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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夜放纵

小说:

怀春在野

作者:

昱生

分类:

古典言情

一不小心,回吻了他。

于是天塌下来了。除非她承认自己浪荡,不然解释不过去。

“我……我喝了酒,我不清醒!”陆菀枝试图起来,却又被他随便一推推回去乖乖躺着。

“三碗,米酒,你要喝的是乾和清酿,我就信你是酒后乱性。”

“别瞎说!还没有!”她恼得脸蛋烧了起来。

“马上就有了。”卫骁兴奋,呼吸变得格外灼热,气息落在她的脸上,火一样烫。

“你敢!我咬舌自尽给你看!”

他笑了声,燥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掠过:“你说得我好怕。”

这般挑逗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衣裳底下传来粗糙的触感,令陆菀枝浑身汗毛竖起,想打他出去,可又被他压得一点都动不了:“我真咬了!”

“连我舌头都舍不得咬,还说咬自己。知道吗,你的嘴巴主动起来,软得人心都快化了。”

“你不要再说了……”她已濒临崩溃。

刚才怎么就昏了头呢。

然而她无暇懊恼,她的衣裳下面钻进来个欠打的东西。

“滚!”

“我不,我想摸。”

陆菀枝:“……”

怎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张嘴就说出这等秽语污言。

她开始挣扎,不管挣扎得动否,她要挣扎,于是本来就不结实的木板床,被她这一通乱动抖出腐朽的嘎吱声响。

“好了好了,不吓唬你,别把人家床弄坏了,可没钱赔。”卫骁怕了她,口吻黏糊糊地与她求道,“我只想与你亲热一会儿,保证不脱裤子。”

“呸!这算哪门子保证。”

男人见哀求不能,无奈叹了一声,又严肃起来:“知道吗,我梦想明媒正娶,与你洞房花烛,就像今天那对新人一样,在正确的时候做该做的事。

倘若你那次没有逼我跟你来真的,这段日子我一定对你秋毫无犯,连手都不会摸一下。可野兽放出来了,就很难关回笼子,还不明白吗?”

“……”

“我还能保证不脱裤子,你应该庆幸,我充分尊重了你的意愿。”

他说得理直气壮,很霸道。

他有什么过分的呢,不过就是亲一下,摸一下,相比起她逼他玩儿真的,伤害了他单纯的心灵,已经很克制了。

说话间,他的手碰到衣带,拉开。

“可是……唔!”

没有可是,卫骁又含|住了她的嘴。

也许手大就是好办事,竟只在几个呼吸间,他便将她的衣裳扔下了床。

热烈的亲吻不容拒绝,陆菀枝知道躲不掉,认命地闭了眼。

该死的,她竟然被说服了。全怪她自己当初逼人家,才放出了野兽,现在野兽保证只是舔舔肉味儿。

哪里过分了,这分明是一只菩萨心肠的野兽。

陆菀枝不再挣扎,大概那三碗米酒也确能醉人,她身子发软。

可浑浑噩噩的,她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为何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

彼此呼吸渐重,男人的吻愈发往下,逐渐将脑袋埋进被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卫骁!你!”陆菀枝又羞又恼,觉得胸口突然提不起气,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你别……”

男人充耳不闻。

通红的脸蛋躲在黑暗里,她羞死了,又推不动他。

陆菀枝原先觉得大块头笨重,可卫骁背着她跳郁仪楼,却那样轻捷;她原先觉得卫骁爱打人,没轻重,可眼下却才晓得,他的分寸拿捏得极佳。

良久,男人抬起头。

她又羞又恼,想踢人,男人却先她一步,一手抓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一手……

陆菀枝半点也动不了了。

他来吻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语,沙哑的声音向她发出邀请:“亲我,就像刚才那样。”

“滚!”

“别那么固执,我知道你想亲我。”

是啊,她就是固执、别扭,跟自己也跟他较劲。

她早就动情了,不知从何时起变得不讨厌他,又不知从何时起,总是在乎他,一天看不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直面内心,她明明白白是喜欢卫骁的。

此时此刻,他对她做的这些,她也是喜欢,身体轻而易举地为他躁动。

可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怕接受了一时的欢愉,就会彻底失去他。

“我没有!”陆菀枝吼起来,像害怕被发现说谎,声音提得很高。

“是吗,”卫骁挑了个眉,“那这样吧,只要你亲我,我就放过你。”

黑暗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陆菀枝知道他的唇在哪里,却忍了又忍,不肯吻上去。

不可以,她想要卫骁一辈子平平安安,自己只要不近不远地看着他就好了,不要成为一个祸水红颜,亦或他的软肋。

卫骁等了好一会儿,又笑:“阿秀是故意不亲我吗?我知道了,原来你更喜欢我这样弄你。”

“你不要再说,闭嘴!我不要听!我……我没有……”

他是个无往不胜的将军,最擅长冲锋,也擅长排兵布阵,穿插夺取纵深、迂回攻击薄弱……此类战术使得炉火纯青。

给她设套,手到擒来。

拿下她,也是轻而易举。

对峙许久,她到底输得一败涂地,热火也终于熄灭。

男人拥着她亲吻了会儿,忽而掀开被子坐到床尾去,也不知背着她坐在那里作甚,好一会儿,他长舒了口气才又躺回来,将她搂进怀中。

“累坏了么,咱们睡吧。”

陆菀枝已经迷迷糊糊,她好想把衣裳穿上,可她没有半丝力气,只是喃喃叨叨着:“我不会嫁给你的,不会……”

卫骁:“我知道。”

还有得磨。

陆菀枝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卫骁已不在床上。她的衣裤都叠好摆在旁边枕头上,伸手就能拿来穿。

衣裳干干净净,闻起来有皂角的气味。

不知他几时起的床,将她贴身衣物洗将,又拿去烤干。

陆菀枝脸蛋通红地穿衣裳,感觉像有一双手在身上摸,继而想到昨夜的事,懊恼地咬唇。

她下定决心,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再发生了,得防微杜渐,不然一步步地走向错误,将是覆水难收。

早饭是卫骁弄的,说她身上没肉,得补补,大清早的下河抓了条鱼,炖了一锅奶白的鱼汤。

陆菀枝不理他,汤也不愿喝。

卫骁也不恼,劝了一遍又一遍,劝得余老嬷那耳朵都听清了。

余老嬷:“喝汤嘞,你男人让你喝汤。”

陆菀枝难为情,只好喝了一碗,冷着脸去拿进厨房洗,卫骁跟猫狗似的跟进来。

“别不理我嘛。”

“走开,不想看到你。”

“可我好想看到你。”他凑近前,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陆菀枝涨红脸,立即还他一顿拳打脚踢。男人被赶出厨房,躲在门帘子后头笑嘻嘻地对她道:“那我今儿就不烦你了,你消消气。”

他果然没来烦她,和村里那群半大小子玩了一整天,陆菀枝勉强消了一点气。

可是当年晚上,这个狗东西竟复现了一遍昨夜之事,纵她又哭又骂,也没阻挠下他。

更过分的是,这晚他不让灭灯。

次日亦然。

后日亦然。

卫骁乐此不疲,即便他自己没有痛快到,也非要让她痛快得快要疯掉。

第四日,她说什么都不肯了,卫骁终于是放过了她,却紧接了一句:“那是不是轮到我脱了。”

陆菀枝惊呆,还正发懵,被他牢牢抓住右手,带进被子里。

她像碰到了滚水,尖叫着猛地缩手。

“今儿八爷送信来了。”卫骁突然说。

“啊?可以回去了吗?!”正愤怒,她旋即欣喜。

“嗯。咱们明早就动身。”

说话间,手已经深陷敌营,等陆菀枝后知后觉,已然无法突围。

兵不厌诈,真可谓防不胜防!

他手把手地教她,她自是无心学习,只顾红着脸破口大骂,他却宛如一个脾气颇好的老师,不厌其烦地引导。

陆菀枝渐渐骂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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