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芙无奈侧过脸,她发现他醉后话真的很多。她有点后悔刚才没多喝点酒,也许同他一样真醉了,倒比此刻清醒着挣扎要轻松许多。
简溯月将她的脸捧正,执拗道:“回应我。”
盈芙:“……很好的剑舞,我很喜欢。”她能回应的只有这个了。
“喜欢就好。”他松了口气,将她轻轻圈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温柔笑道,“日后你想看,我便舞给你看,只给你一人看。”
盈芙:“……”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做什么吗?!她真的顶不住了,这人温柔起来比他的剑更要人的命。
盈芙默默深吸口气,为了他酒醒后两人还能正常相处,为了履行当初假装道侣的约定,将他推开些许道:“我们先回屋,我去找人给你熬碗醒酒汤。”
“醒酒汤……?我醉了吗?”简溯月困惑喃喃道,“我觉得我没醉,我还能舞剑,我……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自在过,原来这是醉了的感觉吗?”
盈芙有些怜惜,他平日身上负担太多,难得喝醉一次,于他而言竟是这般稀有的自在体验。
“嗯,你喝醉了,我们先回屋。”盈芙拉着他的袖角,把他拉回殿里。
自他知道自己可能醉了后,乖了很多,任她安置。
“如果这是醉了,那我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简溯月坐在桌旁,手撑着额头,蹙眉思索,“我想不起来了,可能真是醉了。”
盈芙正用传音玉简给后厨发消息,闻言点点头:“怪我,今晚点了太多种饮料,有些我也没喝过,没想到是烈酒,你喝了两口就醉成这样子。”
简溯月摇头失笑:“完全想不起来……不过我醒的时候,我们也是道侣吧?”
盈芙:“……嗯。”就先不提是假装的吧,要不然他肯定会追着问为什么,等他醒了,他会自己想起来的。
“那就好。”他轻声道,声音渐弱,盈芙一扭头,发现他竟撑着额睡着了。
层层袖子自他手腕处滑落,露出一截肌肉线条匀称优美的小臂,青色的血管如河流蜿蜒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淌入衣袖深处。
盈芙:“……”
她默默移开视线,起身找到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还是茶好啊。
她默默冷静片刻,回到他身边,尽量轻地扶起他。
他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低声喃喃:“卿……”
盈芙无奈叹息:“停,下次再也不会让你碰酒了。”
明明是他喝醉了,心如乱麻的却是她。
她用上轻身术,将他扶回房间休息,为他解开束发玉冠,眼前轻纱,耳珰,外衣等不便休息的物什,把他摆正,给他盖好被子。
而后她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转身就要离开房间,去外面她午休常躺的屏风后小榻上休息。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一个慵懒玩味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这就走了?”
这声音她熟悉,但这语调……
盈芙心头一颤,顿时想起了上次噩梦中见到的那个“简溯月”。
她僵硬转头,就看到了方才被她摆得直直正正的简溯月此刻竟换了个散漫侧卧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因了这番动作变化,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也变得松散。
盈芙瞬间移开了视线。
简溯月嘴角含笑地望着她,漂亮的凤眸中却只有冰冷的审视意味和浓浓杀意。
盈芙背对着他,茫然回想,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你觉得这是梦?”身后的人低语沉笑。
盈芙心想这不是梦是什么,简溯月有这么开朗爱笑?会这么散漫地侧卧着?能不顾领口开成这样?
简溯月轻嗤道:“我为何不能这样?”
但说完,他幽幽看了她一眼,还是抬手拢了拢领口,片刻后又坐起身,披上外衣。
盈芙听见身后动静回头看见这幕,愈发确认:这就是梦!
因为是梦,她的想法会影响到梦中人,也不用说话就能被梦中人知道想法,这比他会读心术合理多了吧?
而且上次她从梦中醒来,照了照镜子,脖子上什么痕迹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梦中会有痛觉,但这包是梦的!
只是,为何又梦到这样的简溯月?
盈芙一番思索,觉得还是因为上午他给她上课前,她太紧张害怕了,以至于留下了微微的阴影。
“……我给你上课?”简溯月挑眉不信,“你真是在做梦。”
盈芙瞥了他一眼,得意哼了一声,潇洒摆了摆手: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现实,他不但给她上课,刚才还给她舞剑呢,他这个梦中人是不会懂的。
简溯月:“……?”
她如此从容淡定,看起来不像说谎,正因如此,这比梦都荒唐可笑。
他蹙起眉头,没了笑意,冷声道:“过来。”
盈芙:嘿,我是梦境主人还是你是?我是不可能听你命令的!
她困得不行,试图在原地通过控制梦境直接回到她的小榻上。
她眼前的景果然变了。
变成了目光森冷可怖的简溯月。
他身披外衣坐在榻边,抬手轻松扼住了她的脖子,瞳中夜紫幽幽,隐有星辰流转沉浮,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隐藏。
盈芙愣住,这梦境为何不听她的命令?!
而且她梦中的简溯月为何这么爱掐她脖子?呼吸不上来了,好疼……
“我为何要给你舞剑和上课?”他问。
盈芙:疼,好疼,救命……
简溯月沉默一瞬,松开了手,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怕疼,我都没用多少力气。”
盈芙瘫坐地上捂着脖子咳嗽,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在心里怒骂: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人?!我一会就梦死你!!!
简溯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以手抵额笑得胸膛震颤肩头发抖。
盈芙觉得他笑声其实还挺好听的,苏苏的,就可惜人有点变.态,不知道简溯月笑起来是什么声音,应该跟这个一样好听。
简溯月:“……”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笑声好听,之前那些人听见他笑,要么吓得快疯了,要么指着他大骂魔头猖狂。
然后他就笑着将那人的脑袋摘了下来:既然已经被骂魔头猖狂了,他当然要猖狂些。
等她咳嗽声渐小,简溯月慵懒道:“好了,说说看,我为什么要给你舞剑,给你上课。”
盈芙虽然不服他这个梦中人反客为主,但也不想再被掐,老实在脑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