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天雍,江雪织就用了云沧溟给她的神行符。
她打算第一站就直接去找金乌精金,先把机甲动力的问题解决了。
动力核心是最难搞的部分,精金也是最难拿到的。
先把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宝物弄到手,其他的就都简单了。
神行符将她直接送出天雍的势力范围,接下来她就得按照云沧溟绘制的地图,前往坠日山谷,穿过九天星瀑,找到金乌精金。
在这之前她先发现了一点问题。
有人跟着她,速度极快,不可思议。
她可是用了神行符,这东西在天雍范围内是不准使用的——她除外,她有特权,符纸是云沧溟给的,其余人可没这个特权。就算也有神行符,那也得出了天雍势力范围才可以使用。天雍的势力范围又大,此人再快,也得两日才可以到达她的位置。
江雪织握着破军,准确地望向一个位置。
巨石之后,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缓缓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白衣翩跹,水蓝色发带扎着高马尾,发梢跳跃,与他有些慌张的神色相映衬,别有一番独特的处子风韵。
“是你。”
江雪织想过很多个可能,都没想过居然是他。
凌昭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交握着。
不过半个多月没见她,不知怎么就好像过了好多年。
仿佛久别重逢,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
“是我。”他开口应道,“很惊讶吗?肯定是我啊。”
他语气有些急促,音调不稳定,但话还是说得很快很果断:“除了我没人能追上你了,他们谁有资格在天雍范围内用神行符?”
他抬起手,几张用过的神行符就在他手里。
江雪织便了然他是怎么追上来的。
“我拜了新师尊。”凌昭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她,努力去看她。
他眼底有显而易见的思念,江雪织最近对这方面比以前灵敏多了,一下子就意识到了。
“是府主。府主出关了,你知道这件事吗?他出关了,第一件事就是收我做弟子。”
凌昭自报家门,嘴角勾起,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我就说我优秀极了,绝不会被挑剩下。林晚晚都有殿主收,我肯定比她强。”
“我在客院等了好几日,心如死灰的时候,沈师兄……不对,现在是沈师侄了,他带我去见
了府主。”凌昭嘴巴大得很叽里呱啦地也不管江雪织在不在乎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全倒给了她“我一开始还觉得他在骗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拨弄着腰间的身份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清”字那便是府主的标志了。
天雍府主那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天雍老怪道号清源。
“有这个在我便可以在天雍范围内使用神行符要不也追不上你。”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次距离她很近了。
他细细观察她略带担忧道:“你身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点灵力都没有?”
他抿唇说:“我不信你和他们说的是修了什么其他**你肯定是敷衍他们的我听得出来。”
凌昭言语中有一种自信一种他们关系很不一般他绝对比其他人了解她的自信。
江雪织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到底哪来的这个自信很可惜没思考出来。
她换了个手握破军用它隔开一个身位不让凌昭再靠近。
“我不关心你的事。”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措词非常打击人“别来浪费我的时间也别再跟着我。”
她急着拿到核心动力再送回来精金和别的不一样不能久久放在身上会失去活力拿到就得抓紧送回来。按理说这种东西最后一个找最合适可她第一个就来拿也代表着她其实不想一下子离开太久。
看她行色匆匆神色冷漠言语毫无感情凌昭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呆呆地看着她转身就走目光不期然地落在她颈间见她侧头时脖颈上难以掩盖的红痕。
凌昭是罪之城的少城主。
罪之城鱼龙混杂
江雪织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谁?”他激动地追上去满脸的错愕“谁做的?!”
莫名其妙地质问抛过来那太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江雪织都惊呆了。
她难得回了一下头:“什么谁做的?”
凌昭颤抖着手指着她的脖子江雪织一顿伸手摸了摸虽然摸不到什么痕迹也看不见但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与你无关。”
云沧溟身份特殊在想清楚怎么解决问题之前还是不要对外暴露得好。
江雪织打冷漠地转身这次没打算再停留。
凌昭却咬唇追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挡在她面
前。
他这些日子也没闲着,也在修炼。
师尊虽然忙碌,不见他,但也给了他修炼的**,非常契合他。
他照着修炼不过几日已经要进阶了。
“你怎么能这样。
他眼睛泛红,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那种委屈太自然太直白,好像江雪织真是什么混蛋负心人。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声声质问让江雪织实在头大。
“我怎么对你了?她皱眉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的事本来就跟你无关。
“没关系?凌昭重复着她的话,“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潮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她:“明明是你先招惹了我,现在竟然说与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雪织,你没良心。
……
……
好熟悉的句式。
江雪织穿书之前从太多O的嘴里听过这句话。
那时候总有纪九辰帮她挡着,但现在没有了。
没有也没事。
不理就是了。
莫名其妙。
见她又要走,对他的伤心难过完全不放在心上,凌昭呆了呆,那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你先亲了我,怎么又说我们没关系?他失态道,“那日在秘境里面,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难不成你随随便便对什么人都会这样不成?
江雪织都走出很远了,听他提起这件事,才猛然想起,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当时特殊时期,想找个人随便临时标记一下凑合凑合。
凌昭恰好出现,长得也还可以,她才起了心思。
那时候也没办法挑剔了。
不过当时她被他的属下打断了,临时标记都没完成,后来她遇见了云沧溟,那临时标记就打在了对方身上。
说到底他们什么都没做,顶多算是闻了闻他的脖子,哪来的亲?
“我那时中了毒。
那种情况就和**也差不多了,她压根没多少理智,全靠意志。
“若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江雪织望着他:“但我不记得我亲了你,我没碰到你。
凌昭怔住,那日的回忆清晰刻在他脑海中,他乱了一瞬,心想,好像确实没碰到。
他们被打断了。
但那也差不多了,近在咫尺,碰到和没碰到还有区别吗?
视线交汇,他看着江
雪织的脸,就知道这在她那里就是有区别。
突然就没办法理直气壮了。
之前对于两人关系的自信全都化为乌有。
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脖颈上,一个不好的猜想突然冒了出来。
江雪织进了天雍就拜入抚雪剑尊座下。
入门没多久她就开始闭关,出关很快就到了这里,这个过程里面能和她做点什么,有那个机会留下这么多深刻痕迹的,只有一个人。
不会……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那可是抚雪剑尊,是她的师尊啊!
可当没有其他选项的时候,最不可能的人也会成为最有可能的人。
凌昭声音颤抖,下意识道:“是他……是抚雪剑尊对不对?”
“他竟真是此等无耻之徒……”
后面的话他全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江雪织眨眼间到了他面前。
她的速度那么快,他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行动的,人已经近在咫尺。
那双冷厉森然的眼睛充满杀意地盯着他,她想杀了他。
都不用直白回答他是不是抚雪剑尊,他心里就有答案了。
这个眼神就是答案。
凌昭被自己的发现吓到了。
他怔怔望着江雪织,下巴被人紧紧捏住,他吃痛地呻·吟一声。
“凌昭。”
江雪织唤他的名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凌昭觉得她连他的墓地选在哪都想好了。
“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但别说出来。”
她冰冷的手缓缓下移,来到凌昭的脖颈,缓缓收紧力道。
是真的能够扼住他咽喉,取他性命的力道。
“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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