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
江雪织要是有体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要是有体统,早在穿书之前就不必被属下背叛。
上面好几次有意招她进入核心战部,条件就是她要识时务,要遵守规则。
可她宁可在前线打仗,奔波在战火里面冒着生命危险,也不愿意龟缩在后,享受别人带来的安宁时还要指责别人。
她信任的下属就是为了加入那些人而背叛了她。
她永远记得自己是怎么杀了对方的。
那人死的时候眼底都是不可置信,像是没料到她动手会那么干脆,会一点都不念旧情。
旧情。
是啊,旧情。
那么多年并肩作战的旧情,居然会一秒钟都不犹豫地掐死对方,谁能想到呢?
想不到就对了。
她就是一个喜欢出乎别人意料,看别人震惊错愕的坏人。
云沧溟眼底闪动的波澜、强自的镇定都很让她享受。
她在水中游动,身下被紧紧桎梏,双臂搂着被拖下水的云沧溟,唇边的泡泡都是愉悦的。
云沧溟看着她弯弯的眼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盈盈闪动的笑意里戛然而止。
他在水中静息不会吐泡泡,他修为实在太高,这点窒息感根本不会把他怎么样。
他想挣脱她出去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不过江雪织肯定不是故意拉他下来的,他一下水就发现是有东西将她拉下去,她一定是情急之下才选择这么做,一切都情有可原。
江雪织只看到云沧溟自顾自地缓和神色,并不知道他在心里都想了什么。
她琢磨着自己都故意把他拉下来了,出去之后肯定要被怪罪,如此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她也不管什么东西纠缠着自己,看对方似乎只是拉扯,没有要伤她的意思,干脆就先不管。
她紧紧搂着云沧溟的脖颈,看着水中长发飞扬白袍如蝶舞的男子,他眉眼低垂,安静地看着她,因为身处水中,他周身灵力的冰霜尽数收敛,只剩下纯致的洁净。
他皓白的手腕搭上她的身体,在帮她赶走缠绕她的东西,专注的眼神落在她身下,她不必低头都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倒映出来的画面。
本来还以为是水蛇什么的,没想到居然不是。
超乎她的想象,拉她下水的居然是只白色的水獭。
江雪织愣了愣,注意到云沧溟一个
手势就将水獭赶走了。
白水獭四肢弹开,萌萌的脸上露出好笑的祈求之色,她居然在一个水獭脸上看到了表情?真是神奇,但这就是发生了。
水獭拉她的原因她也发现了,是因为她刚才趴着的地方还真有一窝不怎么安全的水蛇,它们黑漆漆地缠绕在一起,藏在岸边一处水草下面,距离她刚才的位置非常近。
它是想救她。
江雪织意识到这一点,气息也跟着缓和了。
白水獭匆匆离开,云沧溟想要立刻带江雪织回到岸上。
天雍这处湖地处外门,平日很少有人打理,水中什么都有,长久待下去并不怎么好。
他抓住江雪织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转过身去,就要将她带出水面。
江雪织静静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是他劝她入天雍的说辞。
有一说一,确实让人心动,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他没有骗她的必要,天雍是修界第一仙府,担得上他所说的一切。
如果规矩真的只是不对他动手动脚的话,好像还挺容易做到的。
“真的很容易做到吗?我不信。”
破军的心音突兀出现在心底,江雪织一顿,惊讶了一瞬间也就不惊讶了。
因为它并没有说错。
作为和她心意相通的本命法器,破军很清楚她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对云沧溟动手动脚这件事,根本没有她想得那么容易遵守。
她现在就已经完全违背了他的规矩。
江雪织一副入水太久窒息了的菜鸟模样,像是真正的溺水者般,四肢自后紧紧地攀上了云沧溟,将他紧紧地搂在她怀中。
唇齿顺利而熟稔地找到他脖颈仍存在的红痕,云沧溟身子猛地绷紧,记忆立刻回到了被啃咬舔坻的那一天。
为了遮掩这痕迹,他今日特地穿了立领的法袍。
领子被拉开,女子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云沧溟终究是个男人,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再心如止水,一次次被如此撩拨,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迅速回头,锐利的目光定在江雪织的脸上,看清她的时候又不禁顿住。
她眼神迷蒙,呼吸间都是气泡,一副快要被憋死的样子。
溺水了么。
不会水还在水里待那么久,还跳下去?她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在秘境里的那些银毒还没发作完毕?
云沧溟什么修为什么智慧?他当然看
出来江雪织某些状态是受到了某种影响有些躁动得不合常理。但他之前认为这始终是她自己的事情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帮了一次两次并不是就得帮一辈子。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知道了也不会想法子为她克制和解决。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做了天雍弟子就受他的庇护是他羽翼之下的人他理所应当该为她解决麻烦。
这都是分内之事。
溺水的人会不自觉抓住身边的一切不松开这也是常理是可以理解的。
云沧溟将江雪织的行为完全合理化之后耐着性子要把她带出水面。
这个过程会很快只需要一个无声的法咒就可以甚至都不需要去结印。
可就是这样一个心咒他也没能成功用出来。
水底之下除了他们谁都没有。
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没有。
谁都看不见这里谁也无法来干涉什么。
那种难以言喻的私密感和禁忌感刺激着水中的人。
江雪织抱紧了云沧溟手掌落在他后颈将远离她的人按回来。
鉴于他这次有了防备对脖颈严防死守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也确实没有正式标记一个O的想法就暂时别在人家脖子这里蹭啊蹭了容易擦枪走火。
那去哪里呢。
还能去哪里?
只能是——
溺水的人呼吸不能到处寻找气息交换。
云沧溟稳定的双唇如夜幕之中的火光让溺水之人情不自禁地捕捉和吮吸。
江雪织锁定他的唇瓣轻舔啃咬撬开他的齿关夺走他稳定的气息。
云沧溟浑身绷紧
他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江雪织像是终于得到了一点气息眼睛逐渐可以睁开人稍微清醒了些没有那么“溺”了。
可她并未见好就收。
她没有放手甚至没有停下来。
她长发散乱双眸专注凝望他哪怕看起来清醒了仍然紧紧抱着他压着他的脖颈靠近她。
交换气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接吻云沧溟对此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来自这个大逆不道的年轻姑娘。
他被侵占吮吸掠夺直到自己身为一个超凡绝世的高修也在水中感到窒息的时候他将将反应过来瞬间挣脱她的桎梏带着她和他一起脱离了湖水回到岸上。
江雪织重重摔到地面上腿骨有点疼不过这和之前那些伤势比根本不算什么。
她慢慢爬起来目光望向和她一样狼狈的云沧溟。
第一次见总是气质出众明月出尘的抚雪剑尊这么狼狈真是新鲜的体验。
这狼狈还是她造成的那感觉就更奇妙了。
江雪织心底的恶劣和欲念被驱动这个时候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易感期在操控她了。
她细细描绘云沧溟的身体平日里宽敞的道袍因为湿润了的缘故全都紧紧贴在他身上。
他的衣裳都轻薄飘逸即便穿了好几层也**重堆叠。
如今潮湿之后贴在身上更是曲线毕露什么也遮挡不住。
江雪织看清了他法袍之下精瘦的细腰看见了那细腰之上宽阔的肩膀、线条优美肌肉结实的手臂以及他胸膛之上那因为用力和紧绷而鼓起的胸肌。
真是令人血脉贲张一幕啊。
江雪织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也不管自己身上湿淋淋还在滴水自顾自地朝他走过去。
云沧溟注意到她来了立刻翻身退避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都没时间念诀将自己弄干净。
江雪织就这么看着他对她退避三舍如见洪水猛兽一般。
更看见……他翻身之后敞开的腰下法袍潮湿贴身他身下的反应和弧度也完全映入眼帘。
江雪织猛地睁大眼睛目光根本无法他的反应上面移开。
……有一丢丢怀念还有点快要克制不住的疯狂。
要发疯了吗。
不知道。
江雪织心底不断响起破军的尖叫这东西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反正就是叫个不停。
她的目光实在有存在感令云沧溟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几乎一瞬间消失在原地江雪织这次再怎么想要拦着也是拦不住的。
……跑了。
她舔舔嘴唇拍了一下身后的**。
“你叫什么?”她烦躁道“吵**。”
破军解释:“我为别人叫的。”
听不懂。
怪里怪气的东西。
江雪织念诀将自己清理干净
离开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回去了。
只是出来时的心情和回去的时候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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