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织感觉到一股战栗。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云沧溟落在她赤着的肌肤上的手。
他的手非常漂亮,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因为驻颜有术,纵然他是个剑修,手也完全不粗糙,更没什么茧子。
江雪织有些震惊于他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他。
云沧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他和她印象里面柔弱娇软的O都不同。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误以为他是个A,是劲敌。
现在他的状态也完全像是个要标记别人的A,而不是被她标记成功的O。
他的眼神倒是没什么变化,波澜不惊,游刃有余。
那只好看的手像弹琴一样抚过她的身体,流连在锁骨和锁骨之下的地方。
很近了。
只要再近一点就能碰到了。
他拉开了她的衣衫,衣带解开,中衣落下,但里面还有里衣。
修界的人衣服层层叠叠,穿起来麻烦,脱起来也麻烦。
云沧溟安静地将视线投向江雪织的眼睛。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错过她所有的反应,只要她有一丝丝不愿意,他就会马上停手。
然而他什么都没看见。
她安然地坐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没有任何不愿。
她甚至情潮热烈,眼底慑人的色彩几乎像是一种催促,催促他做得更多,做得更彻底一点儿。
云沧溟的手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他长睫扇动,眼底有晦暗的光一闪而逝。
那欲行又止的手终于有了决定,就那么在江雪织的注视之下探入了里衣。
再往里面可就是真的没有阻隔了。
所以他想碰到什么都能碰到。
江雪织微微皱眉,呼吸乱了一瞬。
云沧溟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虽然表情还是很镇定,眼神也没什么太大波澜,但他耳廓完全红透了,眼尾也泛起莫名的绯色,整个人像是很热,额头都冒汗了。
明明激动到了满身薄汗,却故作镇定,一副自在从容游刃有余的样子,这真是……
“这样就够了吗?”
江雪织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紧握着拳,指甲缓缓陷入肉里。
她在忍耐。
她怕吓到他。
她想做得事完全不是含蓄到这种地步的云沧溟可以一下子接受的。
所以在她为所欲为之前,可以忍耐着先按照他
的步调试试。
“只是这样还不够的吧?”
问了问题,却不需要云沧溟本人回答,江雪织径自回了。
而后在云沧溟变换的眼神下,大大方方地褪去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阻碍。
江雪织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今夜的天雍有些冷,她绷紧了身体,肩颈紧实的肌肉线条并不输给云沧溟。
云沧溟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迟钝呆滞的时刻。
他告诉自己冷静点,清醒些,快点恢复正常,赶紧做点什么。
不要这么傻傻地看着,像个笨蛋一样。
但他根本没办法行动。
他在这件事上是个完完全全的笨蛋,毫无疑问的傻子。
他没办法做得更多了。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他看见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年来,他所见过最美丽的人,他无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和沉重,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很想立刻将她按在身下,做所有他脑海中想象的事情。
是的,他在想象,尽管没有经验,可他有本能。
本能驱使他产生幻想,他因那不堪的幻想而羞耻,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放肆。
他胸膛急促起伏,眼睛看见江雪织唇瓣开合,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根本听不见。
心跳声太大了,大得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了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动作。
江雪织和任何姑娘都不同。
他其实不需要那么多顾虑。
他所有的克制隐忍,对她来说搞不好都是磨磨蹭蹭。
她是那样直接的性格,他不该以常理来对待她。
……可能这些想法都只是他在**,为自己自制力崩溃本性恶劣在狡辩。
事实就是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呼吸沉重地将人压倒了。
他们再次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那么急促,每次喘息胸膛都会碰触。
云沧溟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温软和弧度。
他嗓子很不舒服,很痒又很疼,额头青筋直跳,一会儿想到他们师徒关系的桎梏,一会儿又想到那个代表着成亲的标记。
两种完全不该结合在一起的关系互相碰撞,矛盾至极,也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我……”
云沧溟想说什么,但话都不必多说
了。
江雪织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撑起身子抱住了他。
热烈地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什么话都不必再在这样确切的感情之中说出来了。
那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们现在只要做一件事就足够了。
如同为一把好剑寻找最好的剑鞘,为一柄好刀找到适合的刀鞘,这世间最锋锐的东西,总会有能抚慰它的存在。
以前觉得不会找到,对这方面完全没有期待,但现实还是对他们很好的。
江雪织的体温总是很低,以前都是云沧溟的温度来温暖她,但现在换位置了。
她是烈火,炙热灼人,每一寸都滚烫得随时会伤到云沧溟。
云沧溟像是冰雪,他每靠近她一寸,就会被火热融化一分。
那感觉实在难捱,本来还仅仅是附着皮肤的薄汗,很快就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汗水砸在姑娘的身体上,比任何言语和动作都要来得涩晴。
江雪织瞳孔缓缓收缩,她想,她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他稍微放松一点,不至于像上次那样。
所以她平复呼吸,凑到他耳边鼓励道:“别怕,你能做到,慢慢来。
说实话,这感觉有点奇怪。
云沧溟在这种事上被鼓励,让他气势猛地就变了。
他从来没被人鼓励过,都是他勉励别人。
可他现在体会到了那样的感觉,还是在这种事情上,实在是,实在是。。。。
“我不是在怕。
他真的不是怕,也不是做不到,是因为她。
“……雪织,你要放松。
他努力找回平日里的音调,用那种清冷的,不带一丝杂念,几乎有些神性的音调说:“你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
“……哦。
江雪织也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尴尬道:“我没这样的体验。抱歉,我也不太会。我就是……
她以前没有这个。
但穿书一回,虽然找回了自己的身体,这个东西也还是在。
也挺好的。
看云沧溟为此迷乱克制的样子,别有一番情调。
江雪织深呼吸。
她浅浅道:“好了吗?
云沧溟:“……嗯。
不要再问了。
再问下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这样下去一定会伤到她的,但是。。。
但是。。。。
一旁的桌子忽然就倒下了。
桌案上的笔墨金鉴
散落一地,又被粗鲁的动作挤到了一边。
杂物来来**地挪动,压抑的喘息好像是它们发出来的一样。
天已经很晚了,夜深了,月亮在慢慢转移,金乌即将升起,细弱的光投在窗户上,几束光落在云沧溟不着寸缕的脊背上,那背上紧绷的肌肉和氤氲的汗水泛起淡淡的光泽。
线条优美的身体痉挛颤抖,在太阳真正升起的时候,云沧溟缓缓倒在了江雪织身侧。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江雪织侧过头来,轻抚着他的发丝。
“你还好吗?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他来问这个问题吗?
云沧溟侧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看她绯红的面颊和跃跃欲试的眼睛,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他……太快了?
她看上去好像并没有。。。。
所以那个问题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你还好吗?
他试着问了这样一句,便打算再行动。
如果她还不够,人还好的话,他也没有问题。
“我很好。
江雪织这样回答他:“感觉挺好的,第一次有这种体验,说实话,还不赖。
云沧溟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忽然被她按住了。
“那么你还好的话,该我了。
?
什么意思。
云沧溟愣了一下,电光石火间,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猛地怔住,确实也有感觉到她有一些不一样,但是——
“我——
**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样强大的一个人,此刻竟然有些不会说话了。
他僵在那里,江雪织从后抱住他,轻声说道:“我的感受你也该体验一下。你的感受,我也想体验体验。
外人听起来这句话真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非常正常。
但置入他们的情境之中,这句话的意义实在太深重了。
云沧溟微微偏头,眼神有些迷茫和不适应。
但他没有任何不愿意。
他很安静地任她所为,如同她对他那样。
江雪织感觉到他的配合,心中莫名柔软。
世界的不同导致理念不同,不过他很从容地接受了一切。
他们的所有都很契合,不存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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