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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三十章

小说:

享受生活从做皇帝开始

作者:

迎花人

分类:

现代言情

背靠着李君和这座大山,沈祁的腰背都挺直了。

这些天他带着刑部的人来回穿梭在京都之中,转眼间该清查的人都快清了个遍,每天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小本上下马车,看着手里超额完成的业绩,心情美滋滋。

结果才刚高兴没几天,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看见户部尚书陆渊来找自己要名册,沈祁的脸一瞬间拉得老远。

“怎么了,陆兄。”他鼻眼朝天,“是突然醒悟,需要我去你们户部走上一趟了吗?”

陆渊看见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生气,冷笑了一声,“那倒不是,我那里还劳烦不到你这座大神。”

他话音一转,笑眯眯道:“是圣上让我来找你的。”

沈祁皱了皱眉,狐疑道:“圣上?”

想起昨日陆渊在他面前巴结圣上排挤他的情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是拍马屁的功夫永远到位,之前跟着钟相屁股后面殷勤得不得了,现在是看着风向不对见风使舵了还是暗度陈仓啊。”

之前他一直在朝中被钟党压着,好好一个御史让他做得比地方知县还要憋屈,甚至还跟着陆渊因为岐河事件被连累挨骂!

陆渊惯会做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平时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他对陆渊可没那么信任,“圣上让你找我干嘛。”

陆渊看着他无能狂怒,端出了一副很欠揍的表情,“圣上命我找你要这次被清查的官员的名册,要钱。”

这句话是圣上口谕,说是命令陆渊,但其实也是在命令沈祁,因此纵然沈祁看陆渊百般不待见,还是拿出了一本誊抄过的名册,在放到陆渊手上的时候顿了一下,微微收回,“你确定你是帮圣上,而不是别人?”

他眼中的审视毫不掩饰。

陆渊身正不怕影子斜,目光极其淡然,“自是如此。”

看见他这副拽上天的样子,沈祁啪一下把册子拍他手上,瞪了他一眼,“快滚吧!”

陆渊颠了颠手里名册的份量,极其满意地转身招手,“回见!”

沈祁眼神复杂地盯着他走远的背影,目光炯炯。

他心里的犹疑还是挥之不去。陆渊此人与钟书誉交情极深,纵然他再过圆滑识时务,他也不会完全因为圣上的一句话就乖乖听话去做事,更何况就是因为他圆滑识时务,他才更加不信任。

此类人多会见风使舵,完全墙头草一样的存在,永远为自己留的有退路,除此以外,朝廷关系错综复杂,哪是这么容易就能理清的,他不信陆渊能完全听圣上的话。

也不知道圣上为何如此信任他,难道就因为他上个月积极自查?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沈祁眼神猛地一凝,心里还是惴惴,他扬声高喊:“陆尚书!”

陆渊停住脚,转身看他。

沈祁看着他,眼中的讥笑哪怕是在十步之远的地方也能看得清楚,“若说要钱,还有一个地方,陆尚书怕是忘了吧。”

一瞬之间,陆渊倏得拧眉,他装作没有听见,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手中的名册却被猛地攥紧,手心处的汗液微微浸湿了封皮。

陆渊坐到马车上,门帘稳稳落下的那一刻,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太要命了。

沈祁这个人就是存心与他过不去!

陆渊眉目皆是惧意,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之前在朝上那股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沈祁这个老东西就是故意提起内侍省,这个曾经私底下与他由于利益关系深深瓜葛着的地方。

是谁不知道圣上今年最先出手的就是这个曾经坐落在皇宫里面但却最暗藏危机的地方!

自那以后,原先内侍省的掌事常栖也是不见踪影,陆渊与常栖打过几次交道,在他出事之后也去打听,但统统石沉大海,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否还活在世上。

最开始朝中也是有些相关风雨,毕竟圣上之前偏宠宦官,常栖的地位在朝中简直能与钟书誉分庭抗礼,这样炙手可热的一位三品大宦,圣上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不由分说就将其弃之如敝屣。

渐渐地,大家也都感觉到了些什么,都开始对此讳莫如深、闭口不言。

陆渊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倒卧在车壁上,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行官之路走得难于上青天,越过一道坎还有一座山,翻过一座山还有一片海!

最近天气一直很好,风平天晴,日光朗朗,李君和身体本就还没养好,这段时间因为江南的事情更是透支严重,在贞昭殿上下一起的“逼视”之下,她被簇拥着来到了京郊别院养病,每天对着院子里的荷花塘剥着莲蓬赏荷花、晒着阳光喝着茶。

陆渊硬着头皮来到了京郊别院,站在紧闭的院门前双腿都还在不断颤抖,心里直打鼓。

在持刀侍卫的带领下,他低着头一路走过弯绕曲折的连廊,终于得见一片一望无际的荷花池,正午的阳光洒在无垠湖面,粼粼波光碎成千万片金箔。

李君和就坐在连廊尽头的钓鱼台上,身旁站着等候侍奉的宫女内侍,每个人的目光都极其和煦,画面看上去非常岁月静好。

陆渊心里还是直跳,索性闭上了眼,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过去。

余光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平移过来,李君和太阳穴一跳,倏得转头看过去,目光精准落在做贼心虚的陆渊身上。

察觉危险逼近,陆渊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一个小太监惊恐的眼神,两个人距离极近,小太监身后就是广而无际的湖水,看样子是为了躲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陆渊麻了,和小太监面面相觑。

“陆尚书。”旁边一道慵懒的声音悠悠响起。

“你要是再不睁开眼,你俩就都掉湖里去了。”李君和咬着颗莲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渊迅速抽身,退后几步弯腰行礼,“臣拜见圣上。”

“起来吧。”李君和见怪不怪,低头认真地撕开了一半莲蓬,递了过去,“喏,刚摘的,贼甜!”

陆渊极其虔诚地双手接过,“谢圣上。”

李君和大方分享过,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偏头问他,“这么着急过来干嘛,你不会是想来锻炼锻炼身体吧?”

“锻炼身体?”陆渊疑惑。

李君和下巴一抬,示意他看,“喏。”

陆渊转头看去。

只见荷塘深处,硕大的荷叶之间一些东西在起起伏伏。

陆渊瞪大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劳改犯。”李君和双手垫在脑后,语气带着笑,“鸣山寺的僧人们一个个都膀粗腰肥,朕找点活让他们减减肥,摘莲蓬正好,还能在水里训练他们的核心力量,锻炼平衡。”

她手指了下后面,声音明亮,“那边地里还有一批正在割麦呢。”

她语气稀松,陆渊脑中却是一紧——原来圣上将鸣山寺的人都软禁在了这里!

鸣山寺象征着天语阁,其中关联让陆渊头脑发麻,身体彻底没了支撑他的心气,腿脚一软就跪了下来,“臣罪该万死!”

他跪得过于突然,话也说得蹊跷,声音颤抖得活像见鬼,整个人跪端端正正却佝着头,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小事。

李君和放下手,冷淡地看着他,“怎么了。”

“臣。”陆渊顿了一瞬,千言万语堵在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道,“臣知道有关内侍省的账簿放在那里。”

此言一出,四周立即安静了下来。

秋梨眼神忽然收紧,看向一旁沉默的李君和。

李君和的目光扫过他不断颤抖着的肩,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又不会杀了他。

秋梨几次三番找不到内侍省的账册之后,她就猜到这东西估计在别人手里,但问常栖,这家伙又倔着不说,她就下了点手段,刚开始他还能活蹦乱跳反抗,现在的毅力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李君和原以为她马上就能从常栖嘴里挖出来了。

没想到还有以外惊喜。

这让她更觉得自己最近顺到不可思议。

“是吗,在哪?”她挑了下眉,是真的有些好奇。

但人处于高位习惯了,就连神态语气都会随着环境潜移默化受到影响,哪怕是她现在心里有些好奇,但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就连语气都是冷的,和方才那个得瑟劳改犯的君王大相径庭。

陆渊感受到圣上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骨子里骤然浮上一层本能的恐惧和敬畏,“在、在臣家中。”

李君和目光瞬间一冷,偏过头笑了一声。

陆渊执着礼的手一抖,心里涌上了一股寒意。

“之前常栖在任时所有的账目流水,都在你吗?”头顶上的淡漠的追问高高落下。

陆渊抖着声音道:“是。之前由于钟相的关系,臣同常栖有过往来,因此内侍省的一些账目,户部单独给他们列出来了,而本应在内侍省的那份,一直在臣的家中。”

“拿过来。”李君和道。

“是!”陆渊重重点头,紧张得背部已经汗湿透了,心里更是被一层浓重的阴云覆盖。自从清楚圣上对一些为官不正的人的手段之后,他面对圣上的恐慌总是在不断扩大,这不仅是因圣上在朝中的威仪越加浓厚,更是因为他自己心虚。

现在将事情说出来,但各种缘由他没想好怎么解释。

不过圣上或许已经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陆渊心沉到谷底,缓缓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审讯。

“行,你先下去吧。”

“是,啊?”陆渊抬头,所有的恐惧一瞬间全部化作空白。

李君和手里又拿了个莲蓬开始剥,对他这样的反应毫不意外,“朕说过给你机会就会给,你上次自我纠察得力,这次又主动请罪,你一直态度良好,朕也没打算怪你什么,以后多干活就行了。”

陆渊怔怔地看着圣上,看到眼圈都发红,他缓缓俯身,磕了个头,“臣,叩谢圣恩,必定赴汤蹈火,为圣上肝脑涂地!”

李君和听着他这一个个词往外蹦,有些想笑,她斜睨着看过去,眼里都是戏谑,“肝脑涂地?你这一路都快吓破胆儿了吧,从你刚进门你这腿抖得都没停过,这哪是朝廷二品官员的气量。”

陆渊哂笑一声,“臣虽是一把老骨头,但也惧怕生死之事。”

“那你就想错了。”李君和笑着看他,语气非常笃定,“朕从不轻易杀人。”

“但你回去之后,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写个奏疏,朕要一份能让朕一下就看明白前因后果的东西,明白吗。”

陆渊忙不迭点头,“臣明白!”

陆渊前脚刚出连廊,李君和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把常栖带过来。”她沉声道。

若不是陆渊今日来了这趟,她都要快忘记还有个常栖被软禁着。

并非是她不上心或是记忆不行,之前她同麟羽卫说要将常栖每一日的反应统统告知于她,但或许由于常栖后面越来越麻木,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搞出些乱七八糟的动静,因此麟羽卫来报的频率就少了,汇报的情况也是越来越短。

算起来,她都快忘记上次麟羽卫有事来报是什么时候。

李君和眉头轻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禁闭常栖的地方就在附近,麟羽卫很快将他带过来,押到了李君和的面前。

李君和看到他,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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