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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微醺

小说:

赵娘子今天倒闭了吗

作者:

宵雀

分类:

现代言情

几人裹挟着风雪归来,周稚芸进门后使坏地用冰凉的双手捧住王氏的脸,王氏被冰的心疼,假意生气拍了她一下,赶紧倒了些热水让她们洗手暖和暖和。

周二郎说什么也不愿在这吃饭,王氏对赵意如说:“不用管你二哥,你二嫂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周五郎把驴安顿好,拍拍身上的雪走进屋:“鹅毛似的,这雪越下越大了,第一场雪下得这样好,来年一定五谷丰登。”

周爹爹把小泥炉抬进堂屋点上炭火,王氏听说晚上要吃暖锅,就帮着一起洗菜备菜。

大家都有活干,只薛穆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家人忙碌,不知要从哪里插手。

赵意如和周稚芸正扒蒜皮,看他闲着就问:“你会切菜不?”

薛穆点头,他在堂叔家像长工一样什么活都干。

“那你去把肉洗了然后切成薄片。”

薛穆接了任务像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跑出去,赵意如扬声嘱咐:“灶上有热水啊!别用冷水洗。”

薛穆声音里带着难以掩藏的欢快:“哎!我知道了。”

赵意如今天买了三斤羊肉,给小米分了半斤,剩下的搭上配菜,足够一家子吃了。

薛穆洗干净切了一片拿过来给赵意如检查:“赵姐姐,切成这样行吗?”

这片羊肉被薛穆切得不薄不厚,赵意如点头:“行,把刀再磨一磨,要是趁手再切薄些也行,不过一定小心别伤到手了啊!”

一家人齐心协力,天刚擦黑桌子上就摆满了食材,赵意如用猪骨和菌菇煮了汤底,调了几碟子蒜泥麻酱,几碟子红油芫荽蘸料。

周爹爹把珍藏的烧春酒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碗坐等开饭,等王氏擀了些面条端了进来大家才动筷子。

巷陌人声渐淡,远村近舍都笼在迷朦的雪中,天地间簌簌扬扬,屋内却是一番暖融融的光景。

炭火在炉膛里明明灭灭,砂锅里翻腾出人间烟火气,袅袅飘向屋顶,落雪声被咕嘟嘟的汤底掩盖住,一家人围炉而坐,笑语轻扬地话家常。

赵意如夹了一片羊肉在锅里轻涮,再沾上小料送进嘴里,满足感在口腔花开,暖意在胃中蔓延。

今日有家人,有美食,还有礼物,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周爹爹自打认下赵意如当女儿,他的胃也跟着过上了好日子,他咂巴一口酒,再就一口肉,看着一桌子的孩子们吃得欢快,也觉得人生足以。

赵意如看他喝得陶醉,把碗递过去:“阿爹,晚来天已雪,能饮一杯无?”

周稚芸秒跟:“我也要!”

周爹爹一人给倒了个碗底,赵意如一口闷了

咦?这酒甜润不烈,温厚暖胃,根据赵意如极少的饮酒经验来判断,这烧春最多有十度。

赵意如喝着顺口,又讨了一碗,笑嘻嘻道:“好喝!再来点,赶明儿我给阿爹买金陵春!”

周稚芸只喝了一口就不要了,她不喜欢酒的口感,只赵意如两次三番的讨要。

周爹爹把坛底都给了她:“喝完这碗不给了啊,不是阿爹舍不得,你小孩儿家家的没喝过酒不知道厉害,当心醉过去。”

赵意如心说这点度数不至于,谁知三碗过后,她觉得身子暖暖的,脑袋晕晕的,心情飘飘的。

周稚芸看她双颊绯/红,那坨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透着淡粉色,眼眸迷离眼角也像抹了淡淡的胭脂。

她少了平日里的清冷持重,添了些慵色,周雉芸心想自己要是个郎君,这会肯定被阿姐的美貌给迷住了。

连情窦还没结荚的薛穆都扭开脸不敢多往这边看一眼。

偏偏她还一脸傻气地看着众人笑。

周稚芸吐了吐舌头,夸张地说:“阿娘,大事不好,我今晚要照顾醉鬼啦!”

王氏戳她脑门子:“赶紧给你姐姐盛碗热汤醒醒神!”

薛穆眼疾手快地盛了碗汤递过来:“赵姐姐快喝,不然夜里胃难受。”

阿芸为什么要说自己醉了?

赵意如觉得自己神思清明,并没有半分迷乱的感觉,就是想笑,又有点想哭。

王氏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醉了,赶紧把吃饱的周爹爹和周五郎赶走,薛穆也裹紧衣裳回家去了。

他们走后,王氏拧了热帕子给赵意如敷脸,赵意如笑呵呵地接过来:“谢谢阿娘,阿娘最好了。”

周稚芸佯怒:“我不好嘛?你刚才还抱着我说喜欢我呢!”

“嘿嘿,你也好,小满也好,所有人都好!”

周稚芸:“小满又是你哪个好妹妹?”

赵意如起身把徐照临送给她的礼物拿出来,指给她看:“喏,她就是小满,小满又来找我了。”

周稚芸听不懂她的胡话,但看了这腊偶也喜欢得不得了,想接过来细看,却被赵意如搂在怀里:“不给不给,我要搂着她睡。”

微醺让人觉得世界都是朦胧而美好的,酒精把所有的烦恼都麻痹住了,赵意如搂着小满一/夜安睡。

清晨一睁开眼,空气中都是冷冽的寒气,赵意如闻着味就知道外头肯定银装素裹,出去一瞧,只觉天地同色。

枯树枝头凝了雪,墙头衰草裹了绒,地上的雪积了半小尺,今天铁定是不好出门,难得偷了一日闲。

周稚芸在隔间拥着被子不肯起床,赵意如也不去叫她,一边同她闲话一边准备早饭。

昨日的煮的猪骨汤还剩了许多,赵意如问周稚芸:“你是想吃粥还是手擀面?”

周稚芸声音懒懒的:“都行。”

赵意如淘了两把米扔锅里,用猪骨汤煮个菘菜咸粥,又煎了两个鸡蛋。

吃完早饭无事可做,赵意如索性靠坐在床头看书,周稚芸睡了个回笼觉,睁开眼赵意如还在看书。

她戳戳赵意如胳膊:“阿姐,小满是从哪儿买的?”

赵意如:“别人送的,可爱不?你要想要,赶明儿我问问哪儿有卖得,给你也买一个。”

周稚芸来了精神:“谁送的呀!”

这种小玩意一般都是父母送给子女,再就是郎君送给心上人。

她眼里冒着光,前儿还没有呢,肯定是昨日得的,昨日阿姐出去送货,说顺路谈个买卖,没听说去栖云观,肯定不是张真人给的。

到底能是谁送的呢?周稚芸开始在心里划拉人名。

赵意如坦诚回道:“徐大人送的。”

“什么!”周稚芸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阿姐,他送你这个做什么!”

赵意如无法回答,这里的她生辰可不是昨日,那么在周稚芸眼里,徐照临平白无故送她这种物件就有些暧昧了。

赵意如的迟疑让周稚芸愈发笃定她和徐照临关系匪浅:“难道他,你们……”

她把两手食指相对,还黏糊地转里两圈,以示她和徐照临情意绵绵,都开始私相授受了。

赵意如瞧她眯着眼媒婆一样,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干嘛呢,我不是小阿俭,不用教我斗斗飞。”

“我和徐大人清白如水,他给我这个是因为上回听我提了一嘴想要个这种小玩意儿,托人从长安帮我捎带的!”

周稚芸努努嘴,信也不信:“你说啥就啥喽。”

姐妹俩在家闲了一天,也吃了一天,第二日早起赵意如觉得自己的腰带都紧了。

主路上的积雪被清出了一条通道,几人照例往城里去,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见薛穆等在那里,赵意如就知道他家铺子的事情肯定有进展了。

安排完店中琐事,赵意如把薛穆拉到一边问:“你找到买到你铺子的人了!”

“找到了!我还跟着去了市署。”

薛穆把来龙去脉说了,听得赵意如直皱眉,虽然可怜薛穆的遭遇,但那个买家也挺冤的。

“能把错名的红契拿在手里,这人跟你爹的关系肯定亲近,那个守店的掌柜嫌疑最大!当年不知用什么法子留下了那张本该作废的红契。”

薛穆点头:“我也觉得是他,要是我早点找来就好了,可惜堂叔看我看得死紧,我实在没空也没能力过来。”

薛城意外身故后,那掌柜短时间内并不敢有什么动作,等风头过去了,又不见人过来收店,这才动了心思。

赵意如:“买家那边怎么说?愿意还给你么?”

薛穆摇头:“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再买一次,但我不想卖。”

赵意如脑壳疼:“你留着个空铺子做什么?再不行租给人家也行。”

薛穆认死理,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这是我爹的东西,我不舍得卖。

见赵意如不说话,他又道:“赵姐姐,我不能食言,这铺子已经许下收回来给你用十年,我就不能再租给他们,一会儿我再去找他们,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你要是愿意租给他们,租金你自己谈我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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