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从小荷包中取出一道符纸,夹于指间轻轻一挥,符纸便燃起火来。
徐莞却无丝毫灼痛之态,依然平静地默念咒语,直到符纸燃去大半,她才将其丢入铜盆中。
而在她念咒做法的同时,慕怀瑾亦立在一旁,向大长公主等人解释道:
“此法事乃《道门全书》中记载的,可勘咒术痕迹之术。那把黑伞可挡去正午纯阳之气。铜属金,亦可摒除受试器物上残留的魂气。最后再将受试器物浸泡于符水之中。若是器物变色,便可证明其上确有咒术痕迹。”
在慕怀瑾解释的同时,徐菀已将大长公主给的小肚兜放进了铜盆之中。
大长公主与嬷嬷们向前几步凑近了望去,但见那肚兜放入符水中后很快被浸湿。之后渐渐地,其颜色竟从大红色,一点点变成了深褐色。
“这...这...”大长公主惊得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慕徐二人亦不禁被眼前一幕震慑。
尤其是徐菀,她似乎从那深褐色中看出了什么,猛然望向慕怀瑾,眼底涌动着几分震撼与激动。
“殿下,这肚兜确实有被施咒的痕迹。”徐菀收回目光望向大长公主,“并且,此咒若是施在有孕的女子身上,还会影响到其腹中胎儿。轻则使胎儿疯癫或痴傻,重则一辈子躺在榻上,永远无法醒来。”
“啊!那这...”大长公主面露恐慌之色,不过片刻后她又意识到了什么:“如此说来,此咒不会直接导致胎儿殒命。那为何先皇后难产那晚,太医说小皇子也薨了呢?
小皇子到底是被当时在场之人害**,还是说...小皇子其实没死,只是被人狸猫换太子了?”
思及此,大长公主勃然大怒,“大胆!那些**竟敢在皇兄跟本殿眼皮子底下谋害皇后姐姐与小皇子。本殿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脚,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管家福叔忽然匆匆来报。
“侯爷,夫人,方才不知是何人敲响府门。门房去开门时已不见人影,只有这封信放在门口。”
“速速呈过来。”慕怀瑾道。
福叔将信封递到慕怀瑾手中便退了下去。慕怀瑾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一看,瞳孔骤然一缩,眉心蹙起,就连握着信纸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怀瑾怎么了?那信上说了什么?”徐菀见势不对,急切问道。
慕怀瑾将目光从信纸上移开,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有震惊,有疑惑,有心痛,有愤恨,亦有一丝彷徨与纠结。
他并未开口回应,而是侧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伸手将信纸递给徐菀。
徐菀即刻接了过去,大长公主与朱雀白虎立时聚拢在她身边,朝着那封书信看了过去。
先皇后临盆那晚的真相,便历历浮现在她们眼前...
三十年前,建业二十八年,九月十四,亥时。
一阵阵产妇分娩时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色,在皇后寝宫回荡。
宫女嬷嬷们端着水盆、布巾,与生产所需器物,于皇后寝屋内进进出出,脚步匆匆。
皇后寝屋内,数名接生婆围在床榻周围,伴着两名御医与几名太监,皆紧张投入在这场生死接力当中。
良久,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终于从寝屋中传了出来。
为首的接生婆小心翼翼地用襁褓将刚刚出生的婴儿包裹严实,语声激动道:
“生了…皇后娘娘生的是小皇子!恭喜皇上皇后喜得皇子!”
床榻上将将分娩完,满面是汗的皇后,仅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便忽感脑中一阵眩晕,无力地跌回被褥中。
四周即刻响起嬷嬷们焦急地呼唤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样!”
一位产婆慌乱地抬起头道:“不好了,皇后娘娘大出血了,血止不住啊……”
“太医!快想想办法!”
皇后寝屋内顷刻间乱成一团。
可皇上此时却在北疆御驾亲征,来不及赶回京城,因而宫中便有许多双眼睛,盯上了皇后及其刚出生的小皇子。
就在太医与产婆全力抢救皇后时,小皇子那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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