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 花开要富贵

31. 第三十一章

小说:

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

作者:

花开要富贵

分类:

现代言情

小倌这样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边上被姑娘们围着的柳棹歌面色阴冷,死死盯着他那一只手,

围着他的姑娘们不知为何突然面色恐慌,惊叫四散而去,离着柳棹歌远远的,像是避着什么洪水猛兽、地狱恶鬼。

小倌心重重一跳,莫名感受到一股视线密密麻麻地将他团团包裹住,最后落在他正放在越兰溪肩上的手上,那阴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四下看去,天色已黑,街边的行人都在匆匆赶路,只有站在原地的那位玉郎。

兴许是今早起太早了,侍奉太多人过后累着了,产生的错觉。小倌复又拉上越兰溪的手臂:“姑娘进来听听,我弹得琵琶可以算是城中无人能比的。”

他悄悄打量越兰溪的穿着气度,看着她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抿出一个极真诚的笑容。

转而又打量上她的面容,利落的故乡,眼瞳澄亮,不施粉黛的脸庞线条利落干净,鼻梁挺秀利落,抬眸间英气自生。

唉呦呦,这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

几人邀着越兰溪就往楼上走去。

“柳棹歌,跟上我,别走丢了!”

在人群推搡中,难得她还记得他在原地等着。

柳棹歌眸底笑意骤然敛尽,指尖摩挲袖缘,指节泛白,瞥见小倌围着她的手,笑意寸寸碎裂,瞳仁微缩,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微微歪头调整呼吸,他面上的仍装着温和模样,只是眼底的疯意几乎要夺眶而去,目光黏在他们身上,像是在思考如何杀掉。

这边越兰溪已经落坐于雅间,倒不是她喜好青楼之色,只是美人太多惹得她心情愉悦,人嘛,总是要放松的不是?

但是,陪酒的人就免了,她实在不喜涂脂敷粉的男子。

柳棹歌方方跨进门,就看到越兰溪左脚的靴子已经不知去向,广袖袍也松松垮垮的散了一个扣子,方才还整整齐齐的鬓发如今也是散落一丝乌发垂在肩头,眸眼半阖带着几分慵懒,唤人换曲儿时的语调疏朗带笑,自在放浪里藏着几分坦荡桀骜,全然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拘谨之态。

他瞧着,不知为何,心底像是烧着了一个窟窿,像是,像是要将所有人,所有人都烧成灰烬。他在竭力压制自己,他知道,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一点点丑态。

对面吹拉弹唱、搔首弄姿的小倌、舞姬,像是要使出浑身解数逗得面前的金主一笑,柳棹歌只觉得可笑之极。

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为她读过的一本话本子,里面男主人公将爱意永远憋在心中,看到心爱的女子与其他人交谈欢笑,嫉妒得将房屋中的陈设砸了个稀碎。他当时还不屑一顾,心中为男子畏缩行为感到不齿,如果是他,他一定会让勾引她的人都灰飞烟灭,然后将心爱的女子抢回来,锁上锁链,让她永远陪着他。

真的碰到这种事情了,柳棹歌颤抖地克制住自己的杀意,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兰溪喜欢温柔的男子,喜欢知书达理温润如玉的人儿,他不是之前杀人如麻的魔头,现在只是她的夫君。这一句话不知在心头转了几圈,他才平复下心情,踏进门去。

他僵立住,似行尸走肉一般接过越兰溪递过来的酒杯,扯出一个早已被设定好的笑容,天旋地转间,只能见到她大笑着,唇瓣启合间呵气如兰,但是他一个字也听不到,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这是毒发了吗?柳棹歌死死扣住胸膛,想要将藏在里面乱跳的心挖出来看看。

胸腔中翻涌着蚀骨妒意,喉间腥甜上涌,眼底猩红满溢,五脏六腑都在灼烧溃烂。

一曲将毕,进进出出的人,他们出去重新换衣裳已完成下一支曲子。

柳棹歌左手死死握住颤抖的右手,久而才抬头出声:“兰溪,我出去透透气。”

越兰溪斜倚塌边,身姿慵懒,睁眼时,眼尾染着浅粉的醉意:“就在门外即可,别走远了,这楼中情况我们不清楚。”

他随意笑了笑:“好。”

跨出门槛,带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阴沉下脸来,思忖几息,直接往右走,不带一丝停留。

“你看到没?这个还只是方才我敬她一盏茶时她赏的,多久没有遇到如此大方的客人了。”

方才那位小倌在房间里炫耀着,引得屋内的其他人纷纷艳羡。

他接着说:“这种女子是最好骗的,保不准就是她情场失意,到我们这里寻欢来的。”

“你不知道,那小娘子长得比咱们楼里的姑娘还要标志。诶呦,那身段,那腰,唉呦呦。”

“看我今晚就把她拿下。”

“吹吧你,不聊了,我得赶紧去了。”

门一开,屋内走出来三三两两的男女,面若春风,匆匆走过间,风带起胭脂水粉的香味。

柳棹歌靠在栏杆上,等人走远后,足尖点地无声间潜进房内,掌心贴着门板缓缓向内推合,木纹摩擦轻得几不可闻。待门扇全然闭合,指尖骤然收紧攥死门闩,指节泛白青筋隐现,腕骨轻轻锁死卡口,动作慢而沉。

“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东西落下了吗?”坐在梳妆镜前的小倌梳着发髻开口,完全没有转头过去看一眼。

听见声音的柳棹歌眼底笑意凉得淬冰,喉间滚过极轻的笑声。

他转身,一步一步,他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的符咒扣在人心口,藏在袖中等待开刃的匕首骤然间滑落至手掌中。

“怎么不说话啊?”正在对镜簪花的小倌微微转头,疑问道。

只一眼,小倌还没有发现不对劲。

红色衣裳?今日好似不曾有人换上过红色衣裳啊?

小倌一头雾水,渐渐停住簪花的动作,打了个冷颤,从脚底腾升而起的鸡皮疙瘩蔓延至脖颈、脸颊。

他从铜镜中看到了柳棹歌,一身红衣,嘴角咧着笑,伸出一只手慢慢抚摸上他的脖颈,随后猛地扣住他的颈骨。

小倌双眼睁大,还来不及叫喊出声,便被人死死扣住。

脸色因为窒息变得通红,瞳孔睁大,眼珠像是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我想要给兰溪一个惊喜。”

倏然间,柳棹歌松开了他的脖颈,转而手握上他的下巴。

眨眼间,小倌的下巴就被卸掉,跪躺在地上,无声大哭,挣扎着爬向门口,涎水眼泪拖了满地。

“乖乖的哦~”柳棹歌叹一口气,像是面对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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