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云赪

51. 计策

小说:

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作者:

云赪

分类:

古典言情

李宴方进宫之前,未用粥饭,她成功在宫内演了一出苦肉计。

太后果然答应这位死里逃生、狼狈落魄的乡君的请求,派出最得她信任的御医,前往侯府替萧偃医治。

时至如今,一切都按照李宴方的计划发展。

太后亲信御医会将萧偃情况告知于她,无性命之忧,只不过重伤需要休养。因此,太后不会在此时变更飞捷军统帅,否则无异于昭告天下,萧偃在“意外”中重伤不愈,甚至身死。

她把太后也变成自己计划中的一环。

得到御医的“保证”,配合李宴方的暗中寻觅替身一事,足以让外界人半信半疑,难以判断。

就在御医出府后,几乎一整日没闭眼,没进水米的李宴方终于扛不住,病倒于地。

*

在昏沉阴雨的病海沉浮中,李宴方梦到了母亲黎茂宁。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鲜少出门游玩的母亲也同父亲还有姐弟二人一同出游。

梨花盛放如雪,云蒸霞蔚,母亲在花下回过身,散发着比春风更柔软的温情,她朝李宴方轻声细语,如歌如诉。

“恕人亦是恕己。”

而后东风骀荡,千万梨花细蕊随风舞动,化成阳春三月里盛大的白雪,将母亲的残影送至九重天外,再无可寻。

梦中人朝那一片烂漫的琼雪奔去,李宴方总觉得母亲这句话暗藏不可告人的玄机,她要找到母亲,问个一清二楚。

可她遍寻不至,最终在柔软的春雪中迷失方向。

撕开风雪,昏迷多时的李宴方从梦魇中醒来,头昏脑胀,思绪迟钝,张开双眼,入目的是熟悉的环境,却让她感到目眩迷乱。

照清听到动静,立马赶到,她跟随李宴方前往检阅观礼,对这场“意外”也算是心中有数,照清连日来担惊受怕,而今箭李宴方无恙,她悬着的心可放下了。

“乡君,可还难受?”她捧着温水前来侍奉。

李宴方急切灌下,昏迷许久,迫切渴望饮水:“如今是几月初几?”

张口才觉嗓音粗哑,好似变了个人。

照清答道:“四月初一,乡君已昏睡两日。这两日内太后以玩忽职守的罪名处置了负责大猎的官员们,罚俸的罚俸,革职的革职,坐监的坐监,不一而足。”

“没出人命?”

“嗯。”照清点头。

李宴方迟钝的脑子开始思索,玩忽职守而非处心积虑,反倒坐实这是一场人为疏忽,不会再追究了。

她又问:“萧凭陵好些了吗?”

一提及他,浓郁难散的忧虑盘旋萦绕,他的情况比自己更糟糕,但李宴方心存侥幸,如果他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照清当不是这个态度……

她就在这等待回答的几息之间,胡思乱想,关心则乱。

“他今日已能下地,慕容先生说不可长久卧床,他一醒就被慕容先生撵下来。乡君也该起身了。”言罢,她上前扶李宴方。

李宴方倒是毫发无伤,只是心力交瘁疲惫至极,要缓一缓。

照清扶着她在内室走动,又想起一事:“昨日太后派人前来,赏赐好些名药补品,人参鹿茸,灵芝阿胶之类,应有尽有,那位和善的嬷嬷特意交代,让你与萧侯好生休养,无需再入宫谢恩。”

当真是宠臣的待遇。

她对照清道:“我吃些东西,然后好好梳洗一番。”

照清为李宴方端来燕窝粥,李宴方边用粥边思索,出身低微使得她习惯于把太后的赏赐归结于旁人。

她与陆韫之成婚时,太后赏赐厚礼,她以为太后是看在鄂国公府的面子上;她受封乡君,她以为是太后看萧偃家中再无亲眷,只有她这个义姊,皇恩浩荡,随手封了;而今名药补品送到,她以为太后惜才且大方。

但是,有没有可能,太后其实是看重她?

李宴方几乎是下意识否认,她一个岌岌无名之人怎么能得太后青眼?

前两日进宫面见太后,谢太后调拨飞捷军搜寻之恩,太后体谅她死里逃生,出言宽慰,颇显柔情。

后有前来赐药的嬷嬷特意交代,无需入宫谢恩,显然是对曾经特意入宫谢恩的李宴方说的。

难道自己长得像太后的早夭长女昭德思公主?

她的年纪倒真和昭德思公主差不多,但在与陆韫之成婚前,她从未见过太后,太后又怎么能在大婚之前进行赏赐呢?

罢了,别费心思去猜测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情。

进餐完毕,她洗浴一番,梦中的浑浑噩噩尽散,整个人都轻松舒畅,于是前往西院,查看萧偃的情况。

萧偃早就被慕容修拽起来走动,现在他已用饭梳洗完毕,正在换药。

她一入内就见到赤着上身的萧偃坐在床榻上,正由青霜替他涂抹药膏,慕容修正在向他转述假死大计。

青霜率先发现有人入内,他一抬头,慕容修回身,朝青霜使了眼色,二人很识趣地退下。

待离去的人影不见,李宴方故作镇定地调侃:“慕容修倒是个鬼机灵的。”

说来也怪,明明又不是第一次见萧偃没穿上衣的模样,但被人知道,就仿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撞破,让她尴尬难为情。

李宴方尚在原地迟疑,萧偃开了口:“有人把给我上药的人赶走了,事情做到一半,有劳阿姊。”

客气得简直有些异常。

李宴方不再纠结,走到床榻边坐下,观察他的伤口。

医者缝合的伤口极为规整,她想起自己在深夜用一针一线绘的“蜈蚣”,叹道:“我那日胡乱处理……”

“我不在意,你不要自责。”

萧偃快速地打断她低沉的情绪,让李宴方措手不及,她也不辩驳,拿来纱布,替他缠绕。

纯白洁净的棉纱轻柔地覆盖上萧偃麦色的肌肤,李宴方不自觉地靠近,她徐徐将棉纱绕过萧偃右肩,再绕至背后,她专注的视线里只有这一段棉纱绷带,根本没留意被缠绕的人已偏过头,只要她微微一抬首,两人鼻尖就会触碰。

“嘭!”像两块火石,一触即燃。

萧偃登时就想起,阿姊欠他一笔债。

他迂回奔袭,想方设法地讨回这一座属于他的城池。

“阿姊的计划甚好,我也以为此举可行。”

说的是诈死之计,他是她无可替代的共犯,默契配合是注定的必然。

除开大局上的考虑,萧偃暗藏私心,在猎场意外发生之前,他曾设想过丢掉义弟的身份阿姊会如何?

既然姐姐的身份于她而言是压在肩上的担子,是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