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请君入我怀(女尊) 五小芽

8. 第 8 章

小说:

请君入我怀(女尊)

作者:

五小芽

分类:

现代言情

五日后,钦差抵达。

军营中门大开,旌旗招展,但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钦差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官,说话时总是带着三分笑,眼神却精明锐利。

她先是去“探视”了依旧“昏迷不醒”的厉烬,对着榻上毫无生机的厉将军唏嘘感慨了一番,又拿出皇帝的慰问圣旨,当众宣读。

然后,她话锋一转。

“陛下闻听将军重伤,忧心如焚。特命本官前来,一则抚慰将士,二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将,“协助处理军务,以防北漠趁机生事。”

帐中一片死寂。

众将脸色各异,有人愤慨,有人忧虑。

崔捷上前一步,抱拳道:“钦差大人,将军虽然重伤,但军务有末将等协同处理,不敢劳烦大人。”

李钦差笑眯眯地摆手:“崔副将此言差矣。本官虽不通军务,但代为传达陛下旨意、协调粮草,还是分内之事。更何况……”

她拖长了声音,“本官听说,将军此次遇刺,似乎与南诏余孽有关?军中……还留着一个南诏圣子?”

李钦差的话音落下,帐内死寂。

崔捷脸色铁青,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钦差大人何处听来的谣言?将军遇刺之事正在调查,尚未有定论。至于南诏圣子……”

她顿了顿,“不过是将军从毅淳宫带回的证人,如今重伤未愈,正在静养。”

“证人?”李钦差笑意不变,眼神却锐利如针,“本官怎么听说,这位证人与将军关系匪浅,不仅同住主帐,更是日夜不离左右?崔副将,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那是因圣子伤势过重,需随时救治。”崔捷咬紧后槽牙,“更何况,就算是将军真收了他,也不算什么吧?历来,打了胜仗的将军把敌首的夫郎纳入自己房中都是常有的事。我家将军虽对此一向不感兴趣,也不该由大人抓着当做把柄吧。”

“崔将军言重了。”李钦差呵呵笑着,“不过说来,本官倒真想见见这位圣子。毕竟,南诏虽灭,其王室余孽是否与此次刺杀有关,还需仔细盘问。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二字一出,帐内众将脸色更沉。

崔捷拳头攥得咯咯响,正欲再辩,大帐门口帐帘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紧接着,是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既是陛下旨意,草民……不敢不见。”

帐帘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掀开。

云疏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白衣,看起来脚步虚浮,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需扶着帐壁才能站稳。

他抬起眼,看向李钦差。

“草民云疏,见过钦差大人。”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李钦差呆呆地看着云疏,暗道:“好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啊,难怪厉烬要把他给带回来!”

李钦差盯着云疏,看的出神,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被身后从京城一同跟随而来的侍从推了推手臂。

她这才回过神来。

“果然一副好样貌。”李钦差嘿嘿笑起来,“难怪能得厉将军青眼,养在帐中。”

这话里的暗示和侮辱,再明显不过。

帐中不少将领面露怒色,但碍于钦差身份,都忍着没说什么。

“咳、咳……!”云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又咳了咳,才缓缓道:“大人说笑了。草民乃败国之俘,承蒙将军不杀之恩,留得一命,已是万幸。

如今重伤在身,全赖将军庇护,才苟延残喘。将军高义,非我等可以揣测。”

他话说得谦卑,却将厉烬的行为拔高到“高义”和“不杀之恩”的层面,反倒暗讽了李钦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钦差笑容微敛,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既如此,本官问你。厉将军遇刺当日,你在何处?”

“在帐中养伤。”

“何人可证?”

“照料草民的村民,以及每日前来诊脉的军医,皆可作证。”

“那之前呢?本官听闻,你曾与厉将军同乘一骑回营,举止亲密,可有此事?”

云疏轻叹一声,声音更低,似是对李钦差的问题有些无奈:“将军……怜悯草民伤重,恐马匹颠簸,才将草民安置身前。将军光明磊落,此举乃为救人,大人切莫误解。”

李钦差问了几句,竟抓不到任何破绽。

“云疏公子,”她忽然换了称呼,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你可知道,刺杀朝廷大将,是何等罪过?若与此事有牵连,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云疏抬起眼,与他对视。

他轻声说,“所以,草民更不敢隐瞒。大人若不信,可详查。草民愿配合。”

他太坦然了。

坦然得让李钦差这种官场老油条都有些无从下手。

但越是这样,李钦差心里的疑窦就越深。

要么,他是真的无辜,心无挂碍。

要么……他就是城府深到可怕。

李钦差更倾向于后者。

她笑了笑,不再逼问,转而看向崔捷:“厉将军伤势沉重,军务繁杂,崔副将一人恐怕难以兼顾。本官奉旨协理,自当为陛下分忧。这样吧,从明日起,一应军务文书,先送至本官处过目,再行定夺。”

这是要夺权了。

崔捷脸色一变:“大人,这不合规矩!军中事务……”

“规矩?”李钦差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陛下的旨意,就是最大的规矩!崔副将,你是想抗旨吗?”

帐内气氛骤然紧绷。

一直沉默的云疏,忽然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他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扶着帐壁的手背青筋暴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

李钦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厌烦。

“云疏公子身体不适,还是回去歇着吧。”她挥挥手,像是打发一只碍眼的苍蝇,“本官与崔副将还有军务要商议。”

云疏止住咳嗽,喘息着,对李钦差微微躬身:“谢大人体恤。”

云疏走出帐外,听到里面似乎又在争论什么。

似是崔捷在据理力争。

但渐渐的那争执声停了。

似乎是崔捷最终妥协。

云疏不再逗留,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现在住的营帐走去。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崔捷掀帘而入。

她脸色难看,走到云疏面前,压低声音:“那姓李的欺人太甚!以协理军务为名,要走了半数文书批阅权,还安排了她带来的人进了粮草营和器械库!”

云疏睁开眼,看向她:“将军可有吩咐?”

崔捷点头,声音更低:“将军说,让她拿。拿得越多,将来摔得越重。”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只是……公子这边,怕是要受些委屈了。那姓李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云疏平静地说,“她今日试探不成,必有后招。”

“后招?”崔捷皱眉。

云疏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帐帘的方向,眼神深远。

李钦差的后招,来得很快。

第二天中午,云疏的营帐就来了“客人”。

不是李钦差本人,而是她带来的两个随从。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文吏,一个身材高壮、眼神阴鸷的护卫。

小厮想阻拦,被那护卫一把推开,撞在帐柱上,闷哼一声。

“云疏公子,”文吏笑眯眯地开口,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云疏身上逡巡,“钦差大人体恤你伤病,特命我等送来补品。”

她使了个眼色,护卫便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

“公子身子弱,该多进补。”文吏亲自端起粥碗,递到云疏面前,语气和善,眼神却充满压迫,“这可是大人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用了上好的山参和鹿茸,公子可莫要辜负了大人的美意。”

云疏看着那碗粥。

粥色浓白,香气浓郁,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他知道,这碗粥,喝不得。

李钦差不会那么好心。

他缓缓抬眼,看向文吏:“草民伤势未愈,忌食荤腥,恐虚不受补。大人的美意,心领了。”

文吏笑容不变:“公子这就见外了。大人一片心意,公子若是不喝,岂不显得我等办事不力?”

她往前递了递,碗沿几乎碰到云疏的嘴唇,“公子,请吧。”

这是逼他喝。

云疏垂下眼睫,看着碗中升腾的热气。

帐外有厉烬的亲兵把守,之前厉烬也叮嘱过他,若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不用怕那个钦差,闹翻了,她的人便直接拿下李钦差那些人。

后面的事情,她会处理。

但是……

云疏不想给她惹麻烦,能不撕破脸还是不要撕破脸。

“怎么?”文吏语气转冷,“公子是信不过大人,还是……心里有鬼,不敢喝?”

云疏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碗。

碗壁温热,粥香浓郁。

但云疏没有喝。

他端着碗,看向文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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