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太华山上一片尸山血海,这场恶战双方以两败俱伤结束,在最后关头,少之秋重伤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地一切。
“不...怎么会这样...”
“阿沁...”
白蛇带着还在襁褓中的秋凝和伤重昏迷的少之秋离开了太华山不知所踪。
白蛇的回忆到此而止。
这爆炸又悲惨的过往,令她一时回不过神来。
白蛇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阿秋并不是真的阿秋,但为时已晚,为了弥补过错也为了让你健康成长,他用了百年时间为你续命让你变成一个可以正常成长的孩子。”
“此话何意,为什么说那时的阿爹不是真的阿爹。”
“事关摘星楼秘辛,我并不清楚。”
“你...”秋凝猛然止住话,她脸色一变,极速又小声道:“快藏好,有人来了!”
“小师妹。”华徵朝她走过来,审视的目光看向她,“你可发现了什么?”
“没发现什么。”秋凝随意道:“我正要离开去其他地方看看,大师兄不如陪我一起?”
“师妹先去吧,这个地方我再看看。”华徵说着就要绕过她往前走,秋凝一紧张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华徵猝不及防被人拉住了手,他下意识甩开,眉头微微皱起。
秋凝立马道:“抱歉师兄,这里我都看过一圈了,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华徵看着她透露出焦急的眼神,心中越发肯定她再隐瞒什么。
但与此同时,手背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异样感很明显,这让他很不舒服,亦让他有些焦躁,所以华徵看向她的眼神也渐渐不耐起来。
“有没有异常,我一看便知。”华徵说完不等秋凝动作就朝着水面发动攻击。
白蛇为了躲避这道攻击跃出水面。
见到白蛇,华徵并不意外,他缓缓扭头看向一旁的秋凝,“小师妹如何解释?”
“是我技不如人真没发现。”秋凝朝他点头,“还是大师兄厉害,一下子就发现了白蛇。”
华徵倒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默默转过脸,低喝一声,“苍凉!”
湖面之上的白蛇露出全貌,秋凝这才发现它几乎全身是伤,身上的鳞片几乎都要掉光了。
“大师兄!”秋凝放缓声音,“它受了这么重的伤,何必动用苍凉剑,直接将它捆了带回云间宗就是。”
“谁说我要将它带回去?直接就地正法便是。”
“为何!”
华徵懒得同她解释,足尖一点就凌空而起,秋凝见状也立马唤出金秋剑,拦在了华徵面前。
“你要拦我?”
“是,我不允许你无缘无故地杀它。”
“二百多年前,少之秋率摘星楼弟子攻上太华山,这条蛇是其帮凶,身为修道之人和云间宗弟子难道不该将之就地诛杀?”
“你可曾亲眼看到白蛇杀了一人?”秋凝记得请清楚,白蛇只是去了,它并未对云间宗弟子出手。
华徵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在第一时间就被宗门长老秘密送到了安全地方,所以他并未亲眼看到。
“你可亲眼见到了它并未杀一人?”
秋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继续道:“那你就是没看见了,所以你不能杀它。”
华徵一时语塞,他知道若他强行动手单凭她一人是拦不住的,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又惹得她厌烦。
说来也奇怪,他并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但小师妹却有些不同,她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喜爱,又惯会说漂亮话讨人喜欢,本就和他关系不好的师父定是偏向她,届时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一条白蛇而已,他真得没有必要找不痛快。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宗门利益大于一切,嫉恶如仇的正义人士。
华徵收起了苍凉剑,淡淡道:“我可以不杀它,但它之前似乎受过很重的伤留了很多血,只怕时日无多。”
秋凝惊讶于华徵的妥协又震惊于他的话,她飞到白蛇面前,向它询问,“他说得是真的吗?”
白蛇点了点头,“我被摘星楼囚禁了数十年,他们月月都会来取血。”
华徵开口道:“为何取你的血?”
“不知,但我知道他们不止取我的血,我在地下室里见到过很多妖怪。”
秋凝瞬间联想到之前那只蜥蜴怪,“我们本来是乘飞舟过来的,但途中飞舟坠落我们遇见了一只蜥蜴怪,它告诉我们这片森林中的所有妖怪都被一群人抓走了,这两件事会不会有所关联?”
华徵闻言眉梢一挑,“还有这事?”
秋凝点了点头,随后又担心地对白蛇道:“白蛇,你和我回去吧,我让江师兄给你治病,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你。”
“云间宗的人都将我当做仇人,我如何能回去。”
“不会的,我师兄师姐都很好相处的,他们若是知道你并没有参与那场战争,一定会帮你的。”秋凝怕它不信,又看了眼华徵,“你看,连我们大师兄这般古板正义的人都相信你。”
华徵看了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白蛇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同意了。
秋凝想到什么,举起手腕在它面前晃了晃,“你能变小一点吗?”
阳光下她的手腕白如雪,华徵猝不及防被刺了一下。
白蛇心领神会,化作玉镯般粗细缠绕在她手腕上。
二人平稳落了地,一前一后往回走,走着走着秋凝不知何时赶上了他的步伐,二人并肩而行。
华徵适时开口,“江不石告诉我,我们之前关系很近?”
秋凝一怔,内心止不住地埋怨起江不石来。
“我和大师兄关系说不上近,只是普通师兄妹关系。”
“那为何我会私下里教你太华九式,还要收你为徒?”
“我那时问过你,你说是因为我天资不错,宗门里要你收弟子,你选择了我。”秋凝补充道:“仅此而已,大师兄平时不苟言笑,独来独往惯了,就连江师兄和白师姐都不能算亲近之人,我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你的亲近之人。”
“既然如此,那你可讨厌我?”
秋凝只能摇头,“不讨厌。”
“是吗?可我瞧得真切,你眼中对我不曾有一丝喜爱之情。”
“你分明就是讨厌我。”
秋凝停下脚步,她看向华徵,脑中思绪百转,若她说讨厌只怕会引起他的逆反心理,整个云间宗,华徵地位卓然,有羡慕,嫉妒,钦慕,不在意,但唯独没有厌恶。
所以她不能特立独行。
“大师兄教导我时,对我太严格,我心有不满不敢发泄,上次又不分青红皂白捅了我一剑,所以我才会一时讨厌你,但后来你给我道歉,这种情绪便荡然无存了。”
“大师兄毕竟教会我许多,我理应感谢才是。”秋凝微微一笑。
华徵默了几息,刻意忽略心底地异样,“好。”
随后便大步向前走去。
秋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彻彻底底一松,今日已将过往之事糊弄过去,以后他们之间就只是普通师兄妹关系。
二人先后回了木屋,齐衍见到秋凝便出来迎接,他见她脸上有些赃污便轻柔地替她抹去。
秋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齐衍故意捏了捏她的脸。
“阿衍。”秋凝嗔怪地瞪他一眼。
齐衍嘴角挑起,宠溺一笑,“手感真好。”
华徵将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这浓情蜜意的一幕尤为让他不适,再加上那刻意变得细腻的嗓音更是让他心中烦躁。
这种全然不顾旁人还在场就卿卿我我的男女最是令人不适。
华徵转身离开。
齐衍牵起秋凝的手就往屋内走,却在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一抹熟悉的白时僵在原地。
一瞬间,齐衍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秋凝见他似有意外,便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