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寓年的眼皮都哭肿了,这让他渐渐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地躺在秦杳的腿上睡着了。
电影还在继续,秦杳安静地陪着她,抱着手机和严芯聊天:【有什么办法能让陈年年开心点?】
严芯:【咋了?】
秦杳老实地说:【就是想哄哄他。】
严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你面前都蛮开心的。】
房间里光线昏暗,秦杳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也没听见外头有车辆回来的动静。
直到卧室的门被敲响,付韵秋在外头喊她:“杳杳,你睡觉了吗?”
秦杳的心咯噔一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陈寓年给推醒。
他的脸被人捏脸好几下,茫然地坐了起来,挠挠头发,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慌得不行,秦杳应着妈妈的话,直接把人推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她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
“要睡觉了?”
秦杳摇了摇头,说没有。
付韵秋找她,是因为陈寓**情。
“你蒋阿姨和我说,年年和他们吵架了,可能会来找你。”
秦杳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刚才联系他了,他会和父母说的。”
“那就好。”付韵秋松了口气,问她要不要吃夜宵。
“不吃了。”
“行,那你早点睡觉。”
“妈妈晚安。”
付韵秋离开后,秦杳回到卧室,打开衣帽间的门,只见陈寓年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沙发上,看上去有点儿拘谨。
“你来了?阿姨没发现吧?”
她的衣帽间其实蛮宽敞的,除了日常的衣物,还有一些睡衣,陈寓年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虽然父母都知道两人关系好,但是大晚上的,他忽然出现在她的卧室,他们必定会有意见。
秦杳第一次做不想让父母知道的“坏事”,本来还有点心虚,可看到他不自然的模样,她走上前,笑盈盈地问:“我这样算是,金屋藏娇吗?”
陈寓年愣了下,秦杳就像是阶段性猫瘾作祟,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弯腰亲了亲他,却在要离开的一刹那,忽然被人勾住腰,直接跌坐在他的怀里。
陈寓年渐渐收紧了搂着她的力道,像只小动物似的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黏黏糊糊地仿佛在撒娇:“我现在这么丑,你还亲我。”
虽是这么说,可秦杳却知道,如果真的顺着他的话说我不嫌你丑,这个作精
肯定会委屈地说——原来你真的觉得我丑!
秦杳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着陈寓年的目光克制地落在她的唇上他喉结上下一滚:“你不说话真的觉得——”
我丑。
秦杳啄了下他的唇触及他怔愣的
“一点都不丑。”
她说的是实话。
他刚刚哭过眼尾还泛着点红乌黑的眸子清润干净陈寓年这人吧可怜过作过无理取闹过但真的没有丑过。
而**的是每次看到他这样乖乖的可怜又安静的模样她心里的保护欲会无限放大也很喜欢他依赖自己。
就连小的时候捡到他她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真漂亮。
而陈寓年也黏人的要命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急切又莽撞地吻着她。
秦杳被他的力量撞得下意识地往后仰陈寓年动作一顿灼灼目光无措又渴望盯着她下一秒他喉结上下一滚偏头追着吻向她就连勾在腰间的手也亲密地将她压向自己。
秦杳坐在他的怀里伸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他渐渐地没那么急躁轻轻含着她的唇在确定她不讨厌后开始试探性地深入。
衣帽间里有一面宽敞的镜子秦杳从小就爱漂亮总是会对着镜子捣鼓大半天。
喘息的瞬间她一抬眼就瞧见镜子里自己坐在他腿上两人相拥的姿势很暧昧很亲昵。
陈寓年偷偷亲着她的脸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唇角忍不住地翘起也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在害羞双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力道亲昵地贴贴她的脸和刚才那伤心欲绝的落水狗模样完全不同。
秦杳“嘶”了一声“抱得太紧了。”
他赶忙松了一点力道又讨好而开心地亲了亲她的脸呢喃着念她的名字:“杳杳.....”
秦杳其实也蛮喜欢这样和他亲密的但杳杳大王不可能和他一样小狗似的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她推开点距离问他:“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愣了下意识到她是在哄他开心陈寓年觉得自己真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辈子他真的太喜欢杳杳了。
“嗯!”
这个亲亲怪真的太黏人秦杳怕继续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便不允许他继续亲了。
陈
寓年有点失落,可还没说什么,秦杳又问他:“你今晚要回去吗?
他刚才已经给父母发了消息说住朋友家,可他并没有什么朋友。
但他今天就是想任性一点,他不想回去。
本以为秦杳会指责他,没想到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那就睡我这吧。
陈寓年呆住了,他唇瓣翕动,脸热耳红,又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快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松开一分。
秦杳也懒得戳穿他,“想什么呢?你睡沙发。
“......
陈寓年羞恼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使劲儿又撒娇似的蹭着她,秦杳真是推也推不开,被他缠着亲了好一会儿,这人才肯罢休。
虽然不同床,但陈寓年还是好紧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漆黑的夜里,他睁着眼睛发呆,忽然想到了小的时候。
大概是一年级,秦杳家里停电,来他家蹭空调。
那会儿妈妈带着陈嘉弋去外婆家了,而陈柏良临时有个工作要处理,给两个小孩儿烧完午饭就离开了。
他和杳杳都有睡午觉的习惯,陈寓年把自己的床让给了杳杳,自己到嘉嘉的床上睡。
结果他迷迷糊糊地起来喝了杯水,再回去时,又习惯性地睡回了自己的床上,却忘了杳杳还在,才刚翻了个身,就被人踹下了床。
杳杳大王霸占着他的床,睡得很香。
他摸着屁。股,忍着眼泪,默默地回到了嘉嘉的床上。
后来杳杳醒来,看到他一直摸着屁。股,无辜又茫然地问:“你屁。股怎么了?
想到这里,陈寓年忍不住伸手抵住翘起的唇,杳杳大王,可恶又可爱。
他实在是睡不着,摸黑爬起来喝了点水,又忍不住地,来到了她的床边。
杳杳大王的梦里,会有他吗?
陈寓年安静地看了她很久,俯身轻轻吻了下睡**儿。
晚安,杳杳大王。
可在他要离开的瞬间,秦杳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身体僵住,她也不知醒了还是在做梦,竟喊了他的名字:“陈寓年?
“是我。他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吵到了她,想说点什么哄她继续睡,秦杳身体动了动,她将被子往下扯,声音依旧透着困倦:“你做噩梦了吗?
陈寓年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忽然明白,她在无
意识间,也在担心他。
杳杳大王啊,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面上特别高冷,其实特别温柔。
他
牵着她的手,轻声哄着她:“没做噩梦,就是起来喝点水,你继续睡,好不好?”
秦杳困得要命,可她的手却迷迷糊糊地摸向他的脸,没有湿。
困意渐渐袭来,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陈寓年凑近才听清,她说的是——你别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陈寓年托着她的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杳杳啊,她这么好,就连在睡梦中也在担心他。
这一个晚上,陈寓年都没有睡着,他在想很多东西。
在想父母,想陈嘉弋,想杳杳,在想.....以后要对她更好。
他还没有以杳杳男朋友的身份,见过伯父伯母,也知道自己不该在她的房间留宿。
而且,他觉得自己也不该这样逃避,他该回去和父母好好聊一聊。
所以第二天,陈寓年六点就起来,准备离开。
他给杳杳发了条消息,悄悄地从她家出来,只是没想到,秦杳邻居家养的狗听见了动静,被链子拴着,却隔着院子汪汪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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