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尊上的乾坤戒吗?”
丹阳子平日里见到云沧溟的机会虽然不多,但到底是天雍的老修士了,认识时间久了,哪怕见面不多,加起来也比别人见得多。
云沧溟又是个念旧的人,除了衣物之外,发饰配饰都不喜太花哨的,他的随身法器大多都是自制,这枚乾坤戒更是大有来头。
修界若说乾坤戒载物与安全性最高的,云沧溟这一枚绝对称得上第一。
想当初有弟子无意间撞上天阶的灵兽,与之生死交战七七四十九天,险些命丧灵兽之手。
是抚雪剑尊及时出现解救了他,还得到了灵兽的认可,令灵兽甘心奉上自己守候的灵物。
那便是制成这枚乾坤戒的原材料。
当初寻宝被救的弟子也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天宫殿的殿主莫行。
器修为了寻好的炼器材料,总会冒冒失失跑去危险的地方,莫行不止被这救一次。他曾发过誓这辈子唯尊上马首是瞻,可惜尊上已经是天下第一的镇府仙尊了,并不需要莫行真的为他做些什么。
看着这枚熟悉珍贵的乾坤戒,丹阳子畅想着这要是给了他,他岂不是置办多少药材都放得下,再也不会屋子不够用,捉襟见肘了?
这么一想,眼底不禁流露出几分羡慕来。
江雪织被他这么看着,终于开口:“给我的?”
话是对云沧溟说的,眼神却半点都没放在他身上。
云沧溟看她端坐在法阵中央,维持着打坐入定的姿势,一身红衣也是法器,并不会因为战斗而破损脏污。头上戴的金钗也仍旧完好,金光熠熠,绚烂夺目。
她适合红色,也适合金饰。
要给她多准备些红衣和金饰。
云沧溟这样想到,低声回应:“是。你忘了取弟子服和例份,还有玄天宗那些补偿。”
“它们都在这里了。”
听到“玄天宗补偿”这几个字,丹阳子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望着乾坤戒的眼神更加垂涎了。
江雪织瞥了他一眼,冷不丁说:“殿主喜欢?那就送你了。”
丹阳子一愣,不可置信地望向她,指着自己瞠目结舌道:“啊??给我??”
江雪织若无其事道:“是。这些东西于我来说不过身外之物,殿主为我疗伤,倾尽全力,恩情深重,我自当酬谢殿主。”
说到这里,她终于去看云沧溟,望着他那
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故意问道:“师尊既然要把它送给我那对它的处置权自然在我手上我想给谁都可以的对吧?”
道理是这样。
但这乾坤戒是云沧溟的随身之物。
他蕴养多年的宝物别人看一眼都不敢给了江雪织之后她不屑一顾就这么随随便便转送他人这就没有道理了。
换个人敢这样做……不对除了江雪织没人敢这么做。
云沧溟再是迟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她还在生气。
说了生气就是生气给了哄好她的办法他不照办就算了还把她推出去。
事情已经远远不是一枚乾坤戒一点示弱能解决的了。
给了台阶江雪织也会把台阶砸掉云沧溟倒不心疼一枚乾坤戒他侧目去看丹阳子丹阳子已经面色苍白表情痛苦了。
要拒绝唾手可得的宝物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不拒绝更需要极大的勇气。
被抚雪剑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丹阳子觉得自己已经**好几遍了。
“我不喜欢
丹阳子忍痛表现出嫌弃来挥着手不断后退。
云沧溟见此目光转向江雪织:“给了你自然由你处置只是他不想要那就没办法了。”
江雪织:“……”
那是人家不想要吗?
那是人家不敢要吧?
江雪织突然笑了一下。
而后她站起来非常冷淡地说:“丹阳子殿主都这样嫌弃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好东西师尊也拿得出手说明很不将我这个弟子放在心上。”
是啊。
没将她放在心上。
正是这个念头让江雪织本来一句玩笑话并没有真的生气渐渐就真的不高兴起来了。
没人喜欢倒贴尤其是江雪织更不会倒贴别人。
要不是觉得大家都有意思她绝对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云沧溟再好不待见她那也就变得不那么好了。
反正绝对不会是她自己有哪里不好。
她决定把这个人从眼里心里丢出去就像他把她丢到这个百草殿来一样。
这个念头坚定不移迫在眉睫。
视线终于对上的刹那云沧溟心底升起大事不妙的不详之感。
太难得了天塌下来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当年世道不太平魔族打来修界的时候他
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天雍弟子,那时同门都被控制,只剩他一个人对敌,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最初的最初,云沧溟并不想当什么剑尊、长老。
他根本不想要多么崇高的地位,也不喜欢被人注视。
比起这些,他更喜欢无忧无虑,一个人自在地和灵兽灵植待在一起。
拥有地位权势之后每日要忙的都是公务,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韬光养晦了十几年,为了救人不得不展露真实实力。
从那以后,他的日子就再也不安静轻巧了。
他用了很多年才勉强适应现在的生活,又用了好一会才接受自己被拒绝的事实。
“……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解释这真的是好东西,不是最好的他不会给她吗?
说了又有什么用?
她只要还在生气,那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有更多的拒绝等在后面。
左右人不讨喜了,说什么都是错的。
云沧溟的沉默让丹阳子压力山大。
“不不不,没没没,我可没这么说啊!
怎么就把他拉出去做筏子了?丹阳子急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他慌乱不已的为难样子让人不忍心,江雪织看了一眼,主动道:“时辰不早了,疗伤不宜中断太久,这是殿主之前告诉我的。
她没什么情绪,不带抗拒,也丝毫没有热情地说:“师尊若没有别的事,还请回去吧。
江雪织将乾坤戒推了回来:“这样的东西我就不要了。
不要了。
这三个字听着像是在说不要乾坤戒,可云沧溟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说不要他这个师尊了。
他错愕地看着她,明明她还在叫他师尊,也没有更多的不宜举动了,他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满心翻涌。
他退了几步,走得有些艰难,江雪织像是终于肯大发慈悲,开口叫住了他。
“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又忘了说。
云沧溟倏地回返,立刻道:“何事?
那急切的样子看得丹阳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不一般不一般。
这哪里是师尊和弟子。
这简直……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抚雪剑尊,想想都觉得大逆不道。
丹阳子不住摇头,侧耳听见江雪织说起熟悉的名
字。
“沈危的身份有问题这个师尊应该知道了吧?”
云沧溟见沈危次数不多的时候可能沈危不会暴露什么。
见得多了得他重点关注后没道理还能隐藏下去。
云沧溟果然答道:“已经知道了。”
江雪织微微颔首:“那师尊知道他的**是谁吗?”
云沧溟看着她被她告知这样关键的事情他看上去并没什么愉悦之色。
相反的他似乎大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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