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带着几分凉意,时临洗漱完毕走到窗边,没拉开窗帘,透过边缘的缝隙向下看。
他的宿舍在二楼,隔音效果一般,楼下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此时,下面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傅瑾砚倚在车边,指间夹着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众多目光,夹杂着低语和惊叹。
他似乎很爱抽烟。
时临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陈序。
项目报名已经结束,他们昨晚一起做了初步的收尾。接下来要等待校内选拔,通过后才能进入省级乃至国家级比赛。
陈序很少这样用功,累得够呛。
时临放轻动作,转身离开宿舍
傅瑾砚刚拿出手机,抬头便看见时临从宿舍门走出。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和略显苍白的侧脸,比初次见面时更显单薄。
白色的卫衣和运动裤,青春又干净。
傅瑾砚眼含笑意欣赏了会,然后看到时临的脚步微顿,视线相撞后立刻闪躲,又强自镇定地移回。
冲着他小幅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加快脚步离开。
傅瑾砚站直抬头,扬声喊道:“学弟,早。”
时临背影一僵,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嘀——”
嘹亮的汽车鸣笛突兀响起,周围所有学生齐刷刷看过来。
时临被迫停下脚步,蹙眉回头。
傅瑾砚脸上笑容不变,移开按喇叭的手,朝时临勾了勾手指:“去哪?上车,我送你。”
“学长,不用了,我……”他试图再次转身。
“去校医室吗?”傅瑾砚打断他。
时临错愕地转头。
傅瑾砚歪了歪头示意副驾驶的位置:“上来。”
“……我还要上课。”
“你上午没课。”
周围汇聚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时临蹙眉,然后认命叹了口气,坐进副驾驶。
跑车平稳启动,但开往的方向不是校医室。
时临率先打破沉默:“学长,你要带我去哪?”
傅瑾砚反问:“你在躲我?”
时临否认得很快,但声音缺乏底气。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傅瑾砚乘胜追击,叹了口气:“那天在咖啡馆,我只是看你不舒服,想帮你缓解下,手法可能不对,但我没想太多。没想到会让你这么抗拒。”
车内安静下来。行驶方向迎着阳光,有些刺眼。
傅瑾砚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取出墨镜戴上。棕褐色镜片遮挡了阳光,也掩盖了他看向时临的目光。
傅瑾砚自认耐心有限。时临像只小刺猬,一碰就缩,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给予时临的退让和纵容,从未给过别人。
他有耐心,但不代表喜欢无谓的等待。
“学弟,在你心里,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时临望着窗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傅瑾砚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开口:“你是我很尊敬的学长。”
“呵。”傅瑾砚轻笑,笑声里没多少愉悦,他摇摇头,自嘲道:“只是学长吗,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了。”
他余光一直睨着时临,眼见时临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的表情,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后时临低声改口:“......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天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时临:“不,学长,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我的反应太大了。”
“这就是你去看心理医生的原因?”
傅瑾砚顺势接话:“我听说学校的心理医生水平参差不齐,正好我一个朋友家开了心理机构,在业内口碑很好。我带你去看看?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你别有压力,也别拒绝我。”
时临果然点头。
傅瑾砚心下满意。还真是个小刺猬,外面有刺,里面却柔软。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海泊心理咨询机构。
海泊是亚洲最大的心理诊疗室之一,占地面具五十亩,包含了咨询、住院、休闲、餐饮等区域。
门口的栏杆处识别了傅瑾砚的车牌号,很快放行。
傅瑾砚轻车熟路地带着时临走进主楼的接待区。
楼内整体以乳白和米黄色为基调装饰,风格简单大气,没有多余的摆件。
五楼前台见到两人,礼貌微笑:“您好,这边是VIP预约通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傅瑾砚掏出名片,前台看了眼后弯腰作出请的手势:“您这边请。”
五层的咨询室较少,面积更大,傅瑾砚带着时临一路走到最里面,门开着,旁边挂着“华甄意”的牌子,以及详细的个人简介。
傅瑾砚直接开口:“华甄意。”
华甄意从电脑前抬头,她穿着干练的米色西装,长发在脑后用发夹夹住,妆容淡雅,显得优雅知性。
她露出笑容:“瑾砚,好久不见。”随后看向时临:“你好。”
傅瑾砚:“你们聊,我去外面等。”
傅瑾砚离开后,华甄意起身走向饮品区,眼神温和,对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喝点什么?茶,咖啡,牛奶,还是果汁?”
时临:“谢谢,黑咖就好。”
*
咨询室外,傅瑾砚翻看杂志。
内容乏味,没有新意。
他百无聊赖把目光投向室外。
后方楼下是个小广场,中央铺了草坪和健身器材,有患者正在那运动放松。
他等了一段时间。时临出来后,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更奇怪。
躲得更狠了。
“医生说什么了?”
时临摇摇头,垂眼不看他,拉了拉带帽卫衣的领口,收得更紧。
他本来比傅瑾砚高,这么一低头,傅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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