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惊道:这两人,竟是亲姐弟?在沐徽樱的视角里,从未发现秦素脸上有这个特征,沐徽樱从未认真看过她,又或许,秦素面对她时,从未笑过。
秦素,不,徐素轻声说:“七八年前,徐府来寻我,原来我也是捡来的孩子,不过我的运气比你好点,我爹爹是一城之主,而我,是金枝玉叶。”
“七八年前?那你怎么五年前还在纠缠我哥!”沐徽樱怒道,起身要上来抓她的脸。
徐万章上来把她的手捉住,反剪到身后,用绳子绑了起来。
徐素有些嫌弃的皱皱眉:“我以为你会先想问点别的,也是,毕竟你是个眼里只有你哥哥的,疯子。”
徐素用指甲划了划沐徽樱的脸,留下了道道红痕,说:“不回来,是因为我想把臣哥哥带回来呀,可你这个拖油瓶一直在,他就不和我走。”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不。”
“是我们,我和你哥。你日日缠着他,他早就嫌弃你了,然后我们就给你喂了下了药的红糖水,丢给人牙子了。”徐素看着沐徽樱的表情,残忍的笑了。
沐徽樱瞪着眼望着她:“你以为我是我哥哥吗,别人说什么都信,十五年,我日日和他在一起,他如何看我,用不着你一个外人说。”
色厉内荏,喉间剧痛,已然涌上一股血腥气。
徐素不笑了,手轻抚上已显怀的肚子,淡淡说:“现在你才是那个外人,不,也不是,你是我孩子的小姑子。”
沐徽樱神情呆滞的望向了她的肚子,只觉头晕目眩,火焰在她心里升腾,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炙烤一般。她知道,哥哥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很喜欢被他养大的她,但如果,出现一个哥哥血脉的孩子,她怎么办?
云昭暗道不好,沐徽樱已到了爆发边缘,距离她说的最浓烈最伤心的吃掉灵魂的时机,恐怕不远了。
徐素看了一眼徐万章,徐万章摆摆手,转身出去了。
徐素恨恨的盯着沐徽樱,说:“你是不是在想,当年把我害成那样,我为什么还能怀孩子?”
徐素说:“你分明还记得的对吧,你总说你不爱出门,成天就在家里躺着,假装那件事不是你干的。”
“你小时候特别野,有一次跑丢了,你哥疯了一般找,我去寻他时见他焦急,便提出帮他去找。”
“那个夜晚多黑啊,我本来根本没认真找,结果,竟真让我找着了。是凑巧,还是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漏了点衣角,我叫你你也不应,我还以为你吓坏了,和你说,‘我是素姐姐’,别怕。”
“可你一直跑,把我引到了一个偏远的疯汉家,他留着口水,手里拿了一把刀。”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被他强上,毁了清白,要么被他一刀砍死......我和他搏斗,一砖头将他砸晕,他的刀却也插进了我的小腹。”
“你是不是满意极了,觉得你毁了我,毁了我做妻子,做母亲的资格。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小孩,我那年才十六岁,我们家对这件事讳莫至深,从未向外人说过。”
云昭很茫然,徐素说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沐徽樱不说话,也没反驳。
云昭:?
不是,你自己的回忆也有作假吗?不应该啊,境应该是完全真实的才对。
云昭福灵心至,明白了为什么她觉得有的时间段过得特别快,而有的情节却十分详细。
沐徽樱加速了。她只会着重回忆她印象深刻的部分,其他的事件只会以极快的速度略过,这说明徐素说的这件事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或是被她刻意避开。
但云昭觉得徐素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如同沐徽樱给自己的回忆加速一样,徐素也许也会在自己的故事里有所隐瞒。
她得亲眼看看。
云昭偶然发现,因为她在境主身体里的意识是清醒的,而境主作为故事的中心,她可以在任何时候暂停,倒带看从前的故事,或者加速看之后的事情。
云昭将意识集中到眼前,故事的一幕幕如画卷在她眼前展开,她将画卷往前倒,以极快的速度看完了那一段。
这一段往事,从徐素的视角看,确实是她说的那样,但从沐徽樱的视角看却有些许不同。
当时确实很黑,沐徽樱的视角非常混乱,她进了一处房屋,里面有个披头散发,人高马大的男人,手里有一把刀,漆黑的夜里仍闪着惊心动魄的银光。
沐徽樱被那男人抓住了,尖叫一声,徐素跟了进来,看见眼前情形,从院子里摸了个长棍,向那男人砸去,男人伸手握住棍子,就放开了沐徽樱,于是她趁机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男人的笑声和徐素的尖叫声。
而沐徽樱脚步不停,无边的夜色里,只有她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喘息,最终,她摔倒了,头撞到了石头上,眼前一暗。再醒来时,天色仍黑,沐书臣焦急的询问着,而沐徽樱说——
“我忘记了。”
云昭无从得知她当时的心理活动,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忘了,回溯时只能共感视觉,感受不到其他。
徐素道:“还好我养母是个医女,梨花村附近的山上也长了很多草药,她把我治好了。我从小跟着她学习,细细调理自己的身体,如今也终是怀上了孩子。”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玩味:“说起来,你倒也不必羡慕我,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也揣了一个,我们的孩子,也算表亲呢。”
沐徽樱的眼神从徐素的肚子转到了自己腹部。她想到了她不舒服的身体,过度的嗜睡,大夫的话......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又在下一刻看清,她看到自己侧腰上的笛子,已落到了地上。
她伸手一摸,就握到了手里,美人如玉,玉如美人。
美人亦折,玉亦碎。
门外忽的传来一阵春风化雨般的声音,被火烤的心仿佛被洗涤:“万章,你怎么在这,素娘在里面吗?”
那是日思夜想的哥哥的声音,沐徽樱喜出望外,张大了嘴就要喊。
一团手帕被塞入了她的口中,她尽力呻鸣,屋外徐万章却哈哈大笑,说着“姐夫,我前几日看书有处困惑,不知姐夫可能为我解答一二?”,两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了。
再也听不见了。
沐徽樱嘴里的手帕已被血染透,滴了下来,在她的白裙上绽了一朵朵红梅。
连呜咽也没有,她完全失声了。
徐素看着沐徽樱的惨相,眼里染上了大仇得报的兴奋,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沐徽樱的瞳孔猛地一缩。
徐素似乎是想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看来看去,就是个普通的材质低劣的哨子:“底层人就是底层人,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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