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大观园·星际港:贾宝玉的封建残梦与星际使命 陛尊居士

52.众人忧·山下等候

乾隆二十八年冬,黄山脚下的寒风跟淬了冰似的,卷着碎雪往废弃村落的断墙残垣里钻,护玉联盟的众人裹紧单薄的棉衣,目光死死锁着云雾翻涌的黄山主峰,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化不开的焦灼,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半个时辰前,山顶女娲庙方向骤然炸开冲天的淡蓝光芒,那是通灵宝玉归位的能量波动,可光芒散去后,只剩沉沉云雾遮断视线,半点宝玉的踪迹都没有。

一、主峰光落,人心悬到嗓子眼

冯紫英按在腰间佩刀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方才那股能量冲击太过强悍,连山脚都能感受到地面震颤,他眼睁睁看着淡蓝光柱冲上云霄,又眼睁睁看着光柱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云雾里,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闷。

“宝玉绝不会有事。”他喉结滚动,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与其说是安慰众人,不如说是自我催眠。

宝钗抱着襁褓中的贾桂,寒风刮得她脸颊通红,嘴唇却咬得发白,方才能量波动传来时,她胸口的绣帕(那是给宝玉缝的防护帕子)突然发烫,烫得她心口抽痛,直到光柱散去,那股烫意才慢慢褪去,却留下满心的惶恐。

贾桂许是感受到母亲的不安,在怀里扭动着小声啼哭,宝钗忙捂住孩子的嘴,怕哭声乱了人心,眼底的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宝玉带着通灵宝玉呢,女娲娘娘定会护着他。”刘姥姥把巧姐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巧姐冻得发红的小脸,声音哽咽,却强撑着镇定,她这辈子见过太多生死,可此刻对着黄山主峰,只觉得浑身发冷,那股纯粹的人性能量,方才在能量冲击里险些溃散。

巧姐紧紧攥着刘姥姥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恐惧,却咬着唇没哭,方才她清晰地感受到,与自己共鸣的通灵宝玉能量突然断了联系,像是天地间只剩她一个人,那种空落感,比当初被影族追捕还要难熬。

探春站在断墙高处,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黄山地形图,指尖把图纸捏得发皱,她一遍遍盯着女娲庙的方位,眉头拧成疙瘩,能量爆发出奇必有因,要么是宝玉归位成功,要么是遭遇不测,可无论哪种,没有消息的等待,最是磨人。

“冯大哥,不能再等了!”探春猛地回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急切,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分两队上山,一队随你走主道,一队走侧峰捷径,务必尽快赶到女娲庙,找到宝玉!”

冯紫英立刻点头,刚要调派人手,妙玉突然抬手阻拦,她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禅意光芒,方才能量冲击时,她的精神力量与通灵宝玉产生过一瞬共鸣,可那共鸣在光柱炸开时戛然而止,此刻正拼尽全力感知宝玉的气息。

“等等。”妙玉的声音带着疲惫,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山顶云雾里全是紊乱的时空能量,此刻上山,只会被乱流卷入,危险至极。”

一句话,让众人刚燃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探春盯着妙玉苍白的脸,追问:“那宝玉呢?他在上面,难道就任由他被乱流困住?”

妙玉摇头,指尖掐诀,眉心泛起一点微光:“我能感知到他的精神印记还在,没有消散,只是被能量乱流包裹,暂时无法定位,需等能量稳定些,才能上山。”

话音刚落,一阵更烈的寒风卷着雪沫砸来,众人下意识缩成一团,抬头再看主峰,云雾更浓了,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噬了所有光线与消息。

平儿扶着体弱的薛姨妈,站在人群后,眼眶通红,想起宝玉临行前的模样,那个从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此刻正独自在山顶面对未知危险,她攥着凤姐留下的那本账册,心里默念:二奶奶,你保佑宝二爷平安啊。

贾芸握着腰间的短刀,脚步不停在原地打转,脸上满是懊恼,方才该跟着宝玉一起上山的,哪怕帮不上忙,也好过在这里束手无策,他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胸口:“都怪我,当初该我陪宝二爷去的!”

“不怪你。”宝钗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了些,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目光变得坚定,“宝玉临行前说了,只有他能送玉归位,旁人跟着,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等能量稳定,等上山的机会,更要守好这里,不能让影族趁虚而入。”

众人闻言,心头一震,是啊,他们不仅要等宝玉,还要守好这临时据点,若是此刻影族再来袭击,他们腹背受敌,就算宝玉平安下山,也无家可归。

冯紫英立刻沉声道:“所有人听令!贾芸带十人守东侧山口,雪雁带十人守西侧隘口,其余人随我加固防御工事,宝钗姑娘、妙玉师父守在据点中心,随时感知动静!”

“是!”众人齐声应和,焦灼的情绪里多了几分坚定,纷纷行动起来,原本慌乱的据点,渐渐有了秩序。

二、工事加固,寒夜中的戒备与牵挂

雪雁握着宝玉给她的那把防身匕首,带着十个互助会的姑娘守在西侧隘口,隘口狭窄,只容两人并排通过,姑娘们手里握着宝钗提前准备的绣针发射器,针尖裹着银粉,能暂时抵挡影族的能量攻击,一个个屏气凝神,盯着隘口外的密林。

“雪雁姐姐,宝二爷真的会没事吗?”一个年轻绣娘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怯意,她是苏州绣坊的姑娘,跟着宝钗一路逃到黄山,早已把宝玉当成了主心骨。

雪雁握紧匕首,目光坚定:“会的,宝二爷有通灵宝玉护着,还有女娲庙的灵气,一定能平安回来,我们守好这里,不让坏人打扰他,就是帮他最大的忙。”

话音刚落,密林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雪雁示意大家噤声,缓缓探头去看,只见几只受惊的山兔窜过密林,原来是虚惊一场。

姑娘们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警惕,雪雁看着远处的主峰,想起往日在潇湘馆,宝玉对黛玉的细心,对她们这些丫鬟的宽厚,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守好这里,等宝二爷回来。

东侧山口,贾芸带着十个精壮汉子,扛着石头加固隘口,寒风刮得他们满脸是雪,汗水混着雪水往下淌,冻得皮肤生疼,可没人敢停,贾芸一边搬石头,一边盯着山顶方向,嘴里不停念叨:宝二爷,你可得快点回来,咱们还等着跟你一起扳倒贾雨村,为贾府报仇呢。

据点中心,宝钗把贾桂交给薛姨妈照看,自己则拿出绣线,飞快地编织着防护绫罗,绫罗上的纹样是通灵宝玉的纹路,能汇聚微弱的能量,形成简易防护盾,她手指翻飞,速度极快,脑海里却全是宝玉的模样——他临行前,接过她绣的防护帕子时,眼里的感激与坚定,他说“宝钗妹妹,等着我回来”,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宝钗姑娘,你的手都冻红了,歇会儿吧。”薛姨妈抱着熟睡的贾桂,心疼地说,女儿自从贾府败落,就从没好好歇过,既要操持众人的生计,又要应对各种危机,比从前在薛家时辛苦百倍。

宝钗摇头,手下的动作没停:“娘,我没事,多织一张防护绫罗,大家就多一分保障,等宝玉回来,咱们也好有底气应对影族。”

她心里清楚,宝玉此次送玉归位,就算成功,也定会损耗极大,回来后需要休养,而影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来抢夺通灵宝玉,她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妙玉坐在一旁的蒲团上,依旧闭目凝神,她的精神力量还在不停探查山顶的动静,紊乱的时空能量渐渐有了平息的迹象,可宝玉的精神印记依旧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她试着催动精神力量,想要穿透屏障,却被一股反弹的能量震得心口发疼,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妙玉师父!”宝钗见状,立刻放下绣线冲过去,扶住妙玉的身子,满脸担忧。

妙玉擦去嘴角的血迹,虚弱地摇头:“无妨,只是能量反弹而已,山顶的能量乱流快平息了,再过一个时辰,应该就能上山了。”

宝钗松了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给妙玉敷上,又递过一杯热水:“师父,你好好休养,探查的事不急,咱们等得起。”

妙玉接过水杯,目光看向主峰,轻声道:“宝玉这孩子,是天生的守护者,他的精神与通灵宝玉早已融为一体,此次归位,于他而言,是劫难,也是机缘,挺过去,他便能真正觉醒守护之力。”

宝钗闻言,若有所思,是啊,宝玉从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到如今扛起护玉使命的守护者,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知伤春悲秋的少年,这一路的磨难,都是他成长的阶梯。

冯紫英加固完防御工事,回到据点中心,脸上沾着泥污与雪沫,他看向妙玉:“师父,一个时辰后真能上山?我已经备好绳索与干粮,随时可以出发。”

妙玉点头:“嗯,能量乱流平息后,山路虽险,却无性命之忧,到时候你带精锐上山,务必尽快找到宝玉,我与宝钗姑娘守在这里,提防影族。”

冯紫英应下,又看向宝钗:“宝钗姑娘,据点就交给你了,若是影族来袭,切记以守为主,等我们回来。”

“放心吧冯大哥。”宝钗点头,目光坚定,“我会守好这里,绝不会让影族踏进一步。”

冯紫英不再多言,转身去清点上山的人手,挑选了二十个身手矫健的汉子,每人配备一把刀、一把绣针发射器,还有足够的干粮与伤药,只等时辰一到,立刻上山。

寒夜渐深,雪越下越大,落在断墙上、工事上,积起薄薄一层白,据点里的众人轮流值守,没人敢睡,都睁着眼睛盯着山顶的方向,心里牵挂着那个独自在女娲庙的少年,风雪中,只有偶尔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声,显得格外寂静。

巧姐靠在刘姥姥怀里,渐渐睡着了,梦里她看到宝玉哥哥拿着通灵宝玉,对着她笑,说要带她回家,她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猛地惊醒,眼角挂着泪:“姥姥,我梦见宝玉哥哥了,他说要带我们回家。”

刘姥姥擦掉巧姐的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宝玉哥哥一定会带我们回家的,等他回来,咱们就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巧姐点点头,紧紧抱着刘姥姥的胳膊,又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像是还在担心宝玉的安危。

三、影族窥探,隘口前的初次交锋

子时刚过,西侧隘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雪雁心中一紧,立刻喊道:“戒备!有情况!”

姑娘们瞬间清醒,握紧绣针发射器,盯着隘口外的密林,只见几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速度极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能量,正是影族的残余士兵!

原来影族精锐在女娲庙外被能量爆发卷入乱流,只剩这几个漏网之鱼,一直在山脚潜伏,见山顶能量波动平息,以为宝玉归位失败,想趁机偷袭据点,夺取通灵宝玉的线索。

“是影族!放针!”雪雁一声令下,姑娘们扣动扳机,数十根裹着银粉的绣针呼啸而出,朝着黑影射去。

黑影见状,立刻释放黑色能量盾,绣针扎在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银粉与黑色能量碰撞,冒出阵阵白烟,却没能穿透护盾。

“没用?”一个姑娘惊呼,脸上满是慌乱。

雪雁沉声道:“别慌!瞄准他们的眼睛!那里是能量盾的弱点!”

姑娘们立刻调整方向,再次发射绣针,这次绣针精准朝着黑影的眼睛射去,黑影猝不及防,忙抬手遮挡,护盾出现破绽,几根绣针趁机穿透护盾,扎进黑影的胳膊,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能量瞬间紊乱。

“有效!继续!”雪雁大喜,拔出匕首,率先朝着黑影冲去,姑娘们紧随其后,手里的绣针不停发射,与黑影缠斗起来。

黑影只剩三人,虽战力强悍,却架不住姑娘们的轮番攻击,加上绣针上的银粉克制他们的能量,渐渐落了下风,其中一个黑影想突围,被雪雁一刀划破喉咙,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另外两个黑影见状,知道不敌,转身想逃,却被赶来的冯紫英拦住去路,冯紫英佩刀出鞘,寒光一闪,一刀一个,解决了黑影,刀刃上沾着黑色血液,在雪夜里格外刺眼。

“多亏了雪雁姑娘。”冯紫英收起佩刀,看向雪雁,眼里满是赞许。

雪雁喘着粗气,摇头道:“是大家齐心协力,冯大哥来得正好,再晚一步,我们恐怕就撑不住了。”

冯紫英点点头,检查了黑影的尸体,发现他们身上带着影族的能量探测器,显然是冲着通灵宝玉来的,他沉声道:“影族不会就此罢休,大家务必更加警惕,说不定还有残余势力潜伏在附近。”

众人应下,清理完隘口的尸体,重新回到值守岗位,经过这一场交锋,众人的警惕心更重了,也更坚定了守护据点的决心——只有守住这里,才能给宝玉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据点中心,宝钗得知西侧隘口的战斗,眉头皱得更紧:“影族果然没死心,他们定是察觉到宝玉归位的能量波动,想趁我们人心不稳时偷袭,看来我们的防御还得再加强。”

妙玉点头:“嗯,影族的嗅觉向来敏锐,此次失利,定会引来更多追兵,我们必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薛姨妈抱着贾桂,脸色发白:“这可如何是好?宝玉还没回来,影族又找上门来,我们能撑得住吗?”

宝钗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放心吧,我们有防御工事,有绣针发射器,还有冯大哥这样的勇士,一定能撑到宝玉回来,再说,妙玉师父说了,一个时辰后就能上山,等冯大哥找到宝玉,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薛姨妈点点头,却依旧满脸担忧,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她只盼着儿子儿媳平安,孙子能健康长大。

四、时辰将至,登山队整装待发

半个时辰后,妙玉突然睁开眼,眼底的疲惫散去几分,语气带着一丝欣喜:“好了,山顶的能量乱流彻底平息了,宝玉的精神印记清晰了些,就在女娲庙附近!”

众人闻言,全都激动起来,纷纷围了过来,冯紫英立刻道:“太好了!我这就带兄弟们上山!”

宝钗拿出早已备好的防护绫罗,递给冯紫英:“冯大哥,这绫罗能抵御微弱的时空能量,你们每人带一块,宝玉若是受伤,用这绫罗裹住他,能暂时稳住伤势。”

“多谢宝钗姑娘。”冯紫英接过绫罗,分给身边的汉子们,又看向妙玉,“师父,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妙玉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冯紫英:“这串佛珠是我开过光的,能净化影族的黑暗能量,若是遇到影族残余,可用来防身,到了女娲庙,切记不可触碰归位后的通灵宝玉,以免被能量反噬。”

“明白!”冯紫英收好佛珠,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兄弟们,宝玉还在山顶等着我们,我们一定要把他平安带回来!出发!”

“出发!”二十个汉子齐声呐喊,跟着冯紫英朝着黄山主峰走去,脚步坚定,踏碎了路上的积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众人站在据点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心里既期待又担忧,宝钗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宝玉,你一定要平安,冯大哥一定会找到你。

刘姥姥搂着巧姐,看着远去的队伍,叹道:“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定会保佑他们的。”

探春站在断墙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目送登山队上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才缓缓放下望远镜,心里默念:宝玉,坚持住,我们都在等你。

雪夜里,登山队的脚步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山路崎岖陡峭,加上积雪覆盖,格外难走,冯紫英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砍刀,劈开路边的荆棘,时不时回头叮嘱:“大家小心脚下,别滑下去了!”

“知道了冯大哥!”汉子们齐声应和,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敢有半点疏忽,他们心里清楚,这次上山,不仅要找到宝玉,还要提防可能潜伏在山上的影族残余。

走到半山腰时,突然一阵风吹过,云雾散开些许,众人远远看到了女娲庙的轮廓,庙宇破败不堪,屋顶塌了大半,院墙也倒了不少,却依旧透着一股神圣的气息,冯紫英眼睛一亮:“快!前面就是女娲庙!”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女娲庙奔去,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能量,那是通灵宝玉归位后散发的能量,让人心里莫名安定。

就在这时,一个汉子突然惊呼:“冯大哥!你看那边!”

冯紫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女娲庙门口躺着几具影族精锐的尸体,尸体早已被能量烧成焦炭,显然是被方才的能量爆发所伤,他沉声道:“看来宝玉在庙里遭遇了影族袭击,大家提高警惕,庙里可能还有危险!”

众人握紧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娲庙,推开虚掩的庙门,庙里一片狼藉,供桌翻倒在地,香炉碎成两半,地上散落着碎石与焦炭,正中间的“补天遗石”石碑泛着淡淡的蓝芒,光芒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宝玉!宝玉!”冯紫英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庙里回荡,却没人回应。

众人立刻分散开来,在庙里搜寻宝玉的踪迹,汉子们翻遍了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宝玉,冯紫英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宝玉被卷入时空乱流,还没回来?

“冯大哥!你看这里!”一个汉子指着石碑前的地面,惊呼道。

冯紫英立刻走过去,只见地面上有一个淡淡的人形印记,印记周围还残留着宝玉的气息,显然宝玉刚才就站在这里,他伸手摸了摸印记,触手冰凉,却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精神波动,正是宝玉的!

“宝玉一定就在附近!他没走远!”冯紫英大喜,立刻吩咐众人:“大家分头在庙外搜寻,注意脚下的能量痕迹,发现动静立刻喊我!”

汉子们立刻冲出庙门,在女娲庙周围搜寻,冯紫英则留在庙里,盯着石碑上的蓝芒,心里暗暗着急:宝玉,你到底在哪里?

五、踪迹难寻,云雾中的能量感应

庙外,一个汉子在石碑后方的悬崖边发现了线索,悬崖边的积雪上有一串脚印,脚印朝着悬崖下方延伸,尽头处是一片云雾,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他立刻喊道:“冯大哥!这里有脚印!”

冯紫英立刻赶过来,看着悬崖边的脚印,眉头皱起,这脚印分明是宝玉的,尺寸与纹路都对,可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宝玉怎么会往这里走?

“难道宝玉不小心掉下去了?”一个汉子小声猜测。

冯紫英立刻呵斥:“胡说!宝玉有通灵宝玉护着,绝不会掉下去,这脚印定是他故意留下的,或者是被能量卷到这里的!”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发现脚印周围的积雪上有淡淡的蓝芒,是通灵宝玉的能量痕迹,而且痕迹还很新鲜,显然是刚留下不久,他立刻道:“宝玉还活着!这能量痕迹没断,他应该是被能量卷到悬崖下面的平台上了,我们找绳子,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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