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轩没有反驳**的话。
两人又默默开始看起资料。
陆云轩觉得刘明远有些可惜。
毕竟也是学历史的。
一位大学教授,作为普通人,他的一生是成功的,还组建了一个不错的家庭。
可惜,对方如今成了法医室内一具冰冷的尸体。
陈冰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
两旁是有些年头的单位家属院。
红砖楼,阳台外晾着衣服,偶尔有老人提着菜篮子慢悠悠走过。
“到了。”
陈冰将车停在一个看起来管理很规范的小区门口。
门卫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大爷,看见警车和陈冰,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打开了栏杆。
陈冰将车开进去,停在楼前的空位上。
“下车。”
三人推门下车。
楼体有些旧,维护得很好,墙面干净,楼道入口处还摆着几盆绿植。
陈冰走在前面,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和陆云轩跟在后面。
走到五楼,陈冰熟练地来到一家人门口前停下。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很快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女声。
“来了。”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深灰色的棉布外套,脸上皱纹深刻,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
“小冰?”
看到陈冰,杨芳华有些诧异,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
“师父……”陈冰喊了一声,看着杨芳华比上次见面时更显佝偻的身形和更多了些的白发,心里莫名一疼。
一段时间没见,师父似乎又老了些。
“进来吧,孩子们。”
杨芳华目光扫过陈冰身后的陆云轩和**,没多问,侧身让开。
三人进了屋。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一种老派人家的简朴和规整。
家具都是老式的,漆面斑驳,擦得一尘不染。
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书,大多是刑侦、犯罪心理、法医学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泛黄的卷宗复印件。
“坐。”
杨芳华招呼他们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一张藤椅上。
“两位都是新警员?”她看向陆云轩和**,扫过两人年轻的脸。
“不,他们是实习警员。”
陈冰解释道,“局里新启动的新星扶持计划,他们是第一批,都是没毕业的学生。”
“这位是**,天南理工学院异能系。”
“这位是陆云轩,青铜树学院考古系。”
她简单介绍了两人,又对陆云轩和**道:“这是我师父,杨芳华,杨老,退休前是咱们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杨老好。”**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躬。
陆云轩也跟着站起来,微微躬身:“杨老。”
“坐,坐,别客气。”
杨芳华摆摆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年轻有为啊,都是好苗子。”
“以后成了异能者,肯定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厉害。”
“师父,您别这么说。”陈冰道。
“实话嘛。”杨芳华笑了笑,眼神变得认真了些。
“说吧,小冰,你这么忙,特意跑来找我,肯定是有麻烦的案子。”
“让我猜猜……”
她笑容淡去,“不会又和那些异能者,或者……妖诡有关?”
“如果是,那我这个老婆子可帮不上什么忙喽。”
“不是妖诡案件。”陈冰摇头,声音沉了下来,“师父,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杨芳华眼神微微一变,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专门找我?”
她盯着陈冰,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起案子……又出现了?”
陈冰点头。
杨芳华呼吸一滞:“同样有镜子?”
陈冰再次点头。
“死的也是……中年男人?”
“对。”
杨芳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放在藤椅扶手上的手不经意间握紧了。
当年,这起案子就是她负责的案子。
也是她职业生涯中,唯一的悬案。
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没有查出来。
后面凶手突然又停止**,好几年没消息,从此销声匿迹。
没想到,今天她又听到这个消息。
“第几个了?”
“第八个。”陈冰道。
“昨天下午,在百汇商城古韵楼后面的巷子里发现的。”
“死者刘明远,四十九岁,天平大学历史系教授。”
杨芳华瞳孔收缩。
“大学教授?”
她脸色变得凝重,“敢对大学教授下手……这混蛋,比当年更猖狂了。”
“看来你们局里,有的忙喽。”
大学教授,这可是不小的官职。
就算死者是普通人,也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
杨芳华摇摇头,身体向后靠进藤椅里,眼神望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师父,这次死者的社会关系比较清晰,我们正在排查。”陈冰道。
“凶手的手法,和当年一模一样。”
“麻醉剂注射,镜子摆放,钝器击打头部……所有细节都对得上。”
“秦法医亲自验的,确认是同一凶手,或者和凶手有联系的模仿者。”
杨芳华沉默了几秒,忽然问:“这个大学教授,平时都待在大学里,那地方相对安全,他为什么会单独走出大学,跑去古韵楼那种地方?”
“而且还是在下午,人多眼杂的时候。”
陈冰道:“已经派人去调取天平大学和古韵楼周边的监控了,暂时还没找到原因。”
“刘教授的家人说,他当天下午本来有课,但临时调课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杨芳华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问道:“那这次,和当年的死者,有什么共同点吗?”
“除了都是男性,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暂时没发现其他明显的共同点。”陈冰道,“职业、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个人习惯……都相差很大。”
“当年那七个人,也是如此。”杨芳华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说是仇杀,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说是随机**,偏偏又只挑这个年龄段、看起来体体面面的男人。”
“就像……有什么我们没找到的筛选标准。”
她顿了顿,看向陈冰:“你们现在打算怎么查?”
“老方法。”陈冰道。
“走访排查,梳理社会关系,寻找可能的交叉点。”
“另外,想看看师父您这里,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或者当年没放进卷宗里的细节。”
杨芳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新思路……这些年,我闲着没事就会翻出当年的卷宗看看,想想。”
“越想越觉得,那案子透着一股邪性。”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口袋,动作到一半停住了。
“师父,您不是戒了吗?”
说是这么说,陈冰还是从随身包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香烟,递过去。
在警队,抽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无论男女,都是高压下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
杨芳华看着那盒烟,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确实是戒了。”
她收回手,看向陈冰,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当年那案子,是我负责的。”
“我带队查了三年,走访了上千人,排查了无数线索,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她声音低了些。
“那凶手就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杀完人就走,一点痕迹都不留。”
“更奇怪的是,七个人之后,他突然就停了,再也没动静。”
“一停就是十七年。”
“我们都以为,他要么**,要么离开了这座城市,要么满足了。”
“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杨芳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袋子很旧,边角磨损严重,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镜子案-内部笔记。
“这个,你拿去看。”
她把档案袋递给陈冰。
“里面是我这些年,对那案子的一些推测和想法,没往正式卷宗里放,有些比较天马行空。”
“不一定对,或许能给你们一点启发。”
陈冰双手接过档案袋,郑重点头:“谢谢师父。”
“不用谢我。”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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