴!”灶门炭治郎看着一脸挑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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