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的白月光她机关算尽 钝初

95. 祸乱伊始

小说:

我的白月光她机关算尽

作者:

钝初

分类:

古典言情

娜塔莉娅、列昂尼德和兰斯抵达猎场屏障边缘后,立刻和魔兽展开了苦战,但战斗正在焦灼之际,那些魔兽像纷纷被抽干灵魂一般,不再攻击,倒在了地上。

娜塔莉娅猜测,莱安娜应该已经成功杀死了作为‘母虫’的阿萨特。

顺利清理掉魔兽后,他们立刻返回休息区,原本以为可以见到凯旋的莱安娜和阿纳托利二人。但回到休息区时,却听说莱安娜接受治疗的消息,娜塔莉娅几人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走进临时的休息屋,阿纳托利正靠在墙边,有些恍惚地,他的眼眶很红。

娜塔莉娅没有立刻靠近阿纳托利,踌躇一会儿后,她才鼓起勇气问:

“她怎么样了?”

“失去了意识,马克西姆在给她治疗。”阿纳托利的语气是一种接近绝望的麻木。

“伤口怎么样?严……严重吗?”愧疚让她这话问得实在没有底气。

哈克这个青少年不加思考地接受莱安娜的建议情有可原,但她自己呢?

她为什么也同意了这个冒险的建议?

自己并非不清楚独自面对阿萨特是有风险的,而且在卡梅里亚休息室内,莱安娜已经有些身体不适。

但当莱安娜提出独自应付阿萨特时,她没有提出异议,为什么?

“她怎么可能输呢?”

过分的信任会转变成依赖,她把莱安娜看得过于强大,很多事移交给对方时也心安理得起来。

但同伴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让一个人承受所有事。

此时,她只期待阿纳托利能告诉她,不是致命伤、情况已经稳定之类的话。

但阿纳托利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娜塔莉娅能看出他握着的手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

他声音沙哑,大家能听出他语气中压抑着的情绪。

在整个房间陷入死寂时,马克西姆和贝拉主教打开了门,两人拖着疲惫的步子艰难地走了出来。

没等二人喘口气,一堆人已经围了过来,像是恨不得立刻把他俩吃了一般。

“她的伤口不深,没有生命危险。但中了特殊的毒素,虽然注射了解毒剂,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等人的神色已然放松了很多,阿纳托利却仍然神色凝重:

“她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那个毒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清醒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她精神力和求生欲都很强。至于那个毒会不会有后遗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阿纳托利的神色仍未松动,只是有些恍惚地说:

“我想去看看她。”

但还没说完,兰斯就匆忙地闯了进来。

“抱歉,我知道司长您现在很担忧夫人,但教皇陛下的神使刚来,教皇陛下需要询问您一些事。

原本有些混乱的思绪瞬间因为警觉变得清明。

“阿萨特死于莱安娜之手,我虽然紧急帮她处理了阿萨特的尸体,但万一被神使团看出端倪呢?”

阿萨特身上有高强度魔法造成的致命伤,如果伤口被认定是魔法师造成的,教皇一定会怀疑莱安娜。

给教皇的汇报就格外重要,阿纳托利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思索起给莱安娜遮掩的办法来。

离开前他瞥了一眼治疗室,马克西姆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门,透过空隙可以看到莱安娜安静地躺在木板床上,不知道何时可以醒来。

阿纳托利叹了口气,独自去面对最为棘手的对手。

但事情没有阿纳托利预想的那样麻烦。

等他到临时议事的房间时,卡梅里亚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魔法师制造计划启动之初就把大贵族们排除在外,其目的之一就是壮大教会的力量,从而规制地方领主的武装。

现在计划破产,险些吃了暗亏的卡梅里亚抓住时机和维斯特利亚针锋相对,迫切地想试探出计划的其他情报,或者抓到对方在这件事上的错处。

维斯特利亚虽然疲于应付,但仍是滴水不漏,所有的罪孽都推到了死去的阿萨特身上。

执行者成为了背负罪责的第一责任人,这样的处理结果说明教会确实要终结这个计划。

在卡梅里亚不满地离去后,教皇才仔细地询问起阿纳托利处理事件的经过。当然,重点放在了阿萨特之死上。

比如阿萨特身上的致命伤口是如何造成的?

为什么没有魔力的阿琳娜会前往森林和阿纳托利一起行动?

阿纳托利声称阿琳娜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前往森林,她随身装备了北地的储能式魔导器,没想到偶然撞见了阿萨特,靠着魔导器抵抗了一阵,还好自己赶到,和她配合击杀了阿萨特主教。

解释了这些之后,他十分诚恳地注视着维斯特利亚。

“我知道罪责深重,主教无论犯下什么罪行,都应该接受了您的裁决后再行处置。请陛下恕罪,当时情况危急,如果不击杀阿萨特,无法停止兽群,这才不得已对阿萨特主教刀剑相向,至于我的妻子,她只是意外闯入危险之地的可怜人,只是想自保,现在她还因为阿萨特的攻击而昏迷不醒……”

说着竟有一些哽咽,刚恢复正常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维斯特利亚笑着宽慰了他,让阿纳托利不必担忧,阿萨特罪大恶极,阿纳托利和阿琳娜出手阻止他非但无过还有功劳。

在向阿纳托利索要了这种储能式魔导器的机械后,她没再怀疑了,给阿纳托利交代了后续的工作后,便示意阿纳托利退下。

离开房间时,阿纳托利回头看了维斯特利亚一眼。

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麻木和疲惫,她像这个魔法师国度的心脏,执拗地维持着帝国的运行,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倒下,心脏什么时候停止跳动。

他突然想起莱安娜说的话,维斯特利亚最大的弱点是时间。

“在垂垂老矣之际,看着身边过去的友人或死去、或背叛。值得信任和值得托付的人越来越少,连继承人都无法决定,还要收拾经年累月的烂摊子,也难怪她这次会忽略诸多细节,我才轻松地遮掩了过去,还好他们没有看出阿萨特致命伤的端倪,没有发现莱安娜的身份。”

想到莱安娜,他立刻加快了离开的步伐。治疗的地方距离议事的房间明明不算远,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却是如此漫长。

应付教皇的时间不算短,足足两个钟头,等他赶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但莱安娜没有苏醒的征兆。

马克西姆安慰他,毒素造成的影响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毕竟阿纳托利自己也曾有过昏睡一周的经历。

但直到他们回到宅邸后的第二天,莱安娜仍在昏迷。阿纳托利放心不下,处理完其他事之后就在房间里等待着。悬而未决的事让人抓心挠肝,只有待在对方身边,看见她仍在呼吸,才可以稍微放心一些。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

他低声地抱怨,相当不满地盯着对方。

“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成为教皇的。”

对方自然不会回应他的问题。

“原来看见在意的人卧病在床是这种感觉……还好你当年没有答应和我去北地呢,莱安娜。”

他坐在了床边,苦笑了起来。

“那时候我可狼狈了,受伤中毒简直家常便饭,你要是看到会不好受的吧,不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