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氏吓得尖叫出声,她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还是身侧的丫鬟及时扶住,她面色苍白,扭头看向送药来的小丫鬟,“说,是谁派你送药的!是谁要害我!”
阿芙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沉声道:“劳烦何太医给柳姨娘把下脉。”
柳氏立马回过神来,现在追问幕后之人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她的孩子怎么样了。
她立马坐下让何太医诊脉,诊完脉,何太医才松一口气,“回娘娘,柳姨娘已经有孕四月有余,脉象强健,并无大碍。”
阿芙点头:“有劳何太医了,素心,去库房取些银子,送何太医回宫。”
“都退下吧。”阿芙将屋内的人都打发出去,只留下她和柳氏。
柳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仿佛抓到主心骨一样:“娘娘,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说着就要下跪,阿芙一把拉起她,拍拍她的手背:“你放心,你腹中是殿下唯一的子嗣,我定想法子保你平安。”
“谢娘娘庇护。”柳姨娘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孩子生下来再说,到那时木已成舟,若四皇子一直不醒或者死了,她的孩子就能继承这偌大的皇子府。
若四皇子醒了,她的孩子也是长子,而且还是冲喜的长子。
可如今,竟然有人知晓此事,甚至想要暗害她,她看向阿芙,皇子妃是最可疑的,可若是她,又何必找太医过来。
知书被送去庙中,府里有嫌疑的就只有余氏和知画,可两人都不是争宠的人,余氏和四皇子心生嫌隙,知画就像隐形人。
到底是谁要害她?
柳氏想得头疼,阿芙站起身,看向红衣:“时候不早了,本宫就先回去了。”
正院,阿芙将众人屏退,只留下红衣一人。
“红衣,本宫很好奇,你究竟是谁的人?三皇子?五皇子?抑或是六皇子?”
红衣跪下低着头,死死抿着唇,不承认也不否认。
阿芙叹气:“不说话本宫就当你是承认了。你偷偷告诉余氏,柳氏怀孕的消息,就是想借她之手除掉这个孩子,如此,等四皇子一死,即便皇后再不情愿也只能看着他登基,是也不是?”
“求娘娘莫要再说了。”红衣沙哑着嗓子,隐忍到极致。
“比起尚书府和皇子府的人,我更喜欢红衣姐姐。”
一句“红衣姐姐”让红衣忍不住落泪,她俯下身子,脑袋紧贴地面,“求小姐赐我一死。”
阿芙摇头:“你又没害过我,我为何要杀你。”
她看向屋外,唤道:“小草,进来。”
小草正在外头给花草浇水,听到传唤小跑进屋内,阿芙看着她满脸汗水,让她站在冰盆附近。
“小草,你从南边而来,说说看,如今的庆元县是何种境况?”
听到“庆元县”,红衣猛然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小草,小草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开口道:“大半个月前,流匪从白城开始作乱,一路杀到庆元县,我听同路人说,那些流匪杀红了眼,将庆元县屠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将一直撑着红衣的那根弦彻底拉断。
阿芙轻声道:“我记得你祖籍庆元县。”
红衣抬起头,一滴泪无声滑落,嘶哑着道:“我原是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八岁那年,庆元县大旱,那些个傻子还是挤出口粮给我。
再后来,村子里实在没有余粮了,我就把自己给卖了,将卖身的钱给了村长。
一路辗转,最后我被卖入六皇子府,做了个密探,半年前进入尚书府,打听尚书府情报。
但我不是个合格的探子,林尚书估计一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于是将我送给小姐,陪嫁到四皇子府。”
阿芙沉默片刻:“所以你一直勤勤恳恳地做着暗探,是想给村民们送钱。”
“庆元县本就贫苦,更别说在边角的村落,每年不饿死人都是老天爷赐福了。”红衣任由眼泪滑落,绝望地闭上眼。
阿芙轻摇头,小草看懂道:“其实流匪没到过庆元县,庆元县太过贫穷,他们专挑有钱的地方下手。”
“当真?”红衣激动地睁开眼。
“是真的。”小草点头,“红衣姐姐托人给庆元县送钱的事情做得并不隐秘,前两日娘娘让我去尚书府打探一下就知道了,这才……”
她说到一半,扭头看向阿芙,见阿芙没阻止,接着道:“红衣姐姐放心,昨日个娘娘已经让人去庆元县了,顺便带了些银两过去。”
红衣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谢小姐大恩。”
阿芙走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从前如何做的,往后也如何做,向那边的消息传递照旧。”
红衣明了,点了点头。
阿芙这才展露笑颜,又问:“所以红衣姐姐挑唆了哪一位姨娘呢?”
“余姨娘。”红衣有些脸红,解释道,“奴婢打听过,余姨娘先前有孕,是四殿下怕惹尚书府不满给她灌下落胎药,后来两人便生了嫌隙。又不足一月,四殿下带回了柳姨娘,如今柳姨娘有孕,余姨娘便是最好的刀。”
阿芙听着,频频点头:“此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会处理好。”
午时刚过,小草奉命给柳氏交代。
“娘娘已经查出,落胎药之事乃是余姨娘所为,她自己落了个孩儿,嫉妒娘娘有孕这才一时行差踏错。娘娘已经让她去给书姨娘做伴去了。”
一句“行差踏错”让这件事性质陡然发生变化,柳氏虽然有些不满对余氏的处罚,但也知道若在此时闹大,她也讨不了好,便点头应下。
小草见她识趣,又道:“娘娘派人从外边请来一个大夫,往后就由他照顾姨娘直到生产。孙大夫,进来吧。”
引着孙大夫见过柳氏,小草返回正院,继续照顾花草,心中却有了其他期许。
入夜,谢渊摘下海棠树下的木牌,悄悄潜入。
“小姐。”谢渊一进入屋内,只见阿芙拆散妇人髻,青丝散开,衬得她容貌愈发娇俏。
“你来了。”阿芙心生欢喜,问道,“你能带我偷偷离开皇子府吗?”
谢渊不解,皇子府内如今都由阿芙做主,何须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但看着女子期盼的目光,他微微点头,阿芙见他答应,催促道:“那我们快走。”
阿芙刚往前一步,谢渊本能就想后退一步,他忍着身上的躁意,将阿芙搂进怀中,低头道了句“得罪了”。
黑暗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同时也笼罩了二人的心思,谢渊只觉得脸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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