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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〇六

小说:

渺七

作者:

Chelephant

分类:

穿越架空

眼见着渺七卸力晕了过去,应喜来不及懊恼,几个箭步从桌旁冲来门边,扶住她。

原是应舒杵在门外候着渺七,只等她开门,便将一张帕子蒙到渺七脸上,应喜见状不由得惊诧问她:“娘!你这是用了多少药!”

“横竖有人出钱,小点儿声。”

应喜:“……”

她并非是在心疼药钱啊!

到底不是计较细节的时候,母女二人又通力合作番,总算避开医馆中其他人,小心翼翼将人送到后院外一辆马车上,而后才分头离去。

裴皙也已起来,眼下正站在廊下望廊檐积雨滴落。

应喜端着只盛着药和粥碗的托盘经过时,有意停下脚步,问他:“王爷,您在瞧什么?”

“瞧今日应是个晴天。”

应喜也瞧一眼灰蒙蒙的天,不太相信般问:“果真?”

裴皙但笑,而后目光看向她手中托盘,应喜便解释说:“噢,这是给崔渺的,我去给她换伤药。”

“有劳。”

“您这般客套做什么……”应喜难免有些心虚,说罢忙借由寻渺七离开。

又隔片晌,便见少女脚步匆匆跑回来,应安这时也已起床,正在廊下活动筋骨,见她神情慌张,问她:“怎么慌慌张张?”

“崔渺不见了!”

“什么?”

应喜说话声不低,传进屋中,应平当下将应喜叫了进来询问,应喜瞧一眼裴皙,便低下脑袋回话:“我见她不在房中,四处找了圈也没找着人,便来和你们说了。”

“东西呢?”

“都、都带走了。”

应喜不知为何裴皙会问东西,不过回完这话才觉不对,她娘的确是让她将东西都藏好,但她这会儿应当还来不及知晓此事才对。

自觉失言,应喜抬眼觑一眼裴皙,对上那双清明的双眼,心下打鼓。

许久,只见他闭目轻叹声。

“……”

叹气是何意思?

-

车马轻晃,渺七无力轻颤几下眼皮,但只挣扎几瞬便又安稳蜷缩成一团。

渺七似做了个梦,梦里是她第一次离开千矶岛时。

海上小舟轻摇,她蜷在船篷下快要陷入小憩,却听谢离问:“渺七,你可准备好了?”

“嗯。”她含含糊糊应声。

“你倒像个老手,头回领命行事竟还睡得着。”

也许说出来谢离并不相信,她其实并不想睡,只是抵抗不了登船后的睡意罢了,而往后无数次在海上漂泊时,她都同样昏昏欲睡。

谢离又对她说:“舆图可在身上?”

“嗯。”

“线路可还记得?与我复述一遍。”

“莱州、青州、淄川、德州唔……真定、五台山。”

“渺七,若这桩任务……”谢离欲言又止,然后改口,“事成之后尽早回来复命。”

“若我像其他人一样,也回不来呢?”

“那便是没命。”

“若我不回来呢?”

“月院的人会找你回来。”

“他们找不到我。”

“你的确很会藏匿,但若还是找到了呢?渺七,记住林染。”

林染,林染……

“我就知道,你的情义可真够匮乏。”

芙生的声音不知为何也夹杂在梦境中响起,渺七皱起眉头,感觉到有人抬起她,不久,眼前亮起微光。

“当心点儿,她后背和手上都有伤。”

“噢。”

“仔细搜搜,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得了了。”

渺七极力睁了睁眼,朦胧中只见两个藕衫女子凑来眼前,在她怀中探了一番后才将她安置到床榻上。渺七伏至一片柔软中,如倦鸟归巢,合上沉甸甸的眼皮陷入昏睡。

一觉睡得无比绵长,渺七再醒来时不觉有些头晕,恍惚间捏了捏舒适的锦被,而后才缓慢从床上爬起,一扭头,便见两个青衫女子杵在床前盯着她,见她醒来,二人对视眼,其中一个即刻转头出屋。

渺七遂问留下那人:“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那青衫女子莞尔一笑,温和答她:“我叫听雨,适才与我一起的叫听露,此地是仁清宫。”

仁清宫?

渺七仰头环顾一周,面无波澜下地来。

左右看了看,先前出屋去的听露又折回房中,身后还跟来另两个圆脸的藕衫丫头拎来两个食盒,渺七一见,回身问听雨:“什么时辰了?”

“午时刚过。”

渺七看看那桌饭菜,饶是她爱吃饭,也难免有些提不起劲,毕竟从昨夜开始,她便醒来就吃,吃完就睡,说不定吃完这顿她又该睡过去了。

想到此处,渺七索性径直朝屋外去。

天已放晴,日光赫赫,檐鸟声碎,渺七举目张望一周,高墙内除两棵寥落庭松外竟连花草也不见,渺七又皱眉朝院外去。

漫漫长巷间,但见小青砖铺满夹道,宫灯矗立,除此外再不见人影。

渺七凭高墙之上斜落的日影断定了方向,朝南行出几步,听得身后传来一串轻盈有致的脚步声,回头看去。

以听雨为首的四人遂齐齐止步,皆以黑亮亮的眼无声盯着她。

“你们要拦我?”渺七问道。

听雨摇摇头,回话道:“夏侯大人说姑娘身手不凡,我们若拦不住,便不拦。”

听露接着说:“夏侯大人还说,这深宫内院有的是宫墙能拦住姑娘。”

第三人又道:“大人还说了,姑娘若是乱闯,自有人拦你,若当真冲撞了哪位贵人,也只好你自己担着了。”

渺七听出言下的威胁,但丝毫不觉遭到威胁,又扭头走,然这青砖路走着实在无趣,她走出头也只途经两处空旷的宫院,还不及先前所在的院落,至少那儿还有两棵松树。

这便是皇宫吗?

渺七原想见见皇宫是何模样,却不料所见还不及青州王府有意趣,至少青州王府里有湖石楼阁,小湖旁有磐石可坐,湖中还有小鸭儿飞。而这皇宫,无论朝哪儿望都是一堵光秃秃的高墙。

终于,渺七驻足停在长巷巷尾往东望了眼,然后回头问跟着她的几人:“往东去便是东宫了吗?”

听雨等人闻言面面相觑一番,最后听雨才笑着摇摇头,温和道:“自然不是,此地是内掖东院,往东也只是宫墙罢了。”说罢又好言解释道,“后宫与东宫有严防,姑娘,那里我们可去不得。”

渺七知是如此,想到以往在玄霄时都有严防,又何况是皇城呢?但她仍很好奇,又问:“那东宫也是这般光秃秃,没趣吗?”

“……”听雨听罢依旧浅笑盈盈,答话时有意曲解,“如今东宫空悬,自然也是空荡的。”

渺七自然知道是空悬的,毕竟皇帝也才只是个十岁的小儿,她只是想,如果东宫也是这般冷清乏味,那长在这样的地方,与长在玄霄是不是没有差别呢?

渺七默尔一阵,此后话锋一转,问听雨道:“太后还不见我吗?”

“太后娘娘事务缠身,想来尚不得空。”

“那为何一早就劫我来?”

听雨听她用词,不禁笑:“昨日娘娘得知姑娘劫持了青州王,很是生气,没有连夜带姑娘来已然是很好的了。”

听雨说起话来声调总是很轻柔,人也笑吟吟,并不拐弯抹角,除了裴皙,渺七还未听过这般柔和的人声,故而渺七对她没能生出太多烦躁情绪。

渺七一听她提到昨日她劫持裴皙之事,便知崔太后果真是个厉害人物。

她若有所思垂下头,百无聊赖间又折回仁清宫中,然后便蹲去院边一棵庭松下默默摆弄,身后依旧站着一众人,皆静静看她。

就这样足足蹲了快半个时辰,既不嫌热,也不觉得饿,倒是几个丫头站得有些累了,彼此相视几眼。

最后依旧是听雨与她说话:“姑娘,外头到底天热,不妨到屋中坐会儿,我让人送些瓜果来如何?”

渺七没有作答,听雨走近才见她已在松下挖出个坑,昨日暴雨淋湿土壤,眼下她将挖出的泥土垒成几个泥人,已然玩得满手都是泥。

听雨不觉一噎,不知情的见此情形也只会觉得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儿,哪里会是个胆敢劫持亲王的人?

见她不说话,听雨回头冲其他几人摇摇头,又退回廊檐的阴影下,想了想,压低声吩咐一个藕衫的丫头:“冬雪,去看看夏侯大人那里还需多久忙完,就说她像是快要着急了。”

冬雪点头,当即向外跑去,听露则小声问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只觉得渺七瞧着好不安静,但听雨摇了摇头,说:“比起刚醒时已然浮躁许多,恐怕再待会儿就哄不住了。”

说罢又远远看起渺七,但过上会儿,听雨敏锐觉察出渺七身上的浮躁气似乎又为另一种气息所替代。

只见渺七总算从树下挪了挪脚,但仍是蹲着身挪动,听雨看上会儿,方知她是发现了一只蝼蚁,正跟随它挪动。

渺七随着蝼蚁挪动一截后,忍不住又伸出手捉弄它。

说来奇怪,她玩了许久的泥,可在这只虫蚁没有出现前,她竟丝毫没有想到世上还会有蝼蚁存活于此。

也许是这里太空荡的缘故,渺七不禁又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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