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就住在小洄隔壁院子吧,不要拘束,缺什么物件就派人来说,方宅不大,但是景致我认为还算好看,可以随意逛逛,要是闷了,可以出府去,光明寺近日在举行盛会,荷花开得娇艳,许多人都会去凑凑热闹......”刘夫人嘱咐了许多,衣食住行全都为他们考虑周全了。
越兰溪自然却之不恭,起身拱手弯腰:“多谢刘夫人。”
“叫什么刘夫人,既然是小洄的朋友,那自然是要叫我伯母的,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唤声宝姐儿我也接受。”刘夫人名叫刘仕宝,年纪虽大但是心却年轻,碰见合眼缘的,话篓子就关不上了,一句一句地往外蹦。
越兰溪赧然,真叫宝姐儿了,这辈分还怎么算?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们了。”刘仕宝被她脸上闪过的羞赧逗得哈哈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饶了她。
“你们小年轻去玩吧,我也得去找我的老姐妹叙叙了。”
像一阵风,刘夫人就消失在院子中。
“二位贵客请随我来。”丫鬟在前面引着,带到倚梅圆就停。
“里面已经为二位收拾整齐,有什么缺的和喜千说。”小丫鬟名叫喜千,一张圆鼓鼓的小脸,额上一颗小痣,又着一身粉衣裳,不似小丫鬟,倒像是福娃娃。
“喜,千是吧。”越兰溪问。
喜千笑眯了眼:“是的,越姑娘。”
“你是方洄房中的?”
“我正是姑娘房中的,是家生子,自小便跟着姑娘一起长大。”
越兰溪了然,难怪喜千的衣着打扮不似寻常下人一般简朴,养的白白胖胖,动作进退有度。
“姑娘和公子先行休息,奴婢先告退。”喜千垂手福身。
越兰溪点点头。
推开菱花格木门,四壁皆用梨花木嵌了云纹,地上铺着厚密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架上罗列着古籍善本与前朝玉器,连窗棂上的雕花都精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里间是拔步床,挂着缠枝莲纹得锦帐,床前设着小巧得脚踏,外间临窗摆着一张楠木书桌,砚台是端溪老坑所处,笔架上搁着几支紫毫湖笔,处处透着精致妥帖。
他们随意在府中逛了两圈,发现果真如刘夫人所言,宅院虽小,雕梁画栋、粉墙黛瓦、亭台楼阁,五脏俱全且错落有致,每一处都能发现新的景色,修建之时,监设之人必定是极为用心。
吃食依着广陵人的风味,饭菜偏咸甜,喜辣的越兰溪表示入乡随俗。
方大人没有回来,路上看着下人给方大人送去了饭食,应该是被公务缠身,在衙内歇息了。
越兰溪一整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一道绿油油的菜,咬着筷头唉声叹气。
柳棹歌给她夹了一块子鱼鳃边肉放在她碗中:“兰溪在为何事烦恼?可以与我说说,说不定能有新思路。”
鱼肉白皙、肌理分明泛着一层油亮,附着一两颗小葱,好像在说:来吃我啊,吃我啊~
越兰溪眼见心烦,一口气塞进嘴里,恶狠狠地看向无辜的柳棹歌,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一定要弄清楚,如果她真的喜欢他,那万一柳棹歌不喜欢她呢?就算他对她这么好,万一这只是他的教养让他对每个人都恭敬有礼呢?真的烦死了!她堂堂漆雾山山大王,坐拥三城,怎么说都是一方好汉,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干扰!
话出口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空白,嗡鸣声响彻脑海。现在的她想要收回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只是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已经落进他的耳朵里。
柳棹歌止住去夹小青菜的动作,目光深深的看着越兰溪。
越想越有失她名号地的越兰溪放下筷著就要往外走,还没迈出步子,手腕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没有想到会被人拉住的越兰溪左脚勾着右脚,一个踉跄往前扑腾两下才站稳。
柳棹歌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越兰溪虽然已然站稳,但是却觉得十分掉面,加上今日的烦恼忧愁,气上心头,叉着腰指着柳棹歌大骂:“你是不是想要看我出洋相!问你话你也不回答,怎么?要我求着你回答吗?我越兰溪从小......从我到漆雾山那个时候起,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我告诉你,柳棹歌......”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人拥进怀中,清冽的香气围着四周萦绕在她鼻腔。越兰溪脑子突然短路,脑海中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用着同样的皂角,用着相同的洗澡水,他却怎么香呢?
她突然很想闻闻自己身体的味道,她好像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自己是什么味道的。
许多奇思妙想从脑海中闪过,耳边突然一热,是温热带着笑意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四周。
“兰溪我错了。”
他一句话,便叫她满腔火气尽数消散了。
他继续说:“我不应该让兰溪问我之后还要等我的答案。”
柳棹歌指尖轻轻勾住她的尾指,眉眼弯得温顺无害,气息拂过她耳畔,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我喜欢兰溪,我想要永远永远陪着兰溪。”
永远?越兰溪有些恍神。
她想,就如同话本子里的痴男怨女一般,她主动亲了他应该是要对他负责的,只是眼下她有些六神无主,心里面乱得很。
“兰溪喜不喜欢我?”柳棹歌扶住她的肩头,静静地注视她。
“不喜欢。”凭什么他喜欢她,她就一定要喜欢他呢?再说,她现在真的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他。呀!好像一句贯口。
柳棹歌叹气:“没事,我一定让兰溪一天比一天喜欢我。”
“如此自大,怕是会马失前蹄的。”越兰溪退出他的怀抱,唇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旋即回复了惯常的平直,心底滑过一丝甜,快到她都没捉住。握拳咳嗽一声:“我如今虽不太明白我的心迹,但你放心,我...嗯...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越兰溪说到做到。”
她略过说出让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个字,反而引得柳棹歌展眉一笑。
她像个宣誓领土主权的公鸡,昂起头颅,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让他放心。
柳棹歌愣了下,也任由她去了,他有耐心陪着她一点一点剖析自己的心意。
五彩琉璃窗在烛火的照耀下,闪出七彩的光芒。
帷帐中的人翘着脚,不停地翻着话本,不知道在找什么,手边摞了一臂高的书册。
“没有,没有,怎么也没有啊!”她崩溃了,她就没有一本关于情爱的话本子,想要借鉴学习一点的机会都没有。
她决定了,她明日要去买更多的话本子,全是关于男女情爱的!怎么说她也是堂堂一代山大王,怎么能有她不懂的事情呢。
屏风后的澡室中不断传来水声,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