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磕磕绊绊,草率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被人拖着走,可怜至极的莱斯特。
蔓延一道的血迹像极了凶案现场,又由两个蹦蹦跳跳,黑白头发对半分,特点鲜明的小女孩清理干净,一个手里攥着抹布,另一个拿着喷雾,配合默契,动作轻快的整齐划一。
话说也是真巧,没碰见一个行人^v^。
莱斯特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努力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是的,他已经恢复意识,在后脑勺经历了不知第几次狠狠撞击时。
为防止会再挨一闷棍,选择了憋屈但稳妥的办法,仍装作昏迷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不是很好。
是一种莫名直觉,每次做出决定前都会出现,往往代表坏征兆。
按道理来讲,拥有这种能力,莱斯特应该不会过的太惨,可,谁让他是个犟种呢。
后背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灼痛感,猛地拉回他的思绪,绷紧身子,暗自揪心。
......头发不会被磨秃吧?
强忍住伸手去摸,心里只剩一个荒唐又真实念头。
有没有人,能先给他止个血啊。
人体内的血液储存一共是多少来着?…去他的,反正他今天流的,绝对,绝对超标了。
这群人为什么抓他,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从刚才断断续续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一切都指向。
那管被他以破罐子破摔情绪饮下的….
!
沉闷的脆响骤然炸开,是谁的瓜,碰上了铁栏杆。
是他,莱斯特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戴上扭曲面具,天旋地转间只感觉脑瓜子嗡嗡,剧痛炸开。
他一向是个怯懦脾气,不会生气。
因而发誓。(加密)
之后一切便忽明忽暗,半昏半醒,意识如同浮在浪尖。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触感渐渐变了,对比坚硬砂石地,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东西。
厚实蓬松,像极了自己家里祖传下来唯一珍贵物件,波斯羊毛地毯。
他经常躺在上面睡觉,那很舒服。
—
手下将莱斯特一路拖到地方,随手一松,任由两条双腿重重落地,动作算不上轻柔,踢了踢装死的人。
见他半天没反应,刚要开口说些什。
余光瞥见角落里伫立的身影,话语硬生生憋回喉咙,腰杆猛地弯下,直到对方挥挥手,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合上门。
屋子里动静消失,唯有空气里弥漫的铁锈味,混着淡淡木质香薰,缠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人都出去了?哪怕没有动静,莱斯特还是警惕的没有动,依旧维持着原先瘫软的姿势,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生怕稍稍露出一丝活泛的迹象。
失血过多的脑袋昏沉发胀,浑身每一处关节都在发酸发疼,最要命的还是那道伤口,黏腻的血半干半湿,糊在发根,难受得要命。
这里……到底是哪里,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
最终耐不住的莱斯特试探性睁开双眼。
先映入眼帘的是纯白,带有恒星图案光晕,各大星系坐落在屋顶每一处。
不像他想象的,阴暗潮湿审讯房,又或手底下是张,呃,怪他思维太过丰富。
眼珠转动一圈,很好,看起来空间很大,按照有文化的说法,那就是非常有底蕴,低调,奢华,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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