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正是意乱情迷,卫骁突然挨了一耳光。
鉴于怀中的女人已放弃挣扎,他便只管吮吸舔舐,女人出手的时候,他毫无防备,耳光挨得脆生生的。
陆菀枝紧捂住胸口,两颊绯红:“够了!”
卫骁愣愣地瞅了瞅自己的手,这个罪魁祸首,刚才捏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令人着迷地舒服。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气得满脸通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即便正愤怒地瞪着人,那泛着水光的双眼,也透着一股子娇媚。
喉结滑动,卫骁咽了口唾沫。他素来最见不得阿秀受欺负,可此刻,却怪异地只想欺负她。
一耳光而已,不如只蚂蚁咬得痛,卫骁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密密吻住。
“唔!唔!”陆菀枝用力挣扎。
他的手!
变本加厉地向她索取,陆菀枝慌得咬人,却反激起男人的好胜心。
“到底在抗拒什么,早就做过了。”
“不一样!”
“哪不一样?只许你逼我跟你上|床,不许我逼你跟我弄?”男人暴躁地扯着她的衣裳,“你当我上次愿意!”
“你别!”
“就一次,当扯平。”
争执中,陆菀枝上衣不保,洞中默默燃烧着的篝火渐小,美|艳的风景却令男人烈焰高涨。
他愈发兴奋,也愈发不顾她的反抗,压制她,占有她……
直到——
洞里响起啜泣。
卫骁如梦方醒,从她胸前抬起头,女人满面泪水,湿发糊了半张脸,竟是两眼失神,好不绝望。
他心头不禁猛地一紧,怔愣了片刻,旋即抓起衣裳往她身上一盖,溃逃而去。
他这一走,洞里死寂了下去,陆菀枝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又抽泣了数声。
湿头发干了,现在又湿了,黏糊糊地沾在脸颊。
她往苟延残喘的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手腕不住颤抖,竟是控制不住。
湿哒哒的脸颊被火烘干,紧绷绷的,陆菀枝揉了揉脸,对自己说:“冷静一点,那狗东西已经知错了”。
孤男寡女,最是容易出事儿。等她和卫骁一起回去,就算不曾越雷池,外人看来也是说不清的。
这么一想,陆菀枝不紧张了,又愁起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她心烦意乱,独自在洞中待了好久,久到从一开始的不想看到卫骁,到后来又担心起他怎么还不回来。
夜悄然深了,大雪飘扬,夜鸟咕咕叫得渗人,她缩着腿脚窝在火堆旁。柴越烧越少,厚重的袄子却还没有烤干,火若熄了怕今晚是真要冻死。
正担忧着,衣架子被人挪开,一大堆枯枝被扔了进来。
卫骁顶着满头雪钻进洞中。
陆菀枝往角落里缩了缩,担心放下,紧张却起。
彼此无话。
除了柴火,他还弄回来了些吃的,两条鱼,一颗柚子,都已经处理好了。
不知不觉,离上一顿烤鸡已过去好久,还真有些饿了。
卫骁架起鱼烤,嘴巴紧抿着,带出面庞明显的线条。
尴尬。
却没有地方可以逃。
良久。
“对不住,刚才发狗春了。”卫骁低着头如是道。
那她该说什么,“不要紧”吗?
卫骁:“我保证今晚不对你动手动脚。”
陆菀枝双手抱臂:“……只是今晚吗?”
“我只能保证今晚。”他抬起头,隔着火堆,这般严肃地回答。
想到不知何时能回,许要跟他单独相处几日,这个承诺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说——“明儿还想弄你”。
卫骁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却不想睡她,八成那里有问题。我没有问题,很正常,而且非常正常。”
“你别说了!”陆菀枝惊恐地捂住耳朵,瞬间涨红了脸。
这都什么虎狼之言,她想一头撞死在这儿!
“不过,我不会再发狗春。”
卫骁认真地道,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发红,“亲几口……应该也无妨吧,你多担待。”
“我担待不了!”
“泄洪还是决堤,你选一个。”
“……卫骁!”
男人剥了瓣柚子,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来:“喊什么喊,我耳朵又没聋——吃柚子不,甜的。”
陆菀枝看看柚子,又看看卫骁笑嘻嘻的脸,气上心头。
“不吃?嫌冷?那我给你烤一下?”
他越这么嬉皮笑脸,陆菀枝越忍不了了,朝他扑过去:“啊——和你拼了!”
“别……你别抓脸……喂!抓花你又嫌弃!”
却说此时营地里,赵柔菲帐中。夜已深了,她却睡不着。
不止是她,这营地中几乎人人都睡不着。
今儿晌午时分,归安郡主马匹受惊坠河,翼国公跟着落水,此事一经传开,整个上林苑的风都紧绷起来。
人出事了自是要搜寻,翼国公的亲兵加上一半的禁军都出动去找人。
只是找人也没找多久,那个姓郭的就突然收了兵,调转人马将太后大帐围了个严严实实。
禁军不敢轻举妄动,圣人使人去谈判却未有进展,双方一直对峙到现在。
这个中缘由,她也不知。
她只是想杀卫骁来着,哪知道竟还牵扯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郡主,眯一会儿吧,总不能熬一夜。”身边的婢女劝道。
赵柔菲心头忐忑,只应出二字:“添茶。”
婢女:“就算真有什么事,自有男人们去料理,咱们干着急也没用。长公主给你送狐狸来时,不还叮嘱过,要您好好将养着。”
赵柔菲心绪不宁,焦躁不安,一切声音入耳只觉聒噪,因便黑了脸:“再叨叨我撕了你的嘴!”
婢女便也不敢关心,掩面打着哈欠,退至角落不作声了。
一直到子夜,太后营帐那边也没传出什么动静,只是围满了人,这一夜似乎就要这么僵持下去。
赵柔菲贯来胆大,见半晚上过去无事发生,暗道许是卫骁横死,郭燃受了刺激,这才发了羊癫疯。
这么一想,心弦好歹放松。
太后没事最好,太后若有事,她还可以去跟圣上邀功,总之都有她的好处,她又何必跟着瞎操心。
最要紧的是,这对奸夫□□死了,以后看谁还敢跟她对着干。
想到自己计谋高妙,赵柔菲开心地险些笑出声。她靠在床上眯了会儿,愈发犯困,渐渐滑下去盖上被子,做起了荣登后位的美梦。
正迷迷糊糊,婢女将她摇醒。
“郡主,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赵柔菲茫茫然坐起来:“她请我作甚?”
这个卢贵妃可向来都对她爱搭不理。
“奴婢不知,像是挺急的。”
难道是她对那奸夫□□下手之事被圣人知道了,深夜时分圣人不便找她,便借了贵妃的名头。
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该她出风头的时候到了!赵柔菲兴奋地打扮好自己,叮嘱婢女热壶酒,一会儿她回来要畅饮一番。
只是,这一离去,她就再未回来。
清晨,当天光洒落洞口,洞里已经人走火灭。
陆菀枝跟着卫骁沿河谷下行,去找村落歇脚。卫骁说,前头经过的村落一概不作停留,怕太早被人找回去,那样就没意思了。
故而他们一直走,没停过。
躲躲藏藏地走了大半日,陆菀枝腿都走酸了,心中叹了又叹。
想当年她天不亮就动身,背着鸡蛋和最新鲜的菜从大安村走到镇上去换钱,踩着一双破草鞋也不觉脚累。
如今真是养废了,不过走了两三个时辰,就觉得累死个人。
正想着,前头卫骁忽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陆菀枝:“怎么了?”
卫骁一脸严肃:“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亟需料理。”
啊?她正担心着,嘴唇突然被啄了下一。
“???”
卫骁:“突然想亲。”冲她勾了一笑,吹着口哨又继续往前去了。
这就是他说的很重要的,需要马上做的事?陆菀枝懊恼地背后还了他一拳,“砰”的一声闷响,打得他笑。
走不得几步,卫骁又停下来,摸着下巴与她道:“不大对。”
“哪儿不对?”
她刚问得一句,嘴唇便被含|住、吮吸。又来?!她正要挥拳,卫骁却已直起腰,又往前去了。
陆菀枝擦了擦嘴,两颊绯红,捡起过鹅卵石朝他砸去,卫骁配合地“哎哟”一声,又继续吹着小曲儿。
气死了!该挑个大的砸死这个狗东西!
如此这般又沿河走了一段路,卫骁第三次停下,回头看她。
陆菀枝连忙捂住嘴。
卫骁:“……我是想说,你走得也太慢了。”
“我、我腿短,不行啊!”
“那我背你?”
“不要。”
卫骁在她跟前蹲下,拍拍背:“上来。”
“不要!”
“昨晚搂着睡了一夜,今日背一下怎么了。少跟我矫情。”
夜里严寒,即便躲在洞里烧着火,睡觉不盖被子还是会冷,挤着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是挤着挤着便搂一块儿去,醒来的时候,她甚至脸都埋在卫骁胸口上了。
卫骁说得很有道理,陆菀枝一琢磨,爬上了他的背:“行,我就当骑了头驴。”
卫骁:“就不能是匹马?”
“驴,就是驴!”
两人整整走了一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村子落脚,就在以为今夜又要夜宿山林时,前方出现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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