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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第 85 章

小说:

是谁多事种芭蕉

作者:

由梨

分类:

古典言情

吟雪已经跪在了严露晞面前,说:“求福金给奴才个机会。”

这也太突然了,严露晞连忙去扶,什么机会都好说,可别跪着。

原来,不仅伊琭玳和雍亲王说让吟雪嫁给纳尔特伊当填房,吟雪自己也这么想。

“你才十几岁,着急嫁人做什么!纳尔特伊都快三十了,你看得上?而且他才刚死了老婆,你上赶着去做续弦?”

严露晞着急提出个更好的方案来,让她挑,“王爷身边有个侍卫叫傅鼐,我觉得他还不错的。”

此人严露晞根本没见过,只在史料上看到雍正说,藩邸旧人里,除了年羹尧还有一个傅鼐也是人才。

这个傅鼐,雍正朝一路从汉军镶黄旗副都统做到了兵部尚书,官运亨通,算来和吟雪应该也差不多大。

吟雪却并不动摇,“福金,奴才王爷身边的虾那都是有头有脸儿的人物,奴才实不敢奢望。

就是纳尔特伊,若不是王爷开口,恰巧他太太刚去世,也轮不到我。王爷和福金的大恩大德,奴才记一辈子。”

严露晞不死心,装作温柔的样子问:“我现在找人把傅鼐叫来给你相看好不好?”

吟雪又干脆利落地跪下:“王爷主子想着奴才,奴才心生感激,若是福金不情愿,奴才便再不提起。”

嘿!严露晞真的不明白,她为啥好像很想嫁给纳尔特伊。

说得雍亲王想着她,她心生感激,搞清楚谁才是真对她好吧!

“你很喜欢他啊?”

“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不过是也希望找个好人,了了此生罢了。”吟雪倒是冷静说出想法。

严露晞脑子乱糟糟的,“但是他太太不是这个月才刚去世,这事儿从长再议,来得及的。”

吟雪听这口气就知道没戏了,这两个月纳尔特伊家就会定下亲事,不是她也有别人,哪里容得再议。

严露晞只是觉得太急,强硬说:“你就先看看傅鼐人如何不行么!没必要非去给人做填房吧!”

吟雪一下没了抓拿,乱了方寸,大颗大颗掉起眼泪来。她反手一抹擦掉那些泪珠就要跪着出去。

严露晞最怕这样,反而替她擦了眼泪,求着说,要去为她求王爷指婚。

她手中胡乱翻着桌上邸报,想看些报纸平复自己的心情。

先是二月会试题,康熙给出的是《放太甲于桐宫》的题目。

《史记·殷本纪》记载,伊尹摄行政当国,悔过自责,反善。是不是说二阿哥悔过了,觉得又要再立了?

再一细想,不对不对,据《竹书纪年》记载,仲壬崩,伊尹放太甲于桐宫,乃自立也,所以是想听听这些学生们对造反的看法?

康熙认定二阿哥造反?

她连忙翻下一篇:左都御史赵申乔以太子为国家之本,请求册立。

二阿哥曾说过,“古今天下岂有40年之太子乎?”

他这话也是说早了,三百年后还有个当了七十年太子的查尔斯。

只有在汲取这些史料时严露晞才觉得血液在身体流淌,她的脑子在转动。

甚至有一股热泪盈眶的情感在乱窜,导致她不能停下。

这时候她可以忘乎所以,时间做到了真正的静止,过去和未来都重叠在这里。

等雍亲王办完朱四美的事已经是夜里。

严露晞早已回到清晖室,此时穿着睡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着外面内侍开院门,探头从窗边去看。

雍亲王快步进来,但脚步声停留在房门,好半天都没见他进来。

稍时他才走进来,衣冠楚楚,全然没有奔波一日的劳碌。

严露晞早已坐在软凳上等着,乌黑的长发放在肩膀,掩盖了她刚才的焦虑。

他半蹲在她面前,“头疼,揉一下。”

手搭载她面前的桌面和她软凳还空着的地方,好似将她环绕着。他那么大一只,蹲在她面前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高。

呼出热气在他们之间流转。

严露晞首先要说最紧要的事:“王爷,吟雪嫁给纳尔特伊之事,您看还能通融么?我觉得纳尔特伊人挺好的。”

她不想说是吟雪非要嫁,显得个小姑娘太上赶着了。

雍亲王听她同意,自然立刻将事吩咐下去。

他覆住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像是祈求,“不要停。”

被他环绕的这一块就如结界,只是与来时不同,此刻是温暖的体温,带着燥热的气息喷在她鼻尖。

她手上不停,又怕太用力按疼他,与他的手相抵,似是在企图逃脱。

“明日我一早要出发遥亭,汗阿玛会来遥亭与我和诚亲王商讨准噶尔一事。

路途不算近,恐怕又有些时日不在家了。”雍亲王从怀里扯出根金链子,是只金怀表,放到她手心,“还以为能得两日清闲,看来,又要推后了。”

严露晞却不肯收,十二美人图里就有一副是美人手中捏着块怀表,寓意“掐表盼夫归”。

她才不想和那肉麻的沾边。虽然她不想承认,她在承德时,确实动心了。

若是她回到京城便离开,那她会保留那份心动。

但现在,很可惜,爱情是无法解决痛苦的,只会彼此消耗。

泥潭深陷的时候你能抓到的稻草也不过泥潭里的另一根草罢了。

更何况她心中觉得这一切也对他不公平,他原本认识的就是年露,当初要娶的,要真心的,都是年露。

自己明明就在偷窃别人的爱情,企图离开后也能靠幻想抓住这虚假的情感。

一个偷盗的老鼠,偷走了年露的人生,和她的幸福!

痛苦地想到这里,她忽而又觉得开心,因为她们不懂她,所以自己做的一切便自在了。

反正也没人懂自己,再离谱,最多得一句中邪了。

她起身催促他归置,天不亮还要赶往遥亭。

这个准噶尔,雍亲王一直的意思都是:居心险诈,侵扰哈密,干犯王章,自当用兵扑灭。

后来在雍正朝还要打呢,打得旗人家家挂孝,但是确实挫了准噶尔的锐气,后期自己开始内讧起来,乾隆朝被收服。

不过,雍亲王今天这一次的战略部署非常重要,年羹尧后来就是凭借与准噶尔首领策妄阿喇布坦争夺西藏的控制权,当上的川陕总督。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功绩,年羹尧越发狂妄,手段也更加毒辣。

虽然都是主战派,但雍亲王向来对年羹尧的许多做法无法苟同。

此时的雍亲王却没有那些考虑,只一心看着握住这双手的主人。

看着这个怎么都不肯和颜悦色与他说话的人,他突然眼中的光暗了,这一出门又不知何时停下。

严露晞假装看不懂他突然的失落,假装勤快温柔地伺候他洗漱,再装作实在瞌睡,躲在床里呼吸均匀一秒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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