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强,用锁,他也要将她带回来,放在身边,再也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伤害她分毫!
“殿下!三思啊!”马文杰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那边,朝堂之上,此刻离京,恐生大变!三皇子和贤妃娘娘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您以何理由亲赴荆州?若被陛下知晓实情……”
“陛下那边,孤自有交代。”沈景玄冷冷道,“至于老三和贤妃……他们若敢伸手,孤这次,就连根给他们剁了!拟旨,就说北境戎狄有异动,孤需亲往前线巡视,鼓舞士气,稳定军心。路线……绕道河南,经湖广,顺道考察漕运民生。给孤安排妥当,轻车简从,但要带足精锐护卫。明日……不,今日便出发!”
他这是铁了心,不惜以国事为幌子,也要亲赴险地了。
马文杰和影相视一眼,知道劝阻无用,殿下此刻已近乎疯狂,任何拦在他与岑姑娘之间的人和事,都可能被其毫不犹豫地碾碎。
“遵命!”两人只得躬身领命,匆匆退下安排。
书房内,重归死寂,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映照着沈景玄孤峭而暴戾的身影,和地上那滩刺目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封飘落的密信,又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眼神晦暗不明。
晚音,别怕。等着孤。
无论这背后是谁,无论这潭水有多浑,多深,孤都会来带你回家。
所有伤你、害你、离间你我之人,孤都会让他们……
付出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转身,望向南方荆州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个惊魂未定、对他充满恨意的女子。
心中,是翻江倒海的痛与怒,还有一种近乎毁灭的、要将一切阻碍都焚烧干净的决绝。
荆州,城西某处深巷,一处看似普通、内里却戒备森严、结构复杂的民宅内。
这里是韩烨提前准备好的备用安全屋之一,比悦来客栈更加隐蔽,且有数条通往不同方向的暗道。
经历昨夜惊魂,楚怀瑾、岑晚音等人被“影七”带领的精锐严密护卫至此,已是后半夜。
众人皆身心俱疲,尤其是楚怀瑾,受了惊吓,又奔波转移,病情似有反复,咳喘不止。
薛无咎和陈三手忙着煎药安顿。
岑晚音独自坐在安排给她的一间静室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即将破晓的天色。
她换下了那身沾染了灰尘和血迹的粗布衣裙,洗净了脸,但眉宇间的惊悸、疲惫,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冰冷与恨意,却无法洗去。
手中,无意识地捏着那方早已被冷汗浸透又干涸的素帕,指尖冰凉。
昨夜那雪亮的刀光,黑衣人狰狞的眼神,韩烨手中那枚刺眼的“玄鸟影卫”铜牌……
如同梦魇,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沈景玄,真的是你吗?
你真的如此狠心,一面假意谈判,许以重诺,一面却派出最精锐的死士,要取我和外公性命?
韩烨的解释,在她听来,苍白而无力。
“暗影”标识外流,死士冒充,嫁祸离间?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为沈景玄开脱的借口!
谁能轻易模仿“暗影”的武功路数?谁能拿到那独一无二的身份铜牌?
若非东宫核心之人,谁能做到?
可是……
心底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挣扎。
如果真是沈景玄,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他若真要**,在蜀地,在医馆,有的是机会。
而且,以他对她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真的舍得杀她吗?
还是说,因为他提出的条件触怒了他?
或者,他觉得外公已是累赘,不如一并清除?
不,她不能再想了。
越想,心越乱,越冷。无论是不是他,这都再次证明了,留在他身边,或者与他有任何牵扯,都是致命的危险!
昨夜若非韩烨的人埋伏在侧,她和外公,恐怕已成了刀下亡魂!
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再次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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