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族长看起来十分憨厚,追出来:“等等。”
他看着柳棹歌,气喘吁吁:“我可否和这位公子单独说几句话。”
众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他。
柳棹歌神色平静,望着越兰溪,等她开口。
越兰溪皱了下眉,随即开口:“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不可能让你和他单独呆在一个地方的。”
族长搓搓手:“也好也好。”
他上前两步,细细端详柳棹歌的眉眼,怎么会如此之像!
“公子,年方几何?”
“二十二。”
对上了,族长神色激动。
“家住何方?”
“本是京城人,做着布匹生意,却让人构陷,幸得兰溪所救。”
京城人,族长咂摸这几个字,眼角微微湿润,京城是个好地方啊。
算了。
“好了好了,再不下山,今晚又得住山上了!”蒋小乙咋咋呼呼道。
“走吧走吧。”
村中剩下的寻宝人留住村庄,继续寻宝,他们一行人则是奔着下山的路,浩浩荡荡的三四十人朝着山下走去。
“几位少侠,就此别过。”族长带着人走捷径,天色微微暗时已经到山脚,洋洋洒洒的大道,让越兰溪十分舒心。
终于出来了!
“那你们以后要做什么?”
族长看向天边的夕阳,充满无限的憧憬:“半辈子都留在山里了,我的后人却不能一辈子困在山中。”
“马车来了!”
“行,我们就先行一步,江湖有缘再见。”越兰溪抱拳。
“虞裳、蒋小乙,你们俩先带着她们回漆雾山,一定不要让衣洲给我跑了,我回山之后,还有事情要他。”
越兰溪下巴一扬,望着身后神智不清的一群女子以及还在昏迷状态的衣洲。
蒋小乙惊愕:“那你干嘛去?”
“我?”
“要你管!到时候,广陵城等你们。”越兰溪又看向虞裳:“这一趟想要麻烦你和蒋小乙一起押送一下她们,放心,漆雾山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同门师兄弟的下落我也会派人继续寻找。”
虞裳挠挠头:“不用,我已经收到师门的信了。他们当时迷失在迷雾中之后便顺着原路返回宗门了,都平安无事。”
“那就好。”
见方洄蠢蠢欲动,欲言又止,脚步偷偷靠近蒋小乙,越兰溪无奈唤了一声:“方洄。”
“你跟着我们出来这么久,这次要回去,至少要和你父母报备一声。”
刚刚抬起脚的方洄瞬间止住,磨磨蹭蹭半天,不想听越兰溪的话,望向蒋小乙的目光中带着期盼,希望他会舍不得她,替她求求情。
蒋小乙巴不得她别跟着她,再也不会有人来管他衣食住行、行为举止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她,黯然失色地挪回脚步,低垂着脑袋失落道:“好吧。”。
她有些恋恋不舍:“小乙,我在广陵城等你。”。
蒋小乙没有任何留恋,挥挥手,扯住缰绳,飞身上马。
“好了好了,上马车吧。”越兰溪受不了如此黏黏糊糊,催促道。
马车很大,足够容纳三个人。
但是方洄却扭捏:“我可以自己一辆马车吗?”
越兰溪微微怔了一下,也对,她和柳棹歌在一辆马车里,方洄一个女孩子脸皮薄,自然也不好意思。随即便将钱袋子丢给方洄:“自己去马舍套辆马车。”
方洄喜出望外,拿好钱袋子应了一声“好!”之后,便朝着不远处的马厩跑去。
越兰溪原以为套辆马车用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方洄是一去不复返,她都在车厢中睡了一觉了,方洄居然还没回来。电光火石间,越兰溪脑子中闪过一个荒唐的设想,不会追着蒋小乙走了吧!
“越姑娘在吗?”穿着一身短打,身形矮小的小厮靠近马车,喊了一声。
柳棹歌掀开车帘:“何事?”
“是这样的,方才一位姑娘在外我们马厩套了一匹马,让我给东边停靠的一辆马车上的姑娘送一封信,特意让我等半个时辰之后再送的。”
越兰溪坐在车厢内,头疼的扶额,气笑了。
“多谢。”柳棹歌接过信纸。
信纸还没有从窗外拿进马车内,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信纸捏在手中,一目十行浏览过后,整个人都无神了,“这些小兔崽子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她咬着牙根,气呼呼地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下。
柳棹歌却注意到她的动作,轻轻挑起右侧眉头,斟酌着开口:“兰溪,会识字?”
一不小心,被拆穿了。
但是越兰溪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只是将气全部撒出来,说话带着火气。
“怎么,就允许你们识字,我就不能识字了吗?再说,我说过我不识字吗?”
她语态不耐,胸膛微微起伏,眼尾泛红似染绯色,冷冽中藏着冷艳。
柳棹歌却异常开心,轻笑出声,伸手接过信纸,浏览过后,温声道:“那以后,兰溪可以自己写话本,会把我写进话本里吗?”
面对柳棹歌,越兰溪时常觉得自己脑袋转不过来,在外的所有锋利与不耐通通化解在他的笑容里。
现在也是如此,她呆住,头微微一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写话本。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识字,只是想少一些烦恼。她都已经三城之主了,每日想着要如何为山寨的村民谋钱财,要如何对抗大晋朝廷,已经够累了。
要是让那群一心想让她奋发图强的下属知道了,不得把她按在书案上,请百八十个夫子!
不不不,越兰溪想想就浑身打寒颤,她只想要潇潇洒洒度过后面的日子。
整个山寨中,只有顾九方知道她识字,毕竟她和顾九方从小一起长大,她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柳棹歌问的这个问题却是越兰溪从来没有想过的,自己写话本?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算了吧,太累了。
“我不写话本。”
“真是可惜了。”他惋惜地叹叹气。
“对了,你说你家在京城,那你祖上也是京城人吗?”越兰溪忽然摸到身旁的包袱,想起事情来。
“我有记忆起,便是我一个人,我也没有家,不知道我的祖籍。”柳棹歌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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