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景惠

第200章 难民号啕大哭,个个想念谢大将军

薄厚兵气得喝了一声:“大嫂,没有根据的话你少说。”

“老三,你什么意思?你大哥就是为将军府卖命**,你侄子如今因他们一句话,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做,去做解差头子。将军府把我们薄家当奴才呢!”

薄卫的妻子阮香凝扯扯她的袖子:“娘,您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你没看见,这妮子三两句话,就把你三叔也给说服了?将军府打仗有一套,骗人为他们卖命也很有一套,不知不觉就上了他们的当!”

谢岁穗是真气着了。

薄老夫人年纪也不算大,顶多四十来岁,竟如此刻薄。

她撸起袖子正想反驳一番,唐斩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怼她。

“薄老夫人,首先,你男人在谢大将军麾下,受将军府庇护,但是他始终是为朝廷效力,并非为将军府卖命;

你儿子不是小孩子,去岭南是他的选择,没人逼他。兵部侍郎亲自给你儿子送银子,还不是看将军府的面子?重封将军多了去了,你儿子算老几?

在出发前,少将军就给你们去江南的安家银子,还提前透露了叫你们南下的消息,这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你怎么不感恩呢?

你即便有不满,也不该对着谢小姐发泄,谢小姐一路上帮助你儿子多少,你见到薄大人可以问问。现在是乱世了,谁护着谁可不一定。”

薄老夫人被唐斩怼得面红耳赤。

正想骂唐斩是什么东西,谢星朗说道:“看在家父与薄老将军当年兄弟情面上,我们不与你计较,各自安好吧。”

薄兴说:“我们没水了,你们既然能给马喂水,那把水给我们吧!”

“没有了。”谢星朗不想和他们吵,牵了马对谢岁穗说,“妹妹,走吧。”

薄厚兵气得直跺脚。

阮香凝抱着个孩子,忽然跑过来,哀求谢岁穗:“谢小姐,你给我一点水吧?慎儿是我和武节将军的儿子,他还小……”

谢岁穗看那孩子,有薄卫的五分影子,一下子想到了阿羡,在逃难路上,小孩子能活下来不容易。

心顿时软下来,问道:“他会啃东西吗?”

“会,他三岁了,会吃饭了。”阮香凝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篓。

刚才他们三个吃饼,阮香凝看见了,不知道那个背篓里还有没有饼子?

谢岁穗从篓子里摸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梨果,把皮擦净,递给薄慎:“小宝宝,给你吃。”

薄慎闻见那梨的香味儿,马上小嘴一张啃了一口

,好甜好多汁水啊,好好吃的梨果啊!

谢岁穗看他啃了,又拿出来两个,都叫薄慎啃了几口,说道:“这些梨果都被薄慎啃了,就是薄慎的,谁都不许抢。”

把梨果袋子给了阮香凝,又给了她一个水囊,说道:“你们往西走,再走八十里左右,就到了樵山……”

“土匪窝?”

“不要怕,樵山的土匪窝被我兄长打下来了。樵山周围水泊有水,你们到那边多灌些水。”

阮香凝感激地说:“谢小姐,谢谢你。”

薄老夫人没好气地道:“谢她做什么?我儿是武节将军,那土匪窝定是我儿打下来的,将军府一群戴枷的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星朗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贴不贴金的,你们三五天的见到薄卫自己问他。”

薄厚兵口水咽了又咽,到底没说出来叫谢岁穗再给点水的话。

大嫂把人家得罪狠了。

而且,谢小姐那个篓子里能装多少水?

人家给了几个梨,还给了一个水囊,已经够仁义了。

倒是旁边有一群人,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儿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过来,说道:“你们是谢大将军的孩子?”

“谢大将军是我爹。”谢岁穗看着那老头儿,疑惑地说道,“你是?”

“你真是谢家军的孩子?草民给你们磕头了。”老头儿话没说完就哽咽了,“我们是从丰州来的。”

谢岁穗顿时明白了。

丰州,重封的北部边境,父亲和二哥以前带领边军驻扎的地方。

“大将军没了,谢家军解散了,没人挡住北炎人……我们三个村的人一起逃的,两千多人,现在只剩下这几十个了。”

老头儿说完,大家抽泣声一片。

“当初,谢大将军在丰州的时候,我们从来不担忧北炎人打进来,将军走了不到一个月,我们就没家了。”

“谢大将军在的时候,从来不叨扰百姓,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劫掠。”

“就算刮大风下大雪,也绝对不准将士进入民居,最多在屋檐下避一避雨雪。”

“谢家军敢打敢拼,百战百胜,北炎人被打得不敢靠近边境。”

卫野一边说一边哭:“草民还见过谢将军,高大威猛,不苟言笑,他是我们的神啊……”

他话落,周围人放声大哭。

有许多人都哭喊谢大将军睁开眼,能再保佑他们一次……

谢岁穗、谢星朗说不出来什么滋味,父亲是不能提

的,提起就心如刀绞。

谢岁穗看看高大的城墙,还有树林里密密麻麻的百姓。人心隔肚皮,她很难分清谁有良心,谁是背德的。

父亲一生为百姓抛头颅洒热血,但是也有很多人觉得他本职就是戍守边疆,就应该马革裹尸,为朝廷效力。

就像薄卫一家,父亲和娘照顾他们那么多,连薄卫的五品武节将军都是父亲帮他争来的,薄母却因为薄卫带队去岭南,这样的怨恨他们。

但是眼下有从丰州受过父亲恩惠的老百姓,能念着父亲的好,逃到这里还活着,她必然要救一救。

“老人家,我随身带的东西不多,我三哥在这附近有个熟人,我哥向他们要一些东西给你们,你们先等会儿,我们马上就回来。”

“谢小姐,草民不要您送东西。草民就希望少将军能带兵打回来,把北炎人赶出去,我们能再看一眼家乡。”

说着,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止他们,其他地方逃难的衣衫褴褛的汉子和女人,都哭。

尽管谢飞不在了,尽管谢岁穗、谢星朗看上去都是孩子,但他们是大将军府的孩子,尤其是谢三郎,乖乖站着的时候,和谢大将军一样让人安心。

难民,似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心中的恐惧、无措、悲伤,甚至委屈,都迸发出来,一个个嚎啕大哭。

谢岁穗也忍不住泪目。

“老人家,你们等着。”

谢岁穗三人策马扬鞭而去。

阮香凝把谢岁穗给的袋子打开,里面有三颗梨果、十颗煮鸡蛋、一包桂花芝麻糖,还有半袋炒熟的菽豆,大约三斤。

梨果是薄慎啃过的,煮蛋放不了太久,今明就要吃完;桂花糖能放三四天,炒熟的菽豆不会坏。他们母子吃四五天,找到薄卫。

阮香凝顿时泪目,谢小姐真的是太贴心了。

薄老夫人一把把袋子抢过去,看了看,怒气冲冲地丢给阮香凝:“没骨头的东西,你差这几个梨果、鸡蛋吗?”

阮香凝也不反驳,赶紧默默把撒出去的炒豆捡起来,剥了一颗鸡蛋递给薄慎。

薄慎狼吞虎咽地吃,噎得打“呃嘟”,阮香凝赶紧给他喂了一些水。

薄慎奶声奶气地说:“娘,水可甜了。”

“嗯,慎儿慢慢吃。”阮香凝把袋子塞到她手里,小声说,“你抱着袋子,谁也别给。”

“娘,姐姐好。”

“嗯。”阮香凝摸摸他的小脑袋,“过两天我们就能见到你爹了,以后,叫你爹多多地照顾那个

姐姐。”

薄厚兵一言不发,刚才熬好的粥,他盛了半碗,对众人说道:“我们快些西去,到了樵山,谢小姐说那边的水可以随便灌。”

他看着那群衣衫褴褛、赤脚乱发的难民,心里想着自己家已经算好了,最起码大嫂还有那么大力气骂人、发牢骚。

丰州那群逃难的百姓,也不知道将军府的孩子能给他们送点什么。

那些人从丰州到安宁县,走了好几千里。

物资早就被抢光了。

被谢岁穗尊称“老人家”的老头儿,低低地自嘲一句:“老人家?”

其实他才二十八岁,叫卫野。

一路的风霜,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他头发白了,确实看着像五十多岁了。

如果他真有五十多岁,又哪里能跑到现在?早死在路上了。

两千多人,只活下来他们三十多人,被逃难的大军挟裹着跑,就像被风吹起的婆婆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据说过了江就能活,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过江。

三十多人围坐在一起,想到谢飞,想到谢星云,想到死去的家人,都抱着腿哭。

谢岁穗跑出去二里路,对唐斩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和三哥马上就回来。”

离开唐斩的视线,谢岁穗放出王富贵,把两人坐骑收了,放出一辆马车。

谢岁穗抱着王富贵,叫谢星朗驾车,两人又去了安宁县城门口。谢星朗驾车,谢岁穗琢磨着送给那些人什么物资。

谢星朗现在已经习惯了妹妹的操作,叫干啥就干啥,妹妹要给爹当时治下的丰州百姓送点东西,他也愿意。

毕竟他们还念着爹的好。

在嘈杂的人声中,谢星朗驾车回来,谢岁穗喊了卫野一声:“老人家。”

卫野看到谢星朗赶着一辆马车过来,激动地跑过来,对谢星朗和谢岁穗行礼,局促地道:“少将军、谢小姐,你们,麻烦你们了……”

“接东西吧。”

姐姐。”

薄厚兵一言不发,刚才熬好的粥,他盛了半碗,对众人说道:“我们快些西去,到了樵山,谢小姐说那边的水可以随便灌。”

他看着那群衣衫褴褛、赤脚乱发的难民,心里想着自己家已经算好了,最起码大嫂还有那么大力气骂人、发牢骚。

丰州那群逃难的百姓,也不知道将军府的孩子能给他们送点什么。

那些人从丰州到安宁县,走了好几千里。

物资早就被抢光了。

被谢岁穗尊称“老人家”的老头儿,低低地自嘲一句:“老人家?”

其实他才二十八岁,叫卫野。

一路的风霜,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他头发白了,确实看着像五十多岁了。

如果他真有五十多岁,又哪里能跑到现在?早死在路上了。

两千多人,只活下来他们三十多人,被逃难的大军挟裹着跑,就像被风吹起的婆婆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据说过了江就能活,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过江。

三十多人围坐在一起,想到谢飞,想到谢星云,想到死去的家人,都抱着腿哭。

谢岁穗跑出去二里路,对唐斩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和三哥马上就回来。”

离开唐斩的视线,谢岁穗放出王富贵,把两人坐骑收了,放出一辆马车。

谢岁穗抱着王富贵,叫谢星朗驾车,两人又去了安宁县城门口。谢星朗驾车,谢岁穗琢磨着送给那些人什么物资。

谢星朗现在已经习惯了妹妹的操作,叫干啥就干啥,妹妹要给爹当时治下的丰州百姓送点东西,他也愿意。

毕竟他们还念着爹的好。

在嘈杂的人声中,谢星朗驾车回来,谢岁穗喊了卫野一声:“老人家。”

卫野看到谢星朗赶着一辆马车过来,激动地跑过来,对谢星朗和谢岁穗行礼,局促地道:“少将军、谢小姐,你们,麻烦你们了……”

“接东西吧。”

姐姐。”

薄厚兵一言不发,刚才熬好的粥,他盛了半碗,对众人说道:“我们快些西去,到了樵山,谢小姐说那边的水可以随便灌。”

他看着那群衣衫褴褛、赤脚乱发的难民,心里想着自己家已经算好了,最起码大嫂还有那么大力气骂人、发牢骚。

丰州那群逃难的百姓,也不知道将军府的孩子能给他们送点什么。

那些人从丰州到安宁县,走了好几千里。

物资早就被抢光了。

被谢岁穗尊称“老人家”的老头儿,低低地自嘲一句:“老人家?”

其实他才二十八岁,叫卫野。

一路的风霜,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他头发白了,确实看着像五十多岁了。

如果他真有五十多岁,又哪里能跑到现在?早死在路上了。

两千多人,只活下来他们三十多人,被逃难的大军挟裹着跑,就像被风吹起的婆婆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据说过了江就能活,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过江。

三十多人围坐在一起,想到谢飞,想到谢星云,想到死去的家人,都抱着腿哭。

谢岁穗跑出去二里路,对唐斩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和三哥马上就回来。”

离开唐斩的视线,谢岁穗放出王富贵,把两人坐骑收了,放出一辆马车。

谢岁穗抱着王富贵,叫谢星朗驾车,两人又去了安宁县城门口。谢星朗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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