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艘大船逐一靠岸,船上的跃龙军下了船。
谢星朗带头,唐斩、夜允在后,其他人陪着许忆夏,一起前头走。
谢岁穗慢了一步,对翟冯彦带来的这些兄弟们说:“这二十五艘船送你们,做平时训练用,放个兄弟在这边守着,我们回来时,还接我们过江。”
那些水兵快高兴坏了,二十五艘战船啊,竟都给他们练手用!
谢岁穗动作也快,跟着谢星朗的跃龙军往码头外走。
齐会看着眼前铠甲、兵器齐整的跃龙军,心里有些怕又有些身在大内的优越感。
以前他官拜丞相,如今做内侍,他也做到了大总管,所以态度倨傲,鼻孔朝天地说道:“三少将军带这么多人做什么?”
谢星朗听这话不是好话,便也邪肆地说:“你来做什么?我不需要太监伺候?”
谢岁穗笑眯眯地不说话,“转”,给谢星朗手里塞了两个核桃。
谢星朗顿了一下,忽然脸色有些泛红,摊开手心,然后四指蜷起,把两颗核桃当着齐会的面,一使劲。
“咔”,核桃碎了。
他把捏碎的两颗核桃塞到齐会的手里,说道:“大总管,吃个核桃补补吧。”
齐会气得脸通红,把核桃甩在地上。
“哦,不喜欢?那这个送你。”
一串圆滚滚冒着热气儿黄澄澄的东西。
“这是什么?”齐会看着那一串子肉丸子,总觉得谢星朗不怀好意。
“炙烤鲜牛蛋,吃啥补啥。”
齐会面皮青紫,气得破口大骂:“竖子……”
他骨子里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蛋碎前尊贵为丞相,如今他也是人人尊敬的大总管。
可这个**没长齐的谢三郎,张口闭口讽刺他!
还在他跟前表演徒手捏爆核桃,还请他吃那腌臜物。
第一个回合,齐会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齐会忍着气,气焰必须给谢三郎压下去,不然,到陛下跟前,不得封王啊?
“咱家不是说你们人多,而是这里距离皇宫还有六百多里,你们怎么走过去?”
“骑马啊!”
“马在哪里?”
“在前面!”
“……”
齐会心说,我怎么没看见马?
就在他想着谢星朗是少年人吹牛装逼,等着打脸时,就听见一阵铺天盖地的马蹄声。
“咴咴咴~”
狼烟起,千匹宝马从对面路上奔来,昂首挺
胸,赳赳嘶鸣。
齐会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也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马。
千匹高头大马跑来,跃龙军全部跑着上马,一声呼啸,都上马走了。
许忆夏被塞进马车,簇拥着走了。
“呼~”
一股寒风吹过,原地只有齐会和他的马车、侍卫。
“走了?”他问身边的大内侍卫。
大内侍卫:“走,走了……”
齐会气的呀,骂道:“将军府绝对不能崛起……”
许忆夏也很吃惊,谢星朗居然丝毫不把重封的大太监放在眼里,她隔着车帘,看着谢星朗高大的身躯,觉得天地间谢星朗姿容无双,是真的少年英雄!
跃龙军的装备都是顶级,战马这些天都被谢岁穗用牧草、炒黑豆养着,还每天在空间马场疯跑,体形矫健,神采奕奕。
江南的路也比北方的路平整,马的脚程极快,六百多里路,他们四天就轻松跑到。
许忆夏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癫散架了。
锦华城最近的锦西县,在城门外数里,谢星朗便看见十几人簇拥着一辆豪华马车等在路边。
看到他们到来,那马车上的人就立即下了马车,拱手示意。
谢星朗等人勒住马,马蹄踟蹰,谢岁穗也仔细看那人。
那是一名中年男人,与谢飞年纪差不多,人微胖,眉眼间看着温雅无比。
不像个官员,倒像个富贵老爷。
谢岁穗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
谢星朗下了马,走到他跟前,两人互相握住手,谢星朗道:“楚大伯,您怎么在这里等着?”
谢岁穗听他喊“楚大伯”,才意识到,此人怕就是楚老抠的父亲楚家主了。
谢岁穗一直隐藏在跃龙军,她没有下马,静静地看着谢星朗与楚家主寒暄。
接着楚家主便邀请谢星朗一行人去了楚家在锦西县的宅院。
楚家在锦西县置办的宅院极大,占了锦西县城一条街。
这一千多人住进去都完全没有压力。
刚好也需要休整,谢星朗也没客气,带着大家住下,就餐。
楚家作为以前江北的首富,即便如今光宗帝再三打压,池家各种挤兑,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家的家底也远远不是江南一些小家族能比的。
一千多人全部住进了楚家的院子,全部上的一水的酒席。
廊下、院中、水榭亭下,摆了一排排的桌子,一碗挨着一碗,一碟挨着一碟的菜式。
每排可坐下二十人,肉荤菜十道,海鲜十道,小荤菜五道,素菜十道,汤十道,点心十道,酒水十坛,贡米饭随便吃。
涵盖了江浙几路的菜式,都是精心准备的,没有一道瞎凑合。
谢岁穗远远地瞧着,心里大概地算了一笔账,这一餐,七七八八的花费,楚家主估计要花银子两万两以上。
但是谢星朗没有客气,他与老抠是过命的交情,谢家军马上就要成功,以后不会亏待楚家主。
宾主尽欢。
当日,他们都歇息在锦西县。
楚家主私下问谢星朗:“你妹妹跟来了吗?”
“来了。”
“那让她住在隔壁,有女眷专门的住处,环境精细些。”楚家主说,“已经准备了几个丫鬟仆妇。”
谢星朗叮嘱楚家主不要宣扬出去,妹妹跟着来是机密。
楚家主应喏。
谢星朗把谢岁穗叫来,跟着楚家主去了隔壁。
谢星朗陪着去看有没有危险,一进去他就眼里冒了酸气。
这院子哪里是有个花园子?简直就是花园子里有个院子。
大冬天,到处都是红梅白梅,一树一树的茶花,到处都是暖房,房里更是各种花儿争奇斗艳。
更不要提小桥流水,绿树红花,亭台楼阁,移步换景。
这是楚狐狸专门弄的骗妹妹的院子吧?老狐狸假装不知道小狐狸的意思,把妹妹引到这里。
他有些憋闷,但是又不忍剥夺妹妹的快乐。
至于她住的房子,更是花团锦簇,里面的摆设不仅昂贵,还全是极品造型。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道:“三哥,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千行哥更会生活,我和你打赌,这整个院子定然出自千行哥之手。”
楚家主笑眯眯地说:“谢小姐慧眼,这确实是千行亲手布置的。”
谢岁穗道:“看吧,我猜得一点不错。”
她也不客气,楚家主给她安排的丫鬟、各种精细的吃食、衣衫、首饰,她都收下了。
以后报答他们的方式多的是,这些她都笑纳了。
她住下不多久,丫鬟急匆匆过来,对她说:“谢小姐,外面有人来,说有事要禀报您?”
谢岁穗觉得奇怪,她在江南可没有熟人。
“是谁?”
“他说是琉璃阁的大掌柜飞卢。”
琉璃阁的,那便是楚老抠的人。
“请他进来。”
谢岁穗已经梳洗好,换了衣衫,在客厅
等着。
丫鬟仆妇把茶水、东西都准备好,琉璃阁的人便被引进来。
谢岁穗坐在上首,大大方方审视来人。
飞卢年纪三十岁左右,不卑不亢,看着就是精明至极的商人。
“你找我何事?”谢岁穗道,“我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就知道我来了?”
飞卢急忙解释道:“在下没有监视谢小姐。是主子说只要小姐来江南,就必须全力接待谢小姐。是以,谢家军一过大江,马上就传令琉璃阁,一到锦西县落脚,在下就赶紧过来了。”
他说这个院子是姓楚,但是只属于楚千行,这个院子也只有谢岁穗住得,别人都住不得,就连楚千行也只是赏游,并不住宿。
也就是说,楚老抠造这个院子,从来就没有打算其他人住进来。
它完完全全属于谢岁穗。
谢岁穗笑了笑,说道:“这下好了,以后我可以把这里做我的私家别院了,那我得好好想想,在京城也给千行哥弄一套院子,不然不是我占他便宜了?”
她说得又调皮又大方,一点尴尬都没有,也避免了误会。
飞卢也被感染,轻松多了,然后立即汇报一件事:“谢小姐,池家那个人,在下已经按照规矩,先狠打一顿,又送到小倌馆里去了。”
谢岁穗顿时明白,飞卢说的是池虞。
“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希望他亲自动手打那个贼人,打狠一些。”
“好的,谢小姐。”
“飞卢掌柜,明日我们就要去锦华城皇宫,三日内,你把锦华城舆图给我一份。”
“谢小姐,无需三日,一日便可。”
“你给我准备两份舆图,一份标注池家所有的产业位置,无论大小铺子院子作坊,包括这些产业现在属于谁。另一份标注清楚官员的府邸宅院,尤其贪官污吏的宅院位置。”
“是,在下立即去办。”
飞卢心说,谢小姐不会把池家和贪官污吏都干掉吧?
“十日内,把池家在江南的产业分布图给我一份,做得到吗?”
飞卢想了想,说道:“谢小姐,在下可能无法完全摸底,只能给出明面的财产。在下手中有对方的铺子、作坊分布名录。”
“行。尽快交给我吧。”
飞卢不知道谢岁穗要这些何用,不过,他也是个人精,这些日子,楚家处处被池家挤兑,掣肘,已经到了无法运转的地步,谢小姐肯定是要为少爷报仇了吧?
飞卢得了任务,立即离开锦西县回去整理。
整个琉璃阁关门歇业,姑娘、小子们都动起来,打探消息,绘制舆图,琉璃阁彻夜灯火通明。
等着。
丫鬟仆妇把茶水、东西都准备好,琉璃阁的人便被引进来。
谢岁穗坐在上首,大大方方审视来人。
飞卢年纪三十岁左右,不卑不亢,看着就是精明至极的商人。
“你找我何事?”谢岁穗道,“我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就知道我来了?”
飞卢急忙解释道:“在下没有监视谢小姐。是主子说只要小姐来江南,就必须全力接待谢小姐。是以,谢家军一过大江,马上就传令琉璃阁,一到锦西县落脚,在下就赶紧过来了。”
他说这个院子是姓楚,但是只属于楚千行,这个院子也只有谢岁穗住得,别人都住不得,就连楚千行也只是赏游,并不住宿。
也就是说,楚老抠造这个院子,从来就没有打算其他人住进来。
它完完全全属于谢岁穗。
谢岁穗笑了笑,说道:“这下好了,以后我可以把这里做我的私家别院了,那我得好好想想,在京城也给千行哥弄一套院子,不然不是我占他便宜了?”
她说得又调皮又大方,一点尴尬都没有,也避免了误会。
飞卢也被感染,轻松多了,然后立即汇报一件事:“谢小姐,池家那个人,在下已经按照规矩,先狠打一顿,又送到小倌馆里去了。”
谢岁穗顿时明白,飞卢说的是池虞。
“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希望他亲自动手打那个贼人,打狠一些。”
“好的,谢小姐。”
“飞卢掌柜,明日我们就要去锦华城皇宫,三日内,你把锦华城舆图给我一份。”
“谢小姐,无需三日,一日便可。”
“你给我准备两份舆图,一份标注池家所有的产业位置,无论大小铺子院子作坊,包括这些产业现在属于谁。另一份标注清楚官员的府邸宅院,尤其贪官污吏的宅院位置。”
“是,在下立即去办。”
飞卢心说,谢小姐不会把池家和贪官污吏都干掉吧?
“十日内,把池家在江南的产业分布图给我一份,做得到吗?”
飞卢想了想,说道:“谢小姐,在下可能无法完全摸底,只能给出明面的财产。在下手中有对方的铺子、作坊分布名录。”
“行。尽快交给我吧。”
飞卢不知道谢岁穗要这些何用,不过,他也是个人精,这些日子,楚家处处被池家挤兑,掣肘,已经到了无法运转的地步,谢小姐肯定是要为少爷报仇了吧?
飞卢得了任务,立即离开锦西县回去整理。
整个琉璃阁关门歇业,姑娘、小子们都动起来,打探消息,绘制舆图,琉璃阁彻夜灯火通明。
等着。
丫鬟仆妇把茶水、东西都准备好,琉璃阁的人便被引进来。
谢岁穗坐在上首,大大方方审视来人。
飞卢年纪三十岁左右,不卑不亢,看着就是精明至极的商人。
“你找我何事?”谢岁穗道,“我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就知道我来了?”
飞卢急忙解释道:“在下没有监视谢小姐。是主子说只要小姐来江南,就必须全力接待谢小姐。是以,谢家军一过大江,马上就传令琉璃阁,一到锦西县落脚,在下就赶紧过来了。”
他说这个院子是姓楚,但是只属于楚千行,这个院子也只有谢岁穗住得,别人都住不得,就连楚千行也只是赏游,并不住宿。
也就是说,楚老抠造这个院子,从来就没有打算其他人住进来。
它完完全全属于谢岁穗。
谢岁穗笑了笑,说道:“这下好了,以后我可以把这里做我的私家别院了,那我得好好想想,在京城也给千行哥弄一套院子,不然不是我占他便宜了?”
她说得又调皮又大方,一点尴尬都没有,也避免了误会。
飞卢也被感染,轻松多了,然后立即汇报一件事:“谢小姐,池家那个人,在下已经按照规矩,先狠打一顿,又送到小倌馆里去了。”
谢岁穗顿时明白,飞卢说的是池虞。
“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希望他亲自动手打那个贼人,打狠一些。”
“好的,谢小姐。”
“飞卢掌柜,明日我们就要去锦华城皇宫,三日内,你把锦华城舆图给我一份。”
“谢小姐,无需三日,一日便可。”
“你给我准备两份舆图,一份标注池家所有的产业位置,无论大小铺子院子作坊,包括这些产业现在属于谁。另一份标注清楚官员的府邸宅院,尤其贪官污吏的宅院位置。”
“是,在下立即去办。”
飞卢心说,谢小姐不会把池家和贪官污吏都干掉吧?
“十日内,把池家在江南的产业分布图给我一份,做得到吗?”
飞卢想了想,说道:“谢小姐,在下可能无法完全摸底,只能给出明面的财产。在下手中有对方的铺子、作坊分布名录。”
“行。尽快交给我吧。”
飞卢不知道谢岁穗要这些何用,不过,他也是个人精,这些日子,楚家处处被池家挤兑,掣肘,已经到了无法运转的地步,谢小姐肯定是要为少爷报仇了吧?
飞卢得了任务,立即离开锦西县回去整理。
整个琉璃阁关门歇业,姑娘、小子们都动起来,打探消息,绘制舆图,琉璃阁彻夜灯火通明。
等着。
丫鬟仆妇把茶水、东西都准备好,琉璃阁的人便被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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