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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咬人

小说:

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作者:

云赪

分类:

古典言情

李宴方将自己关在书房内,李攸送来的书画再度被展开,她的眸光凝于那几座墨迹小山上。

执掌天下权柄近二十年的太后陛下,姓冯,讳峨。

山峨巍巍,冠绝浮云。

李宴方早该想到的!

太后在她与陆韫之结亲时送来重礼,其中最为耀眼的便是一对如意,如意除开镶嵌多宝,华丽富贵,更有“顺心如意”的美意,这就不仅仅是寻常赏赐了,更有一份祝福藏在其中。

过去,李宴方一直以为这一份重礼是看在陆朴的面子才赐下,原来有没有可能真是因为自己?

太后不知陆家有反心,但鄂国公府有陆朴的功勋和陆韫之的坚持,她认为这也算一桩“门当户对”的良缘?

及至萧偃凯旋,太后封赐他侯爵,更是越过他父母祖辈,逾规地封赏她这个义姊为乡君,朝野上下只知太后宽仁大方,重爱名将。

如今李宴方猜测,这一道“顺手为之”的封赏是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灵章郡主为桓太子后人,桓太子战功赫赫但子孙人丁稀少,对于仅剩的一根独苗儿李宴方,就算是不能对天下昭告她的出身血脉,也要借着封赏萧偃的机会给一个名号。

而后大猎受伤,李宴方施展苦肉计面见太后,太后愤怒与怜惜之意明显,更是赐下许多灵药补品。

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后心知李宴方是故友留下的唯一血脉,故而在悄然无声处关怀备至?

李宴方过去的疑惑皆在此时被解开,可更大的疑云将她笼罩,当年之事究竟真相为何,彻底改变了如此多人的命运?

李攸这时候将旧事从光阴尘埃中翻寻而出,究竟又想做什么?他这一出戏码,针对的是太后?

*

自金澜池畔的一出作戏之后,萧偃重伤不愈的流言甚嚣尘上,张静真前来替李宴方梳头,将她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禀报。

张静真也开始怀疑起流言的真实性,毕竟自大猎之后,萧侯一直闭门不出,不说飞捷大营,甚至连朝会也因病缺席。

她不敢多瞧李宴方的容色,若是萧侯真有个三长两短,李宴方当是最心知肚明的人,她既担忧在李宴方脸上看到畏惧惶恐,又担心自己不小心窥探到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幸好李宴方没有就萧侯安危的消息继续追问,她提起另一事:“听说北戎有了新动静,他们遭逢旱灾,内部生乱,需要我们的物资支援。”

太后先前提出出兵相助,相当于把那木拓当作质子,太后应是对大猎之事不满,怀疑到那木拓头上,干脆一招废了他。

可那木拓在此局之中多作周旋,保住自己北戎出使话事人的唯一地位,再度提上新策,让北戎捆缚多次劫掠大晟边境的将军前来赔罪,以获得物资补充。

这背后必有北戎内部斗争的影子,北戎王庭趁着有人叛乱,杀鸡儆猴,清除暗钉,以稳定大局。

张静真早已得到要盯住鄂国公府的消息,一直兢兢业业,暗中观察。

“朝廷决定北上驰援物资的事情已定下,将要派出人马运送米面布匹粮草等物,恰是这一段时间,陆家城西那位外室的宅子里,陆二公子往来频繁,但除开陆二之外,并无旁人出入。并且外室也甚少再寻卖婆与梳头娘子,我们的人也鲜少能接近。”

“此事极为异常,过去那位外室貌似尤为得宠,花钱堪称如流水,这时候就似变了性子一般,对刺绣珠宝香料之物丧失了兴趣。”

李宴方沉思后道:“这必然是涉及他们的机密,你们最近小心些,若是对方不欢迎,就不要再接近,要不然不仅打草惊蛇,还会身陷险境。”

张静真离开后,李宴方行至书房,拿出李攸派人送来请柬,她邀请自己前往溪上垂钓对弈。

李攸太心急了。

李宴方唤来紫电,吩咐他:“派出亲卫暗中打探城西陆家外室住宅。”

为何频繁出入,陆怀真是急色之人?

然而陆朴与那木拓显然有了新计划,陆怀岂敢在这关键时分寻欢作乐?

除非那一处宅院本身就不是供养外室之所,而是另有他用。

紫电应是,李宴方还有一事:“还有,朝廷要以物资支援北戎派出多少人马,你们知晓吗?”

“尚不清楚,稍后回禀。”

李宴方点点头,此事紫电不知,说明萧偃也不知。

是军中机密,还是这一支人马别有安排?

人已经离开,书房内只剩李宴方,她食指落在请柬上,一嗒一嗒敲着。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未免太显眼,城中流言纷纷,各方都想探听萧偃的消息,她的一举一动饱受关注。

若是去,也不能悄悄去,否则一旦被发现,岂不是要以为她和李攸在密谋什么,要是李攸真的有反意,自己不也成了反贼?

可要是不去的话,小山真的是太后吗?

她又该怎么试探出李攸所求为何?

如何先下手为强?

李宴方这么一思忖,弦月便悄然爬上梢头,夜色弥漫。

她终是吩咐下去,明日备车马,前去赴约。

两刻钟后,她洗浴完毕,独自坐在镜前,手指绞着沾染馨香的青丝。

烛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窗棂外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有人翻窗而入,打断她的思绪。

“你不睡觉来做什么?”脚步声出卖了来人的身份,她甚至没回头,“你来的时候没人发现吧?”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就让氛围变得奇怪,像在偷情,并且偷得很熟练。

“你明天真要去?”萧偃问。

宅子里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他,何况她也不打算瞒,她起身反问:“你觉得呢?”

“这件事还是太危险了,很容易被认作李攸的同党。”

兵符仍在萧偃手中,若是他本人静养且闭门不出,他的阿姊四处交游,极有可能被认为是她替萧偃暗中传讯,甚至是结党营私。

加之,对方为亲王,岂不是要被扣上谋逆的罪名?

“其实这些我也考虑过,李攸敢大张旗鼓,无疑也把自己暴露于太后面前,他自己才是首当其冲的,倘使他要暗谋大事,必不可能在此时自掘坟墓。”

依她之言,虽是兵行险着,但不会太过危险,她的意思就是还要赴约。

萧偃分不清他究竟是忧心多一些,还是醋劲多一分,双手扶住她垂下的臂膀:“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寻觅郡主真迹,引你上钩,你就不担心,他想借此窃取兵符吗?”

起事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人马,李攸还没有人马,所以盯上了阿姊,萧偃毫不留情地怀疑,最初上元夜的“偶遇”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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