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听君今明

113. 新角色

小说: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作者:

听君今明

分类:

穿越架空

宛楪悠悠转醒,最先感知到的,是那萦绕在鼻尖的熟悉气息。

檀木的淡雅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笔墨清苦,让她仿佛置身于一片静谧的山林书房。

身下的床榻柔软得恰到好处,绝非凡间那些硌人的硬板可比,而是絮了天山雪蚕丝的精致床铺。

她还记得当年,自己还曾嫌丁灵铺张浪费,如今躺上去,却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极致的舒适。

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藻井。

藻井之上,绘着精妙绝伦的星宿图,二十八宿在她头顶缓缓流转,这既是神秘的阵法,亦是绝美的装饰。

她知道,自己回到了天机楼。

“哟,可算醒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侧传来,带着三分俏皮、七分关切。

宛楪微微偏过头,便瞧见丁灵正坐在床边的小几旁,手中捧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丁灵,南国天机楼的楼主,她的至交好友,也是这世间为数不多能让她毫无保留放下戒备的人。

“……丁灵。”宛楪轻声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别动别动,”丁灵赶忙放下茶盏,凑到近前,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亏得你底子厚实,换作旁人,像你这般亏空,早不知投胎几遭了。”

宛楪并未躲闪,任由她动作。

丁灵探完,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嘻嘻的神情,只是眼底多了些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无奈。

“说说吧,”她重新端起茶盏,翘起二郎腿,好奇地问道,“这段时间跑哪儿疯去了?”

宛楪沉默了片刻。

去哪儿了呢?

那些如潮水般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汹涌而过——肆虐的洪水、泥泞的大地、满目疮痍的废墟,还有那一双布满血丝、透着绝望与执着的眼睛。

“遇见了一些事。”她的回答很简略,“北国那边,有个影妖兴风作浪,我便去瞧了瞧。”

“影妖?”丁灵微微挑眉,眼中满是诧异,“什么影妖竟能把咱们堂堂南国圣女伤成这般模样?”

宛楪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垂下眼眸:“还遇见了……一些人。”

丁灵敏锐地眯起双眼,细细打量着她。

这语气,可不寻常。

她太了解宛楪了。这位好友平日里清冷寡淡,恰似一杯澄澈的白水,无论谈及何事,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何曾用过这般欲言又止的口吻?

“什么人?”她单刀直入地问道。

宛楪沉默了一瞬。

“一个将军。”她终于缓缓说道。

丁灵的眉挑得更高了。

“将军?”她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儿,“你跑北国,还去招惹什么将军?那些粗莽武夫,有什么值得你去见的?”

宛楪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你知道他吗?”

丁灵微微一愣。

“谁?”

“慕酌。”宛楪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将军。”

丁灵眨了眨眼,随即轻轻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慕酌啊——”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京城里但凡有些待字闺中的姑娘,怕是没几个不知道这位的。”

宛楪凝视着她,静静等待下文。

“这位可算得上是个奇人,”丁灵放下茶盏,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

“他本是科举出身,实打实的状元郎,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文采斐然,花团锦簇。可谁能想到,咱们那位陛下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偏要把他派去打仗。”

说到这儿,她不禁嗤笑一声。

“文官去干武将的活儿,说是重视文官吧,又似乎舍不得他的才学;说是委以重任吧,却把他派到那些九死一生的地方。京城里都传言,陛下这是想让他死在前线呢。”

宛楪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几不可察。

“结果呢?”丁灵摊开双手,神色中带着几分惊叹,

“人家不仅没死,还把丢失的城池一座座夺了回来。戎王都亲自上书请封,陛下即便心里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就这么着,状元郎摇身一变成了慕将军。”

她稍作停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宛楪。

“京城里的姑娘们,听闻他的才名,都盼着能嫁给他;可又听说他杀人不眨眼,残忍嗜杀,吓得又不敢嫁。这么一号人物,你是怎么遇上的?”

宛楪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似乎陷入了沉思。

丁灵看着她的神情,心中“咯噔”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紧紧盯着宛楪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宛楪抬起眼眸,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波澜不惊,仿佛在看一个说着荒诞之言的人。

“只是同行了一段路而已。”

“哦——”丁灵拉长了声音,语调中带着一丝怀疑,“同行了一段路,就能让你在我这儿人事不知地躺了三天?”

宛楪没有接话。

丁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重。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遇见一个人。那是一个凡间的男子,生得英俊潇洒,说起话来温柔动听,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好似藏着一汪盈盈春水。

后来呢?

后来那人知晓了她的身份,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只求她饶命。

再后来,她亲手将他埋葬。

丁灵强行收回思绪,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我跟你说,”她端起茶盏,语气看似轻松随意,“这位慕将军,我可打听过。科举状元,那是文曲星下凡的命格;沙场浴血,又带着杀神的命数。这两种命格凑在一个人身上,你猜猜会怎样?”

宛楪静静地望着她。

“是煞星。”丁灵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克父克母克妻克子,谁沾上谁倒霉。”

宛楪依旧没有说话。

丁灵放下茶盏,再次凑近,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眼神却透着认真:“你要是真对他有意思,我帮你把他绑来便是。”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天机楼别的不敢说,人手还是充足的。绑过来给你做男宠,养在楼里,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不比你在外面东奔西跑省事?”

宛楪刚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听到这话,险些被呛住。

她轻咳几声,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丁灵。

“不必。”

丁灵眨眨眼:“真不必?”

“不必。”

“那好吧。”丁灵耸耸肩,重新靠回椅背,“难得我一番好意。”

宛楪没有理会她,只是微微垂下眼,望着盏中浮沉的茶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丁灵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看着她垂眸的模样,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角,看着她那副明明心事重重,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丁灵缓缓移开目光,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茶水已然有些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对了,”她放下茶盏,语气恢复到平常的轻快,“你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宛楪抬起眼眸。

“我查探过你的脉象,”丁灵微微皱眉,神情中满是担忧,“亏空得太厉害了。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打斗能造成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宛楪沉默了一会儿。

“我失忆了一段时间。”

丁灵微微一愣。

“失忆?”

“嗯。”宛楪轻轻点头,“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成了北国的神女。从失忆到清醒,约莫有将近两个月,可这期间的事,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丁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那你这亏空……”

“听旁人说,”宛楪稍作停顿,缓缓说道,“我那段时间,眼睛一直是红色的。”

丁灵的脸色瞬间变了。

红瞳。

那绝非寻常的状态。

“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仔细讲讲。”

“我想,可能是因为缺少了真身。”宛楪的声音很平稳,却隐隐透着一丝忧虑,“本源不稳,就容易被侵扰。”

“真身?”丁灵立刻坐直身子,神色急切,“你的真身呢?去哪儿了?得赶紧去找回来啊!”

宛楪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垂着眼,凝视着盏中渐渐沉底的茶叶,仿佛那茶叶里藏着无尽的秘密。

丁灵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跟那个人有关?”

宛楪依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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